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嫁深山,开荒种田过红火日子(15)
“我要给我娘子做两身衣服。”
姚掌柜的目光扫了扫张觉夏,笑着说道,“小娘子好福气,我这布庄也开了很多年了,很少有自家男人带着媳妇来买衣服的。”
她边说边拿了几块布料往张觉夏跟前一放,“这几件料子都可以,瓷实、耐脏,农家人买的多一些。”
张觉夏上前摸了摸,也认同她说得没错,“掌柜的,价钱上能不能给我们优惠一点,我们刚成亲,身上也没几个钱。”
姚掌柜咬了咬牙,“八十文不能再少了。”
张觉夏磨了半天,姚掌柜价钱上就是不松口,倒是送了张觉夏半尺布头。
姚掌柜利落地给包了起来,“小娘子当真是好口才,谁娶了你谁有福。”
张觉夏笑着接过布后,眼睛却盯着屋子里的绣品看了起来。
也不知为什么,自从她进了布庄,她的心里就仿佛攒了一股劲似的。
要说刺绣,她是一窍不通,可为何见了这些个绣品后,她心里面却如此雀跃。
她猛地一激灵,忽然想起,她还有原主的记忆,原主的亲娘可不就是干这个的,难道原主也会。
她上前拿起一幅绣品,心里面竟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小娘子会刺绣?”
张觉夏摇了摇头,“不会,就是看到喜欢的紧。”
“那是,我们铺子上的刺绣,可都是经验十足的绣娘绣的,样式也好。”
张觉夏“嗯”了一声,准备和叶北修出门时,不经意间看到铺子里挂着的打好的络子。
“掌柜的,这打好的络子,您也收?”
姚掌柜不由的惊讶了,“小娘子也会打络子。”
“嗯,掌柜的这络子的价格?”
“我们也是依着这难易程度,手艺好坏来定的。”
张觉夏不死心,指着眼前最为普通的一条络子,“掌柜的这种的怎么收?”
姚掌柜也没有不耐烦,“小娘子,那种的最为普通三文钱。”
张觉夏把络子拿到手中,仔细看了看,发现没有那么难,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她也跟着某音上学着编过一些东西。
她在心里面合算了一下,这里晚上也没有夜生活,倒不如买些彩线回家,打些络子,多少也能补贴些家用。
一旁的叶北修,听到自己的小娘子会打络子,心里面不禁得意起来。
可他见着她迟迟不动,以为她是心疼钱,“你要是喜欢,咱们可以买些彩线回家试试,就是做坏了也没有关系。”
张觉夏得到了叶北修的支持,也就没了顾忌,她依着自己的喜好选了一些彩线。
顺便偷偷学了些花样,准备回到家后试一试。
姚掌柜见张觉夏买了不少的彩线,笑得脸都开了花,“小娘子打好了络子,定要送到我这里。要是平日里无事,也可以绣些荷包什么的,只要是样子好看,我都收。”
听姚掌柜这么一说,张觉夏又来了兴致,拉着姚掌柜问了半天。
也算是对这些东西有了一些了解。
出了姚记布庄,叶北修再次拉住了张觉夏的手。
姚掌柜看着两人的背影,喃喃自语,“这个小娘子看着怎么这么眼熟,总是感觉在哪里见过似的。”
小伙计凑上前去,“咱们铺子里,成天人来人往,您看着谁不眼熟啊!”
“你这个混小子。”
小伙计吐了吐舌头,找了个借口跑掉了。
张觉夏向叶北修解释着刚刚消失的原因,叶北修听完后,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往前走去。
张觉夏见他那么不配合,心里面有些着急,“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人家郎中可是说了,要看过本人后,才能确定有没有法子治。”
“咱们刚成亲,我不想连累你。”
第14章 你不是喜欢吗?
张觉夏见叶北修这般,也是无奈。
“什么连不连累的,人生了病,就得治。”
“我没有生病,只是腿瘸了。”
“腿瘸了,就是病了。”
叶北修黑着脸,松开张觉夏的手,独自往前走去。
“你去哪里?唉,你等等我。一个瘸子比我走的都快。”
张觉夏嘟嘟囔囔,跟着叶北修进了粮铺。
进了粮铺,叶北修直奔主题,“伙计,你这玉米面怎么卖?”
“客官,好眼力,这玉米面是我们粮铺刚从磨坊拉来的,八文钱一斤,您要多少,我给您称。”
张觉夏伸手轻轻拉了拉叶北修的衣角,“相公,先别着急买,问一问伙计能不能便宜一些。”
叶北修看着张觉夏小心翼翼的样子,顿觉自己刚才有些凶,怕是吓到了她。
转念他又一想,她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好。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手指了指门口的牌子。
张觉夏歪头看向叶北修指的地方,一些繁体字她也不怎么认识,反正连猜带懵的,她也能明白什么意思。
“这粮铺还不让人讲价。”
随后她又意识到叶北修还识字,惊讶地张大嘴巴,“你还识字?”
“小时候读过二年私塾。”
“噢。”
“这间铺子在这镇子上开了许多年了,我们家的粮都是在这家买,价钱上当真是公道,你不是要吃白面的吗?”
张觉夏连忙摇头,刚刚她已经问过伙计了,白面太贵了,二十文一斤。
叶北修没有理会张觉夏,对着伙计说道,“给我称二十斤玉米面,十斤白面。”
张觉夏忙阻拦,“咱们称五斤白面吧,太贵了。”
“多买一些吧,我也喜欢吃。”
小伙计乐呵呵的帮着把面称好,递到叶北修手中,“客官,我们家的粮,你们就放心的买。你想一想,你花五文钱买一斤玉米粒,回家还得自己磨,倒不如我们家来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