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疯,他兜底,团宠谁都惹不起(181)+番外
主宅二楼主卧。
方梨睡着正沉,就感觉到身后的被子被人掀开,紧接着一堵裹着湿气,微微发凉的身体钻了进来,从后贴上。
她皱着眉躲了躲。
身后的人没了动静。
当她迷迷糊糊又快沉睡过去时,身后的人这才动了,长臂从颈下腰间钻过,不再给她躲避的机会,强势地掰过她的身体直接将她搂进怀里。
“嗯......”方梨皱着眉不满地挣扎了两下。
拥在她身后的手立刻安抚地拍了拍,男人沉厚的声音在耳边低低柔柔:“乖,睡吧。”
男人抱得很紧。
方梨的鼻尖贴着他修长的脖颈。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正想再睡过去,一股奇怪的味道慢慢钻进她鼻腔,睡梦中的方梨拧着眉心拉开了长睫。
眼睛模糊地眯着,抬头。
“韩玺?”
“嗯。”
“你身上......什么味道?”
黑暗中,韩玺深邃的双眸轻轻缩了缩。
喉结震动:“什么?”
方梨迷迷糊糊,呢喃:“腥......好像血腥味.......”
韩玺心头紧了紧,没有回答。
许久,怀中的女人呼吸渐渐规律,明显又睡了过去,韩玺这才微微放松呼吸,沉敛的眉眼低垂看向眼前那颗毛茸茸的发顶。
从小楼出来,他都已经洗过澡了。
没想到.......
这女人,睡着都这么敏锐。
韩玺眼底露出几分无奈,低头轻轻吻了吻散发着幽香的发顶,这才嘴角轻勾缓缓闭上眼。
-
翌日。
方梨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拥着被子起身,有些混乱地看了看四周,一时分不清自己昨晚恍惚感觉到的那具身体是真是假。
方梨皱眉,抓了抓乱蓬蓬的长发,呆坐了几秒,掀开被子下床。
半个小时后,她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
今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主宅的大门敞着,造成的阳光映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斑从,门口泄了进来。
连带着人的心情都有种拨云见日的轻松感。
方梨勾着嘴角脚步轻缓的下楼,远远看着从厨房出来的蓉婶便打招呼:“早上好啊,蓉婶!”
昨夜,两人那个样子回来。
蓉婶担心的一晚上没睡好。
乍一看到方梨心情颇好的样子,愁闷了一晚上的情绪也被调动,跟着笑笑:“早上好,太太。”
“韩玺呢?”方梨一下楼就问。
蓉婶铺好餐垫,边摆放餐具边回答:“先生去公司了,好像有个什么大项目敲定了,很多人等着先生开会,林特助一大早就来了。”
“哦。”方梨点点头,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蓉婶帮她摆好餐具,很快别的佣人将早餐端出来,一样一样摆在她面前。
方梨捏着筷子小口吃着。
吃着吃着突然想到什么,停下筷子看向蓉婶:“他今天走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吗?”
“啊?”荣盛不太懂。
方梨皱了皱眉,“哎呀,就是他有没有哪里看着不太对劲?或者说,你有没有发现他哪里受伤了?”
“受伤?”蓉婶拧眉,疑惑:“先生看着......和往日没什么差别啊,没看出来哪里像受了伤。”
没有?
方梨垂下眸子,思索。
手中的筷子一下一下戳着碗里的粥。
她应该没有闻错,昨晚睡梦见她在他身上闻到的,应该就是血腥味。
裹在清新的沐浴液香味中,还那么明显,血应该不会少。
如果他没有受伤,那血应该就是别人的。
想到这,方梨抬头看向蓉婶,“他昨晚是不是出去过?”
蓉婶愣了愣,点头:“是出去了一会儿,但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他让她先睡,她还以为他去了书房,有工作要处理,没想到竟然出去了。
看方梨心事重重,蓉婶不由试探问:“太太,您和先生是不是......”
“什么?”猜不透方梨索性不猜了。
小口吃着饭,头也不抬问。
蓉婶想了想,道:“有些事我们作为佣人其实不方便多说,但先生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些年我从没见到他对哪个女人上心过,您真的是独一份儿。”
一小碗粥很快见底,听到这儿方梨放下勺子抬头,
“是吗?他母亲他也不上心?”眼中狡黠一闪而过。
蓉婶怔了怔,忿笑:“.......太太!”
方梨轻笑。
蓉婶沉了口气,敛笑道:“我知道您和先生并不想像别的情侣那样,是因为爱才结的婚,您似乎对先生还有所顾虑,但我能看得出,先生是满心满眼早就将你当做了他妻子。”
“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才修的共枕眠,您和先生能在一起就说明你们是有缘分的,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这两天发生了什么,我想说的是,先生其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不近人情,他其实.......”
第162章 又胡言乱语了
方梨拿过餐巾擦了擦嘴角,调转身体,勾唇:“蓉婶,你到底想说什么?”
蓉婶攥着手,局促地站着。
没一会儿脸都涨红了,才憋着嘴角道:“我就是想说,先生其实就是个面冷心热的,他这些年一个人过得很不容易,请您不要因为他冰冷的表面疏离他,他内心其实比谁都柔软,比谁都渴望有一个温暖健全的家.......”
方梨漆黑的眸子就那么看着蓉婶。
蓉婶这才意识到她说的似乎有点多了。
像韩家这样的大家族,最忌底下的人私自议论主子的是非。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