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186)
愤恨地跺脚骂了句:“妈的,到嘴的鸭子飞了!”
妈的,好疼!
梅久此时闭上眼睛,满头都是绿的。
她眼睛出现了问题,赵倚楼跟她说小手术。
给她眼睛敷上了麻药,等她醒来麻药过后,倒是没觉得哪里疼,赵倚楼笑道:“本身就不疼,不过还有需要补一下吉光。”
梅久随口问了句,“疼么?”
“有点疼。”
此时打完了吉光的梅久,涕泗横流,浑身都在哆嗦着。
吉光她怀疑是激光,神医谷既然有电,有激光是很正常的。
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疼,整个脑壳都要掀开。
感觉被天打五雷轰一般。
她暗自想:那些写什么男的为女的女的为男的挨八道雷劫,九道烈火的编剧或作者……
一定没亲自挨过雷劈!
第159章 你男人真疼你啊
“怎么样,还好么?”赵倚楼问道。
梅久闭上眼睛,都能看到一片绿光,她手被傅砚辞握住,刚才打眼睛的时候,她中途想躲。
找得理由是:想擦擦鼻涕。
被赵倚楼无情拒绝了,“打完一起擦……”
“别躲,头靠上来——”
“怎么这么疼?”梅久哆嗦着问。
赵倚楼理直气壮:“连神经怎么会不疼?”
梅久鼻涕眼泪一大把,最后手被人牵住。
是傅砚辞。
“疼就抓我手。”
梅久不得不坚持打完,疼的死死握住傅砚辞的手,倒是想用指甲扣……
终归是觉得他无辜。
此时她大口呼吸着,手上被递了帕子。
她颤颤歪歪地擦了擦鼻涕,然后是脸……
擦完才后知后觉顺序错了。
“一个月眼睛不能沾水,今后手不能提重物,不能剧烈地运动,眼睛要慢慢养,右眼的视力暂时恢复不到以前,慢慢来吧。”
“我送你们出谷。”
梅久有些意外,“这么快?”
一般做手术不都是要住几日么?
“你想在这住?”赵倚楼双手抱胸,“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你身边的人……”
“多谢神医,我们这就离谷。”傅砚辞说着,抬起了手,将金锭放在了桌子上。
再不缺钱的人,没人会不喜欢金子。
赵倚楼也不例外,她笑着看了看金元宝,“诚意十足。”
傅砚辞又道:“这个人情,傅某记下了,以后若是有需要,可派人往京中忠勇侯府送信。”
赵倚楼点头,“知道了。”
她将两人送出谷,谷外傅砚辞的马还在树下悠闲地吃草。
梅久右眼不敢睁,仍是闭着眼,手被傅砚辞牵着,她走出谷,回头看了一下。
山林郁郁葱葱,偶尔有几声鸟鸣,哪里还有人影,便是让她再次来寻,也寻不到入口。
她不由得看向身旁的傅砚辞,接连数日的奔波,他休息的时间显然不足,可肩背仍旧挺直。
赵倚楼曾说,她的右眼再拖几日,累及到什么黄斑区,眼睛就失明了,眼球还可能萎缩……
她心里一阵后怕,被傅砚辞捉回来的怨气就消失了。
要不是他带着她来,她的眼睛可能就看不见了。
此时她很是感激傅砚辞,傅砚辞不但搭上了金锭,还欠了一个承诺。
“走吧。”傅砚辞解开缰绳,本想将她扶上马。
那马儿哒哒过来,亲昵地往傅砚辞身前噌,“逐月,别闹。”
都说马儿通人性,之前这马儿连着赶路,此时却好像知道不急了,一个劲儿地撒欢。
傅砚辞从怀里掏出小布包,打开一看是松子糖。
他本要抬手递给逐月,侧头看向梅久,“要不要试试?”
梅久一只手还抓着他胳膊,闻言抬起手,傅砚辞将她手掌摊开,抓了一把松子糖放在她手心,“试试。”
试试就试试!
梅久接过糖,手却半天没伸出来,不,应该是伸出来了,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傅砚辞轻笑了一声,站在她身后,如坚硬的墙一般,封住了她的退路。
他上前一步,梅久被他带上前,手心终于凑到了逐月的头下。
逐月底下头,刚要吃——
梅久再次缩了手,“我、我,还是你来——”吧。
胳膊被傅砚辞抓住,耳边响起他平静的话,“有我在,别怕。”
说着,包裹住她的手,再次上前——
逐月呵了一口气,低头舔起来。
温热的舌头划过梅久的手心,有点痒痒得,她方才被打了吉光,脑壳都在疼,此时手心痒,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砚辞给的糖并不多,逐月一会儿的功夫就吃光了。
傅砚辞抬手顺了顺它的鬃毛,“蹲下。”
逐月居然真的前腿一趴,蹲了下来。
傅砚辞扶着梅久胳膊,“上去吧。”
梅久没想到逐月如此通人性,摸了摸逐月的头,道了句谢谢,缓缓上了马。
等梅久上马,逐月才一点点起身,傅砚辞翻身上马,将梅久的披风盖住了头。
“我还有公事,要南下,如今不方便派人送你回京。”
梅久忍住头疼,轻声道:“当然是公子公事为先。”
傅砚辞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打马前行。
梅久缩在傅砚辞的怀里,眼眶都是木的,脑壳仿佛用凿刀凿过一般,若是能睡着倒是好。
可此时血管似乎都跳着疼,她几乎是没再开口说话。
傅砚辞本身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不知是不是梅久的错觉,对比来时,他骑马的速度慢下来许多。
前行了大致半个时辰,到了一处码头,对比平江流的满江的大船乌篷船,这个码头显然规模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