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10)
到了整时便有鸟雀弹出来报晓。
此时,恰好到了时辰,一只鸟雀冲了出来。
布谷布谷地叫着。
大伴来福甩了下拂尘,亲自过来搀扶永宁,“公主,到了时辰了,起吧。”
来福跟着永宁帝多年,对他的心思还是比较了解的。
直接罚跪,显然是话都懒得说,隐然有些失望了。
不过他也可怜公主,若是贵妃还活着,处处提点着,岂会昏招频出?
贵妃娘娘活着的时候,没少照顾他。
人无完人,就算是大总管,岂有不出纰漏的时候?
他出差错之时,贵妃娘娘很少为难他,当着陛下的面都给帮他给圆过去了。
想到贵妃……不得不说,那可真是个水晶剔透玲珑心的人啊。
因此,不管旁人如何,他待永平还是亲善的时候多些。
永平跪了时间长了,起来的时候,摇摇晃晃,险些扑倒在地。
她不是故意迁怒来福,只是觉得窝气,终归是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来福垂下了眼,面上带着浅笑,态度仍然恭敬。
“殿下,奴才唤人扶您出宫?”
“不必了,我能走。”永平公主语气冷硬。
恰好此时,门口一个小团子身影缓缓出现,身后跟着一串人,“大伴,儿臣来给父皇请安。”
来福看向奶声奶气的人,笑得合不拢嘴,“哎,小殿下,慢着些,陛下在里面等着呢。”
还没出门的庆嫔看到自己儿子,脸上笑得温婉又满足。
小殿下走了几步,一板一眼给她行礼。
“儿臣给母妃请安。”他说着,又看到了永平,面上还挂着笑,“弟弟给皇姐请安。”
永平摊开了手,“过来,让阿姊抱一抱。”
还带着笑的庆嫔脸色顿时一僵,连连给儿子使眼色。
可小皇子已经乖乖地走到了永平的面前,果真摊开手,“皇姐抱——”
永平二话不说将人给抱了起来,抱起来还不算,还往上抛——
小皇子才几岁,掐头去尾不知前后,只以为姐姐跟他玩,乐得咯咯笑。
永平连着抛了多少次,故意侧头看向庆嫔,在最后一下的时候,故意装作失误,只单手抓了小皇子的衣襟。
“殿下——”
不同于吓得脸色惨白却立在原地不动的庆嫔。
忠心的奶嬷嬷早已扑了过来,以身当做肉垫,摔得结结实实。
可小皇子只是衣襟被扯破了,整个人还是被永平单手稳住,放在了地上。
小皇子虽小,可并不傻,刚才这一下,与之前的玩耍显然不同,他瘪着嘴,到底是强忍着没哭出来。
只是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己的母妃,无辜的眼神险些将庆嫔的心给心疼化了。
等她将人搂住怀里,正想发怒之时,永平已经欺身逼在了她面前。
“本宫素来跋扈,父皇宠的,没错,母妃过世,本宫的靠山是没了……”
她说着,抬手摸着小皇子的头顶,手下微微用力,警告似地看向庆嫔,“但也不代表什么阿猫阿狗能跑本宫头上撒野,惹恼了我,你的后半生的靠山,也没了。”
“依仗之人倒了的滋味,本宫是有切身体会,你想不想也尝一尝,感动身受一下?”
她说完,轻轻地拍了拍小皇子的脸颊。
对他刚才不设防扑过来的动作很是满意,笑了笑,“皇弟乖,读书累了吧,等以后来皇姐府上,给你做酥酪吃,公主府后花园桃花都开了,鱼池还可以钓鱼……”
说到最后,她看向庆嫔:鱼塘里淹死人,也是分分钟的事!
小皇子还小,小孩子平日里除了温书就是背书,管得严了,一听到玩,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伸出手指与永平拉钩,“一言为定!”
永平弯腰拉了钩,等直起身子时,眼神冰冷一片,扬起下巴再次盯着庆嫔。
庆嫔脸色发白,嘴巴动了动,终归是开口道:“刚才是妾身嘴贱,公主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妾一般见识。”
“这还像句人话。”
永平公主带来的奴婢已在殿门口候着了,她转头高声道:“父皇,改日儿臣再来给您请安,您多保重!”
说完,大步流行地走下了台阶,傍晚风急,咧咧大风将她大红宫装吹得摇摆,浓烈如火。
直到人影消失不见,庆嫔抱着小皇子,一阵后怕后,软倒在地。
里间永宁帝重重将毛笔丢掷在了一旁,墨点溅出老远。
大伴来福进门看到这一切,没敢多话。
永宁帝却捏着眉心,叹了口气,“她这个性子,她这个性子啊。”随了谁。
油盐不进!
第180章 什么东西,都可以舍弃
马车里,侍奉的宫人门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遭到永平公主的迁怒。
谁曾想,坐在马车里的永平今日却格外安静。
人在悲伤至极的时候,往往是无法发泄的。
最后还是嬷嬷忍不住先开了口,“公主,您要是伤心难过就哭出来吧?”
永平抬起头,面上一片冰冷,“本宫为何要哭?”
“是他们办事不利,与本宫何干?”
“都是奴才的错,公主要打要罚……”
“嬷嬷。”永平阻止了她往下说的话,“现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了,本宫不想听。”
“傅砚辞如今南下剿匪,这件事暂时就这样,等他回来……”
正说着,咣当一声。
嬷嬷:“怎么了?”
“马车坏了。”
永平突然从马车里钻出来,“卸马。”
说着,系上了披风,身后嬷嬷连忙道:“公主,如今天色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