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整顿皇室,怎么全在嗑我CP(165)
丰神玉邪肆一笑:“我知道。你的小金库是我盗的。”
“我也知道。”
高鸿琛又道:“二月二皇庄刺杀陛下,中间不光是南黎人的手笔,还有西戎细作的参与。”
李玥瑶听了皱眉,追问:“南黎和西戎合作了?”
高鸿琛道:“应该是。”
“金满堂借着昭庆长公主的手在朝中大肆敛财,他在找上昭庆长公主之前,找过我。
我派人查了他的底细,发现他就是一个纯粹的商人,什么生意都做,甚至还有些上不得台面的营生。
臣一向是对商人有所鄙薄,不屑于和他合作,便没有同意。”
“那时候我去温柔坊见雅……荣嫔,每次走的都是偏僻的小路。
有一次,在一条小巷子的拐角处见到了金满堂。
他正在和一个黑衣人说话,那人整个身子都隐在暗处,有一双环胸的手在光里。
我瞧见他的手上有一道疤痕。”
丰神玉和李玥瑶听到此处,对视一眼,双双想到了雷泾。
“当时他们两人在干什么?”
“他们在说话,金满堂说一切尽在掌握中,西戎那边已经同意合作。
那黑衣人说,那就好,一切小心。
黑衣人说话的口音是南黎口音。
当时我想着,金满堂不过一商人,定是在说经商合作之事,大约是些见不得人的买卖。
我当时着急去见荣嫔,不想多事,从旁边走了。
后来,金满堂出事,说是西戎的细作,我回想到这事儿,便感觉不对。
于是派人去查金满堂,却不曾想遭到了星月组的追杀。
星月的首领见了我,说有人花钱让他们绑我。
让我将能顺利出入城门的腰牌,送他们一枚,就放了我。
当时情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就同意了。
后来陛下遭到刺杀,震天雷失踪,我忽然明白他们要我的腰牌作何用了。”
李玥瑶听了,赶紧追问:
“你的意思是,持你腰牌出去的人定是南黎细作无疑?”
高鸿琛点头:“应该是。
他们杀了温如良全家,却没有将他直接带出城,想必是准备撬开他的嘴再杀。
温如良获救,那就说明他们还没有从他口中知道制作方法。
那么他们就只剩下一途,将东西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拆了自己研究。
而且从他们当时的动作上看,他们应该是准备在京中制造混乱,而后撤离。
但是却因为那次行刺失败,陛下安然无恙。
殿下您和右相有找到了八牛弩,及时派人找到了温如良,还一路查到了火器库。
你们去的太快了,太及时了,导致他们的计划泡汤。”
李玥瑶转头看向丰神玉:“你不是说让人剿了星月组吗?”
丰神玉点头:“想必还有残余。亦或者这帮人根本就不是星月的人。”
李玥瑶点头,视线落回到高鸿琛这里。
“高相你和晋王之间关系如何?”
高鸿琛听见李玥瑶提起晋王,整个人面色阴沉下来。
“之前并无交际,户部出事的时候,他忽然上门,说欲和我联手,接下户部。
晋王之前一直低调温和,从未见他参合过朝政,他贸然前来,我不知其底细,便没松口。
却不曾想,他拿出来我贪污国库的证据,账簿,名册,一应俱全。
我转念一想,有这么个同盟其实也不错。
晟儿……七皇子……还是太小,在他成长起来之前,有一人吸引陛下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于是便顺利答应与其合作。”
“那大皇子呢?”丰神玉忽然开口问。
“我想让大皇子和晋王在朝堂上相互牵制,这样局势越乱,对我就越有利。”
“所以,你让清羽那个神棍给陛下炼制了那种虎狼之药?”李玥瑶问。
高鸿琛点头道:“不错。”
两人听着高鸿琛坦然承认,沉默了一瞬。
高鸿琛看着两人,淡淡道:“想我一生自诩为天纵之资,到头来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刀。
寥寥人生,惨淡收场,何其可悲。”
丰神玉听了,轻嗤一声没有说话。
李玥瑶听了却说:“还有吗?”
高鸿琛转过头来,眼神坚定的看着李玥瑶道:
“请转告陛下,臣对他治国才能瞧不上,想要取而代之不假。
但是臣从未出卖过国家,与敌国合作。”
李玥瑶听了点头。
两人又和高鸿琛聊了会儿,才从大理寺牢狱内出来。
回去的路上,两人在马车内聊天,李玥瑶道:
“这星月还是得再查查,看看到底是漏网之鱼,还是有人冒充。”
丰神玉点头。
“高鸿琛提供的消息也很重要,九门都查一遍,看事发那两天,谁持他的手令出过城门。”
李玥瑶接着说。
丰神玉伸手拉着李玥瑶:“殿下,这都是小事儿,臣去办就行了,您就别费心了。”
李玥瑶忽然又道:“七皇子和晋王的血液,我验过了。
皇家血液大部分都是甲(A)型,他们二人也都这类型的。
所以一时难以区分两人的关系,我无法做更深一步的检测。
另外从遗传学的角度看,七皇子和晋王的长相相似,也有遗传的因素在。
比如,我皇兄和恒王兄两人,一个长得像我父皇,一个长得像我母后,但是我那秦王大侄儿长得像我恒王叔。
当年若不是恒王叔已经过世两年了,我皇兄也要怀疑点什么了。
所以,我暂时还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