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182)
可没等她点头,傅砚辞抬起了手,“若是她留这里五年,那书便算不得诊金了……
”
赵倚楼平静的脸上难得有些惊讶:“送出去的东西还能要回来?”
傅砚辞从容点头,“自然。”
“好吧,那你俩都不留下,将来你俩若生娃,让娃留下陪我五年,如何?”
傅砚辞仍是摇头,梅久不解地看向赵倚楼,“姑娘,且不说我俩将来能不能有娃,便是答应你了,将来我俩万一没有呢……”
若是将来傅砚辞正妻进门,她当然是要逃走的。
世上没有任何男女是十成十保证永不分离的,人心易变,哪怕拿锁链来锁都不能保证。
想走的人,锁不住。
梅久话音落地,觉得傅砚辞凉飕飕的眼风随即扫了过来——
她立刻眨了眨眼,“不是,我的意思是生孩子是要看身体情况的,也未必能有……”
“再者说,生孩子带娃的前五年,是最磨人的,姑娘您图个啥?”
没当过婆婆妈,想给儿媳妇带娃?
赵倚楼笑道:“我不想亲自生娃。但是又喜欢小娃。”
梅久:……
傅砚辞开了口,“诊金多少都无妨,旁得条件随你开,只一点例外,我的人不能抵押为质。”
“未出世的孩子也不行。”他又补了句。
赵倚楼笑道:“不过是随口的玩笑,当真了,走吧。”
说话的功夫已经看到了院子,院子从外部看,房子是尖顶的木屋,在这苍天蔽日下,同平常的房子没什么两样。
只是进了房间,才觉得许多东西有些稀奇古怪。
比如灯,是抽绳的那种,梅久记得很小的时候,还是拽绳子关灯……
“来这屋。”赵倚楼去一旁洗手,梅久看到墙上是竹子为管,上面是一个金属的水龙头,赵倚楼拧开,然后拿起猪油做得肥皂打泡沫洗手。
然后竖起手,示意梅久跟上来,将她带进了一个漆黑的房间。
梅久单眼,走路其实是有些失去平衡的。
两眼才能准确地确定一个位置,单眼看得位置,是虚的。
她刚一进门,就撞到了什么,好像是个衣架。
谁曾想咕咚咕咚,滚落不远。
梅久才发觉,是个骷髅头!
第156章 公主息怒
咕咚一声,重物坠地。
却是公主气愤地将书桌前的东西连带镇纸挥手扫下——
“废物!一群废物!”
地上哗啦齐齐跪倒一片,“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嬷嬷笔直跪地,一句替自己辩解的话都没说,磕头不起。
“这么多的人,出动了侍卫黑羽卫,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丫鬟都干不成,还能指望你们做什么,抵御外敌吗?”
她气得胸膛直起伏,“嬷嬷——”
“奴婢在。”
“您也是跟随本宫多年,深受倚仗势的老嬷嬷了,本宫待你不薄……”
嬷嬷再次重重地磕了个头,额间的横纹磕出了一道血印。
“是老奴办事不利,奴才甘愿受罚。”
永平气得闭上了眼,“现如今,本宫罚你又有何用?”
就算命人将人拉出去砍了,又能如何?杀鸡儆猴,难道还能杀猴吓鸡吗?
还要不要善后,以后事情还要不要人做!
“下去,让本宫静一静。”永平挥了挥手。
嬷嬷等人退下,侧门打开一男子躬身进门,来人眉清目秀,从侧面看,冷不丁的,还以为是忠勇侯府的大公子傅砚辞!
“公主,可要奴为您弹奏上一曲?”
永平看向来人,面上不动声色,“弹什么?”
“凤求凰?”
“滚!”
永平气愤起身,跟随多年倚重的老嬷嬷她不忍心也不能发作,满肚子的气便只朝着这赝品撒来——
她手脚并用,连打带踹,却还是完美避开了脸。
那人身子弓成了虾子,连着哀声道:“公主息怒,可仔细点手,奴才皮糙肉厚不妨事,您千娇万贵,可别打疼了手……”
永平停了下来,抬手捏住了男人的下巴,愤恨道:“一张脸像有什么用,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你听听你说得话,本宫在打你,你让本宫仔细手?”贱不贱呐!
她说着,转头气愤地将地上的镇纸捞起,抬手就要重重地朝着来人男人头上砸去——
横生出来的一只手拦住了她。
“放开。”
“阿姊,你再气又有何用?他又不是他。”
能让她痴迷的人,不会对她卑躬屈膝,奴颜媚主;可对她卑躬屈膝的人,哪怕是长着肖似的脸……她也并不痴迷。
永平将镇纸放在了一旁,拢了拢散乱的衣摆,看向自己的弟弟,没好气地道:“今儿是刮得哪阵风,将我们诚王给刮上门了。”
来人正是与永平公主一母所出的诚王殿下。
诚王岁数不大,性子却沉稳许多,“阿姊,父皇性子宽容,是看在过世母妃的面子上……不是你肆无忌惮任性的理由。”
永平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她长得像母妃,诚王更像父皇,每个姐姐对弟弟的感情都很复杂。
她既疼爱他,又嫉恨他。
若没有他,她是父皇母后的眼珠子,心上的珍珠。
可有了弟弟,摔了哭了,磕了碰了,甚至看好同一样东西,一句你是姐姐要宽容大度……
永远要让。
如今倒是好,弟弟长大了翅膀硬了,反而来教训她来了!
“若是本宫没记错,这里是公主府,不是诚王府,也不是父皇的寝宫,诚王教训人也要看准了地方。”
诚王言简意赅:“你是不是动了黑羽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