被逼嫁深山,开荒种田过红火日子(1235)
叶北修认可地点头,“任大哥,咱们都是喜欢自由自在之人。”
送走任逍遥,叶北修和张觉夏互相一笑,张觉夏问叶北修,“不知你们这么选,多年之后会不会后悔?”
“有什么后悔的,我有妻儿陪伴,皇上还封了我为安澜侯,你为瑞安乡君。
咱们在清风城,不,就是在整个大周朝也没有人敢欺负咱们。
这样的日子,在我以前打猎时,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我也不敢想!”
叶北修紧紧地抱住了张觉夏,“娘子,刚才任大哥来谢咱们。
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
“我在想,我最要谢的人是谁?”
“谁啊?”
“我的傻娘子,自是你了。
没有你就没有我叶北修的今天。”
“可是,我想的说的话,也是刚才和任大哥说的话。
打铁还需自身硬,如果你是个扶不起来的,任我怎么帮,你也不可能被封为侯爷的。
我的侯爷,说说吧,你到底立了什么样的大功,才能被皇上亲封侯爷的。”
叶北修轻轻地刮了刮张觉夏的鼻子,“什么都瞒不过你。”
张觉夏拉着叶北修入了座,又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中,“这下可以说了吧!”
叶北修也没客气,把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娘子,其实真的没什么,无非就是拿命去搏而已。
咱们无根基,只得用忠诚和自己的命去换。”
张觉夏听了叶北修的话,不由地心头一紧,“你后背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咱们不是有刘叔在吗?
说到底,还是刘叔医术高,把我救了。”
张觉夏看着叶北修说得云淡风轻,其实他的身体变化,她最是清楚。
以前的时候,他清早会起来打一套拳,现在也打,只是现在的招式,明显的力不从心。
还有就是,他以前很少生病,可自从他回来后,药水就没断过。
他还嫌弃这些郎中的医术不如刘叔好,其实不是郎中医术不好,而是他的身体底子不如从前了而已。
张觉夏心疼地看向叶北修,“你这么做,值吗?”
叶北修坚定地说道,“值!
我在深山打猎时,被猛兽所伤,也是贱命一条。
可现在的我,有机会拿命搏一搏,就能让全家老小,过上以前从来不敢想的生活。
娘子,我虽然愚钝,可哪个合算,我还是算得清的。
不过,好在,以后不用了。”
叶北修咳嗽一声,“刘叔应该快回来了吧!
等他回来,说什么得留下他,让他给我好好诊治诊治。”
张觉夏起身给他披了一件衣衫,“刘叔哪天回来,你最为清楚了。”
叶北修竟然伸出手算了算,“应该快了。
大牛和二牛也应该快回来了。”
“大牛和二牛不是先回顺和县吗?”
“他们应该在清风城落落脚,安顿好后,二牛再回顺和县成亲。
娘子?”
张觉夏抬头看向叶北修,“你有什么话说就是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和你说?”
“你每当要和我说事时,都是这种语气。”
叶北修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是吗?
我自己都没感觉出来,你倒是感觉出来了。
不愧是我的好娘子。”
张觉夏挑眉提醒叶北修,“我可告诉你,说好话也没用,咱们也得就事论事。”
第1107章 看看外面的风景
叶北修沉思片刻,“娘子,我是真有事,要和你说。
这件事呢,是和你娘家有关的。”
张觉夏警醒地看向叶北修,“张秋叶找你说情了?
我告诉你,我最烦的人就是她了,要是她的事,你就别说了。”
叶北修示意张觉夏不要动气,“娘子,你莫要生气,我知道你的脾气,也知道你的底线,怎会再和你添堵呢!
你放心,不是张秋叶的事。”
“那是谁的事?
难道?”
叶北修不想让张觉夏徒增烦恼了,“娘子,你先听我说,我没想让你猜的。”
“那你快说啊!”
在张觉夏不断的催促下,叶北修这才开了口,“娘子,这事儿吧,并不是我一直瞒着你。
只是,我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也就没和你说。”
叶北修这般啰嗦,张觉夏都快要被他整崩溃了,“什么事啊,你到时快说啊!”
“事呢是这么个事儿,就是冬生,他?”
张觉夏脑子里早就没有冬生这个人了,现在冷不丁地被叶北修提起,她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冬生是谁。
“冬生他怎么了?
我记得他不是离家出走了吗?”
“唉,说起来,这小子也不易,小小的年纪就离家出走了。
我和冬生呢,是在清澜城的时候,认出对方的。
那时,他是清澜城的小乞丐,但是,就是他这个小乞丐,让我躲过一劫。
互相认出对方后,我便把他带到军中,他呢,因为年岁小,就在后方打打杂什么的。
但好在,这小子机灵又识字,在军中也算是吃得开。
我回清澜城的时候,也问过他,是否要和我一起回。
被他回绝了,他说,他已没了家,不知道回哪里。
现在在军中挺好的,就想着一直待下去。”
张觉夏纳闷,“冬生他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记得张得福和田彩虹对他很是疼爱啊!”
叶北修干咳一声,张觉夏上前帮他拍了拍后背,“先喝口水再说吧!”
叶北修倒也听话,喝过张觉夏递过的水后,又拍了拍张觉夏的手背,“娘子,后来我问过他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岳父亲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