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整顿皇室,怎么全在嗑我CP(17)
李玥瑶听到此处就连连摆手道:“此事本宫已心中有数。赈灾人选先选出来,银两不出三日就能解决。
爱卿且等等,三日内必然有消息。”
江浔听了半信半疑,这一百一十万两也不是小数目,怎晋阳大长公主说的如此随意。
但也还是乖乖听话,回了队列之中。
李玥瑶说完看着下面的朝臣道:“岭南水灾一事暂且议到此处。诸卿可有其他需要议的吗?”
“臣有本要奏。”
一面容清瘦,黑面长髯的人出列。
李玥瑶看了一眼,根本不知晓此人是谁。
“臣郑元生有本要奏。”
“郑爱卿请讲。”李玥瑶道。
“臣弹劾昭庆长公主,纵奴行凶,仗势欺人,强取豪夺。
为了将西门大街上的一家金银铺子据为己有,使自己奴仆上门将铺主人陈三郎打伤,而后又将其家宅焚烧殆尽。
逼迫的铺主走投无路,只得将金银铺子低价转让给昭庆长公主。
京兆府不敢收受此状,那陈三郎求告无门,在京兆府门口长跪三日不起,现已经奄奄一息。”
皇帝在上首听了,抬头不满的看了一眼这位郑御史。
开口道:“昭庆长公主定是被奴婢欺瞒,何至于在朝堂弹劾?”
李玥瑶听了则是心头暗喜,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昭庆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听了皇帝的话,李玥瑶咳嗽一声,打断了皇帝的发言。
然后看着下首道:“京兆府何在呀?”
京兆府蒋府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出列道:“臣在。”
“既然民众有冤情诉诸,因何不收状纸啊?”
“臣,臣最近忙于公务,不曾晓得此事。”蒋府尹辩解道。
谁知那郑御史怒视蒋府尹,贴脸怼道:
“你京兆府门口如今都成京城的一道风景了,每日里多少人围着看热闹,你居然说不知。”
说完便又对上首的皇帝道:“陛下,臣弹劾京兆府尹,尸位素餐,攀附权贵,有失职之罪。”
李玥瑶看了这位御史,感觉有点意思,是个不错的官,但愿他是个清流,没有参与党争。
皇帝听了头痛道:“郑御史,莫要一言不合就弹劾……”
李玥瑶实在听不下去了,转头瞪了皇帝一眼。
这一眼就只有孙福瞧见了,其他人都没看到。
皇帝见了李玥瑶的眼神,便闭了嘴。
李玥瑶道:“此事既然已闹上朝堂,想必不是小事。
但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待散朝后,请了昭庆长公主前来询问,是否真有此事。”
朝臣听了李玥瑶这番话都揣测道,看样子这晋阳大长公主跟皇帝一个路子,准备和稀泥了。
谁知李玥瑶话锋一转:“京兆府先将案子收了,妥善安置苦主,若是苦主出事或者死了,你这京兆府尹就别干了。”
京兆府蒋府尹听了,连声称是。
接着李玥瑶又道:“至于你有没有尸位素餐,攀附权贵,欺压良民,此事容后再议。”
说完又看着郑御史道:“郑御史不畏权贵,敢于为生民请命,无愧于御史之职,陛下是不是应当有所赏赐?”
皇帝听了,叹了口气道:“嗯,那就赏郑御史绢十匹,银五十两,铜钱三十贯,以示嘉奖。”
郑御史赶紧谢恩道:“臣谢陛下隆恩。”
众人见晋阳大长公主这一番操作,赏了御史,斥责了京兆府,倒也算是公正。
但是对于昭庆长公主处置却十分笼统,不明白大长公主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早朝结束后,礼部王郎中跟上左相问:“高相,这大长公主是何意啊?”
高鸿琛摇头:“不清楚,之前并未和晋阳大长公主过多接触。”
想了会儿又道:“莫不是与昨日太庙之事有关?”
王郎中诧异道:“太庙?太庙出了何事?”
高鸿琛却道无碍,说完便脚步匆匆走了。
户部尚书跟大理寺卿两人也是边走边聊,江浔问:“这晋阳大长公主忽然回宫,还跟着陛下上朝。
今日这情况,你可瞧出点什么?”
大理寺卿申正明摇头:“不清楚这晋阳大长公主的路子。不过定然是与昨日太庙之事有关。
陛下与大长公主一起长大,两人情分非同寻常。”
江浔点头道:“且看着吧。”
……
下了早朝,李玥瑶和皇帝两人一起回了太极宫,又用了点早膳。
李玥瑶边吃边道:“陛下,待会儿宣昭庆进宫。”
“嗯,好。”
“不过,姑母你准备如何?”皇帝问。
“准备先揍她一顿,再让她出一笔银子,反正赈灾缺银子。”
皇帝听了,两眼瞪得像铜铃。
“姑母,莫开玩笑,皇妹哪里来的钱财,能应付赈灾所用银两?”
第14章 百骑司首领
“哼,她比你的国库还有钱,你信不信?”
李玥瑶信誓旦旦的说。
皇帝听了,连连摇头,觉得不可能。
“你不信啊,咱们打个赌如何?”
皇帝看着李玥瑶自信的面容,忽然怀疑起昭庆来。
因为从小李玥瑶只要露出这种表情,那就意味着自己判断失误,要倒霉了。
难道昭庆真的富可敌国?
李玥瑶见皇帝不说话,便转移话题道:“对了,我最近要查的事情很多,人手不够。
昨夜已经用白玉琼花令召唤了陈越,不过他们是暗卫就暗里查吧。
明里的你看你把谁借我用用,要绝对可靠的。”
皇帝想了想道:“那让甘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