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尊强宠,废物小 姐竟是绝世女帝(1351)
不对!很不对!
容貌相同,气息同源,这足以让帝玄溟心神剧震。但这女子的状态……太诡异了。
她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的傀儡,空有帝玄溟母亲的外壳和部分力量本源的气息,却缺失了最重要的东西。
灵魂的温度,生命的律动。
她坐在这里,更像是一个等待被触发的……装置。
而且,那气息虽然与帝玄溟同源,但洛璃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痕迹。
仿佛有人将这缕气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抽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这具冰冷的躯壳上,等待着特定的人来感知。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精准针对帝玄溟,利用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痛苦,精心布置的陷阱!
洛璃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起。
对方不仅知道帝玄溟母亲的事,甚至能模拟或窃取到如此本源的气息!
这背后的操纵者,其手段和目的,都可怕得令人心悸。
难道是阎野突破了封印?可这又明显不像是阎野的手段。
洛璃握紧了帝玄溟的手臂,力量透入,试图传递一丝冷静,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阿溟,冷静,她不对劲。”
帝玄溟猛地一震,赤红的眼眸转向洛璃,那里面翻涌的痛苦几乎要将人吞噬。
洛璃的话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他一部分失控的火焰,但巨大的情感冲击依旧让他难以思考。
就在这时,那一直如同冰雕般静止的白衣女子,终于有了动作。
她极其缓慢地、以一种近乎非人的迟滞感,抬起了头。
那双冰蓝色的空洞眼眸,精准地对上了帝玄溟布满血丝,饱含惊痛的眼睛。
她的嘴唇,以一种极其僵硬且不自然的弧度,缓慢地开合了一下。
没有声音发出。
但帝玄溟和洛璃,都在她的口型中,清晰地读出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像两把淬了寒毒的冰刃,狠狠扎进了帝玄溟的心脏,也瞬间冻结了洛璃的血液。
那口型是:
“溟儿。”
紧接着,女子那双空洞的冰蓝色眼眸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芒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然后,她那只放在寒玉茶盏旁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极其轻微到几乎看不见地动了一下。
指向了茶桌下方一个隐蔽,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暗格。
做完这个细微到极致的动作,她眼中的那点微光彻底熄灭,重新恢复了死寂的空洞,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整个雅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帝玄溟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嘈杂,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那声无声的“溟儿”带来的冲击,让洛璃都有些头皮发麻。
帝玄溟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个暗格的位置,又猛地看向女子那重新变得毫无生气的脸。
刚才那一瞬间是错觉?还是……母亲残留的一丝意识在向他求救?
“母亲?”帝玄溟缓缓挣开洛璃的手,抬步走了过去。
洛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盯着那女子,全身魂力蓄势待发,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异变。
那女子依旧如冰雕般静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们的幻觉。
第1197章 斗篷人
洛璃微微眯眸,同样抬步走过去,手伸向了女子方才指的地方。
可她打开暗格后,里面却空无一物。
洛璃的手指在空无一物的暗格内壁上划过,冰冷光滑的触感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惊疑。
她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暗格的每一寸角落,甚至用魂力细细探查,却依旧一无所获。
“空的?”帝玄溟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被愚弄后的沉怒和更深沉的绝望。
他猛地转头,视线再次钉在白衣女子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刚才那一声无声的“溟儿”带来的震动尚未平息,这空荡荡的暗格却像一盆冰水,将刚刚燃起的一丝微光彻底浇灭。
是陷阱?是嘲弄?
还是母亲残存的意识在极度艰难下,只能做出如此微弱的提示,而关键之物已被取走?
他一步上前,几乎要触碰到那女子冰冷的手臂,声音带着试探,“母亲?”
然而,回应他的仍然只有死寂。
那女子依旧维持着端坐的姿态,冰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帝玄溟的呼喊只是掠过冰原的一缕无关紧要的风。
洛璃迅速拉住了帝玄溟的手臂,阻止他过于靠近。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只寒玉雕琢的茶盏上。
那盏茶,清冽依旧,散发着古老而纯净的寒意,是这诡异场景中唯一持续存在的气息源。
女子方才细微的动作,似乎不仅仅是指向暗格……她的指尖,似乎更偏向于茶盏本身!
“阿溟,看茶盏!”洛璃低喝一声,提醒他注意。
帝玄溟的视线猛地聚焦在茶盏上。
他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激荡情绪,强迫自己冷静。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却不是去碰触母亲,而是缓缓探向那只寒玉茶盏。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盏壁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盏看似普通的寒玉茶盏,骤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冰蓝色光芒!
一股比女子身上散发的气息更加精纯、更加强大、也更加狂暴的寒意轰然炸开!
这股力量并非攻击,却带着一种冻结时空、凝固灵魂的威压!
洛璃早有防备,当即一手拉着一个后退数步,躲开了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