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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19)

作者:冰香 阅读记录

梅久:……

她难道不是想要他立刻毫不迟疑地欺负她么?

梅久深吸了一口气,委委屈屈带着茶言茶语:“公子是不是嫌弃奴婢了?”

“没有。”傅砚辞牵住她的手顺势往下。

梅久更是纳闷,傅砚辞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乖,别招惹我,这里是军营。”

军营怎么了?

傅砚辞没再多说,梅久却顿时悟了:军营里的女人,除了伙夫帮厨,也就是军妓了。

他是不想让她自轻自贱?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以身作则,不想也不希望军营里乌烟瘴气。

想到这,梅久顿时整了整衣衫。

剿匪监军,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拔营的,看来短期内也睡不成他了。

她毫不迟疑地推开了他,抬脚准备往外走,简直是收放自如,拔刁无情。

傅砚辞哭笑不得地拉住她手,“生气了?”

“没有。”梅久摇头。

“晚上账外有巡逻士兵,烛火影子照得远,白日里时不时有紧急公事,属下时不时过来禀报,非我不愿……”

难得他开口解释,梅久抬手捂住了他嘴:“大将军日理万机,我懂!”

苍天可鉴,她是真的没生气啊。

只是傅砚辞好似不信,他侧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盔甲,“我帮你穿盔甲吧。”

梅久忽然想到爬床翌日,他摊开双手让自己伺候更衣的情景。

颇有种时来运转,你也有俯身低头讨好的一天。

于是,她也摊开胳膊,“来吧。”

傅砚辞见她惫懒无赖的样子,哭笑不得,但还是抬手解开梅久外衫的扣子。

梅久清凌凌的双眸注视着他,他面色无波,手却突然粗笨了起来,分明这衣服是他给穿上的,如今扣子居然一时卡住了。

梅久一时脑抽,回呛了句:“怎么,昨日脱我衣服的时候,不是挺熟练的么?”

——“昨日你脱本公子衣里衣的时候,不是还挺利落的么。”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语气,傅砚辞手指顿住,抬眸看来——

梅久之所以敢狂妄,正是因为笃定傅砚辞此时此地办不了她。

可傅砚辞抬眸这一眼扫来——

梅久登时头皮发麻,转身就想跑,后领被他轻飘飘地提住。

如同拎小鸡一般提了回来。

“错了错了,奴婢放肆了……”梅久见好就收,赶忙服软。

谁曾想,傅砚辞一手环住了她腰,一手探入她衣襟里,强势又霸道地低头吻了下来……

同之前的蜻蜓点水不同,这次技巧又突飞猛进,仿佛都不需要换气。

梅久被他亲得险些窒息,身子软倒在他怀里,什么放肆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梅久脸红润得似苹果,乖顺得如顺了毛的猫咪,傅砚辞才满意,深呼吸了两下,这才放过了她。

“女人就是小心眼。”傅砚辞叹道,“尤其是你,记仇又小心眼。”

都多久前的事情,也能清楚记得。

他拿起盔甲,示意梅久上前。

梅久缓了会儿,摸了摸脸,直到脸颊热度退下去了才凑上去。

甲胄一般是身甲,披膊,腿裙,臂缚,护喉,胄,腰带,这几部分组成。

其实也就是躯干,肩甲,胫甲,护臂,腰带,头盔。

虽说看起来只是五部分,但是穿起来有步骤。

先来内衬,布袍或者皮甲衬里,减少摩擦。

傅砚辞将身甲单手拿起来,甲片都是有系带连接的,拿起来像是一串风铃。

傅砚辞语气平缓,“我身负皇命,来不及送你回京了,所以这些时日只好委屈你了。”

梅久明白他的意思,他奉命南下,离队搜寻她又带她治眼睛,若是再给她送回京……

那他这脑袋也别想要了。

她大义凛然,胸膛挺起,拍了拍,“放心,我能坚持住!”

傅砚辞释然一笑,那就好。

说着,将右手的身甲展开,放在了梅久的身上。

梅久起初还笑,等傅砚辞撤手,她险些垮了脸。

好重!

傅砚辞已经侧身给她绑系带了。

梅久刚要开口,他又将披膊固定在了肩部,连接了身甲。

重上加重!

梅久苦了脸,傅砚辞又将腿裙悬挂在腰带下方,又将护臂护腿用皮带固定……

这一系列几乎是一气呵成。

等他抬手将头盔安放上时。

梅久腿一软,险些载歪倒地,这哪里是上盔甲。

这是上刑!

第188章 大将军是谁,岂是好色之徒!

傅砚辞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她,“你还行吗?”

梅久暗自咬牙:就跟男人不能随便说不行一样!

她点头,“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傅砚辞一怔,随即眼里闪过笑意,食指刮了她鼻子一下。

“既然行,那就走两步。”

梅久咬牙往前走,因为头盔沉,甲片沉,都不用人忽悠,自己就瘸了。

她走了几步顿足,问道:“还有轻点的甲胄么?”

她的本意是想要轻一点的糊弄一下便是。

谁曾想傅砚辞却骤然敛了笑意:“甲胄没有轻的,每一块甲都务必要做工扎实,大敌当前面对箭雨才能侥幸护一条命。”

梅久顿时挺直了脊梁,“行,多谢大将军,卑职告退。”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傅砚辞再次叫住了她。

“饿么?有糕点。”他说着,将桌前一碟子桂花糕端了过来。

其实在侯府,一块糕点算不得什么,哪怕是在来时的路上,沿途也有许多杂食铺子。

可到了军营里,这些都是稀罕物,都得是有能级的将领才能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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