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读档逼疯暴君(20)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何况她被困在深宫之中,得罪了皇上,以后还有活路吗。
虽然读档系统关键时刻可以保命,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万一哪天她没来得及读档呢,又万一哪天读档系统失灵了呢,万一哪天读档系统消失了呢。
越想越害怕,再联想到宫墙深深无法逃离,柳知鸢简直绝望。
萧御冷眼看着她自个儿坐在角落里,时而轻咬下唇,时而微蹙柳眉,时而仰天长叹,一副苦恼的样子。
胸腔里的怒火莫名消失了不少,好像刚刚碰到女人身体的那股恶心感也跟着消失了。
看到妖女不开心,他就开心了。
只是不知道这人在为何而苦恼,否则反将她一军也未尝不可。
“爱妃,朕与你说话,没听到吗。”萧御语气危险。
柳知鸢嘴巴张了张,随后打了个寒颤。
“皇上恕罪。”
她低下头,满脸懊恼。
大意了,仗着有读档系统越来越松懈,居然敢当着暴君的面走神。
柳知鸢已经打开读档系统,随时做好准备,一旦萧御发难,她立刻倒档。
出乎意料的是,萧御这个暴君居然没发火,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爱妃刚刚在想什么?”
柳知鸢眼珠子转了转,“臣妾在想父亲的事,皇上,我父亲是被冤枉的,皇上乃一代明君,贤明仁德,睿智天降,明察秋毫,近忠臣远小人,从不听信奸臣之言,在皇上的励精图治下,我大雍河清海晏天下太平,从未有过冤假错案。”
她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我实在不想父亲的冤案成为皇上唯一的污点,这样将来史书记载皇上错杀忠臣,臣妾会很伤心的。”
完全一副你是我夫君我一心一意为你着想绝对没有偏私的模样。
听得萧御眼角直抽。
你上次指着朕的鼻子骂暴君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而且你好歹用点心去装,装得像一点,说了好几个“我”你自己没发现吗。
在朕面前连臣妾的自称都时时忘记,还好意思说一心为朕?
萧御心里冷哼,也就他那么好脾气陪她演戏了,换个暴君她脑袋都不知道掉了多少回。
萧御一副我看你还能怎么演的表情,“爱妃言之有理,朕向来英明睿智,勤政爱民,虚心听谏,还以为爱妃深居后宫,对朕的英武未有耳闻,没想到爱妃竟如此了解朕。”
呕——
柳知鸢心里呕了又呕,忍得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都有些扭曲了,才没有表现在脸上。
我就意思意思给你戴个高帽,但也不必当真。
心里白眼已经翻到天上去了,脸上却一派敬顺,“皇上是我的夫君,我关心皇上是应该的。”
萧御心念动了一下,有点痒痒。
“你的自称……”
“嗯?”柳知鸢茫然抬头。
“算了,无事。”
这妖女就没把他放眼里,纠正自称也没用,下次还是会犯。
而且她自称臣妾,好像没有自称我好听。
“皇上,既然你如此英明,那我父亲的案子……”
萧御掀起眼皮,“想让朕彻查灾银贪污案?”
“是。”
“朕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柳知鸢坐直身体,求知若渴地看着他。
萧御被她晶亮的眼神看得心里微痒,清了清嗓子,“如今豫州灾情刻不容缓,百姓民不聊生,灾银因你父亲的原因不知所踪,你若能想办法向天求雨,朕便命人重查柳忠元贪污灾银一案。”
第18章 皇上那个不行
柳知鸢觉得不是她听错了,就是萧御疯了。
她又不是四海龙王,能行云布雨、消灾降福。
而且,封建迷信要不得!
柳知鸢脸色跟便秘似的,很想骂一句神经病,然而对方是皇上,只得忍了又忍。
“臣妾乃一界女流,无法勾通天地,皇上乃真龙天子,受命于天,若皇上祭天求雨,定能感动上苍,为民消灾降福。”
简而言之就是,我就一普通人,没那么大的面子,皇上您不是真龙天子吗,那你自己去求雨吧,你面子大,肯定能求下来。
神经,祭天求雨这种封建迷信的玩意儿,谁信谁傻叉。
萧御似笑非笑,“爱妃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柳知鸢满脸问号,“嗯?”
“朕是在给你这个机会,不是跟你商量。”
骨节分明的手掀开窗帘,柳知鸢顺势看出去,就见柳家三人被侍卫驱赶着往城门外走。
他们身上的血渍已经干涸,但伤口仍在,脚上锁着粗重的铁链,踩着草鞋,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萧御风轻云淡地开口,“爱妃可以慢慢考虑,在柳大人出城门之前,朕的承诺都作数,但出了城门……”
威胁之意尽显。
柳知鸢手缓缓握紧。
柳忠元等人离城门只剩几米的距离,她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
眼看着人已经到了城门口,侍卫正在交接出城文书,即将出城,萧御放下窗帘。
“看来爱妃不需要这个机会,既然如此,那……”
“我答应。”柳知鸢咬牙,她根本没有选择。
祭天求雨什么的不可能,但人工降雨或许可以一试。
她看了一眼读档系统,昨晚的存档还在,只要她不重新存档,那么无论后面发生什么事,时间最早都能回到昨天晚上。
一旦人工降雨失败,那她就读档回去,重新想办法救人。
这样一来,也算有了个保障。
萧御眸色微闪,“爱妃,你确定?”
“不确定,但我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