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读档逼疯暴君(32)
萧御已经痛得开始痉挛,实在无法忍受,端起药碗,正要喝下去。
想到什么,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柳知鸢的方向,见她安安分分地坐在那儿喝茶,应该不会作妖吧。
上次喝药反复喝到吐实在把他给整怕了。
放下心来,低头一饮而尽。
柳知鸢咂咂舌,古人真勇啊。
喝中药跟喝饮料似的,难道他们不觉得苦吗。
想得出神,手臂抬起时不小心磕到了桌子。
最怕痛的柳妃娘娘嘶了一声,倒档两秒。
萧御刚把苦到想死的药喝下去,下一秒眼前一黑,一股苦到他更想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第28章 皇上没毛病
萧御整张脸都扭曲了,忍了又忍才把那口药给咽下去。
不就是轻轻磕了一下桌子吗,她是能胳膊断了还是怎样,至于为了那一点点痛施法逆转时空吗!
人怎么能娇气成这样!
萧御面色黑如锅底,更气人的是,好不容易才把那口苦药咽下去,抬头,恰好看到罪魁祸首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
柳知鸢心里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切,她还以为古人味觉跟她不一样,一点也不怕苦呢,没想到是在装逼呀。
萧御,“……”
心好累。
更令他气血逆流的是,柳知鸢察觉到他凌厉的目光,吓得往后缩了缩,手不小心又磕在桌面上了。
萧御心惊肉跳,差点想伸出尔康手说不要。
然而晚了一步,柳知鸢在磕到手的第一时间就已经非常有经验地倒档了。
眼前一黑,萧御看着手里黑乎乎的药,什么表情都没了。
至少这次不是倒档到刚喝进去的时候,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娘的!他已经被虐到如此卑微了吗!
萧御满心愤怒又满脸嫌弃,实在不想喝这苦到掉漆的药,然而头痛得厉害,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实在忍无可忍。
“你,站到前面来。”萧御冷声开口。
柳知鸢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候在一旁的刘德海,“……”
得,我不是人呗。
柳知鸢不明所以,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
萧御看了一眼她身后,离桌子有点近,如果她不小心摔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磕到脑袋。
“再往前走两步。”
干嘛呀,莫名其妙的。
柳知鸢一头雾水,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大厅中央,前不着桌后不着椅的。
萧御这才满意,“你就站在这儿,不许动。”
再敢耽误他喝药,诛她九族!
柳知鸢大写加粗的懵逼,杵在那儿看萧御喝药。
刘德海心领神会,捂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呦喂,皇上和柳妃娘娘感情真好呢,喝个药都要柳妃娘娘看着才喝。
萧御很顺利地把药喝完,没有突发情况,大大的松了口气。
很好,看来下次喝药也要先把柳知鸢这个危险因素“控制”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刺杀的时候被柳知鸢折腾得狠了,喝完药头痛虽然有所减轻,但却感觉头晕脑胀的,好像还处在不停地逆转时空中。
萧御面色苍白,难受地揉了揉眉心。
“朕需要休息一下,你们都下去。”
想到什么,他看向刘德海,“照顾好柳妃,别让她磕着碰着。”
他被柳知鸢折腾出来的心理阴影,已经有半个大雍那么大了。
刘德海悄咪咪地笑。
我懂我懂我都懂,皇上对柳妃娘娘心肝着咧,生怕她被人欺负了去呢。
“奴才遵旨,一定伺候好娘娘。”
等萧御去房间休息后,柳知鸢和刘德海来到外面。
驿站后面有个凉亭,柳知鸢在凉亭坐下,刘德海命人端来一些点心。
柳知鸢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但没有在马车上吃的那个好吃。
果然啊,萧御用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见她只是尝了一口就放下了,刘德海小心翼翼地问,“娘娘,点心不合口味吗。”
“还行,我不饿。”柳知鸢随口说道。
“娘娘,您是皇上的妃子,应该自称本宫。”
“哦。”并不想,后宫的规矩真多,好烦。
想到什么,柳知鸢来了兴趣,“刘公公,皇上经常头痛吗。”
刘德海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四周,竖起一根手指于唇边。
“嘘,娘娘,不能妄议皇上的事,是要杀头的。”
柳知鸢蹙眉,不是吧,问问而已,这也要杀头?
伴君如伴虎,古人的日子真不好过啊。
眼珠子转了转,她也压低了声音,“公公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身为皇上的妃子,想多了解一下皇上的事,好为皇上分忧。”
刘德海想了想,有点道理。
皇上如此宠爱娘娘,连喝药都要娘娘看着,若是日后皇上头疾之症发作时有娘娘陪在身边,或许能减轻一些痛苦。
于是他凑近柳知鸢跟前,声音压得更低,“皇上的确有头疾之症,很多年了,每次头疾发作时都疼痛难忍,脾气也会相对差一些,娘娘您日后陪在皇上身边,要多担待,为皇上分忧。”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
皇上患有头疾之症,每次发作时不仅头痛难忍,脾气也会非常暴躁凶残,每次都要见血。
整个朝廷上下都知道,只不过皇上独断专行、嗜杀成性,登基之后杀了一大批人,包括两位胞弟。
而那些被残忍处死的人,都是知道皇上和先皇过去那段不光彩的过往的。
因此没有人再敢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