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读档逼疯暴君(34)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大姨妈真的来了,那与她陪他去休息何干。
难不成在妖女心里,陪大姨妈比陪当今圣上还重要?
柳知鸢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古人来月经不叫大姨妈,顿时面色爆红。
“我、我的意思是说,我癸水来了,无法伺候皇上,还请皇上见谅。”
萧御眉头皱得更紧,“何为癸水。”
柳知鸢脸已经红到滴水,连脖子都红了。
不是吧不是吧,你堂堂皇帝难道连癸水都不清楚吗,后宫那么多嫔妃,翻牌子侍寝的时候就没遇到过一个来癸水的?
还是说,在大雍女子来月经也不叫癸水。
“例假。”
“何为例假。”
“月事。”
“何为月事。”
“月经。”
“何为月经。”
“你爸爸!”
“何为爸爸,柳知鸢你究竟在说什么。”萧御满脸不耐烦。
柳知鸢崩溃,天啊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要跟一个男人说这些!
刘德海赶紧上前,附在萧御耳边轻声解释。
萧御脸瞬间黑如锅底。
细看却能发现,黑脸下疑是一抹薄红。
耳朵尖也渐渐红了。
他一甩衣袖,“不知羞耻,朕是让你陪朕休息,你来癸水与朕何干!”
怎么就不知羞耻了,女人来大姨妈天经地义,老娘不想跟你谈论是因为不想将自己的隐私拿出来谈论,并不是大姨妈见不得人!
想撸起袖子跟他长篇大论,然而想到这里封建的古代,或许思想和她不一样。
而且对方是个独断专行的暴君,惹怒他没好处。
忍了。
“皇上的意思,只是让我单纯陪你睡觉?”
“不然呢。”
靠,白担心一场!
如果只是单纯睡觉,那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她也有点困了。
驿站条件简陋,房间非常小,只有一张床。
萧御面色沉沉,让他和柳知鸢睡同一张床是不可能的,打死也不可能。
只是如果不让柳知鸢睡床……
目光落在窗前的贵妃榻上,非常小,柳知鸢睡那儿估计得蜷缩着身子。
那么小的地方,万一她不小心摔下来,肯定又要施法,到时候他又不得安生。
萧御深吸气,唤来刘德海,让他在地上铺一床褥子。
柳知鸢眨眨眼,这是几个意思,让她睡地板?
萧御的确是这样想的,他睡床,柳知鸢睡地上。
只是地板冷硬,哪怕铺了褥子也不舒服,万一柳知鸢睡不着又施法怎么办。
萧御咬牙,不甘地开口,“你,睡到床上去。”
柳知鸢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皇上,您要睡地板?”
萧御心里那个憋屈啊,是他想睡地板吗,他只是想睡个安生觉而已啊!
被柳知鸢逼成什么样了都!
“不然呢,你想睡地板吗。”
柳知鸢的回应是嗖的一声蹿上床,被子一拉双眼一闭睡得很安详。
刘德内牛流满面,皇上真的太爱柳妃娘娘了。
宁愿自己睡地板也不让娘娘受一点苦!
第30章 上哪跟哪
几日后,顺利到达豫州知府。
豫州知府带着当地官员前来迎接。
柳知鸢从马车上下来,扫了一眼那些一个比一个膘肥体壮的官员,心里快速下了定论,一群贪官。
就豫州如今这灾情,那些官员还有把自己养得如此白白胖胖满脸横肉,说不是贪官谁信啊。
一路舟车劳顿,豫州知府已经安排好了接风宴和住处,让皇上好好休息,柳知鸢却想先到外面看看。
倒不是她有多悲天悯人圣母心,而是进入这豫州地界以来,一路上见见识到了什么叫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路边全是饿死的尸体,还有很多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换谁看到这样的惨状都于心不忍。
若真的有条件人工降雨,那么早一天降雨成功,就能少一些人被饿死。
再者,这也是为了救父母和哥哥。
萧御站起身,“朕陪你去。”
柳知鸢哪好意思让堂堂天子陪她出去,婉拒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皇上一路颠簸辛苦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萧御冷哼,他倒是想休息,问题是把这妖女放出去,他能休息吗。
可别到时候还没躺下又坐了起来,想想都可怕。
“朕去体察民情。”
柳知鸢有些意外,体察民情这个词用在暴君身上,本身就透着一股违和感。
毕竟暴君之所以被叫做暴君,就是因为他不干人事。
原著里也是这么写的,明昭帝萧御残暴不仁,残害忠良,专横跋扈,昏庸无道,导致大雍王朝民不聊生哀鸿遍野,内忧外患,百姓每日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但貌似她穿过来那么久,萧御好像也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么糟糕。
虽然偶尔专横了点残暴了点,还独断专行的过分,但一路同乘到豫州,他每天不是看书就是批阅奏折,对待国家大事还是非常认真处理的,并不是小说里说的昏庸无道。
而且他重新调查柳家贪污案的要求是她求雨成功,说明他心里是有天下百姓的。
她打量的眼神太过明显,萧御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咬牙道,“柳知鸢,你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难道他堂堂一国之君,去体察民情是什么令人震惊的事吗。
柳知鸢赶紧收回目光,“皇上长得帅,臣妾一时看呆了,皇上莫要多想。”
萧御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一副朕很高冷不和你计较的模样。
耳朵尖却慢慢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