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2)
梅久手下没人,并不抱太大希望。
“多谢二爷。”
梅久眼看谈妥,松了一口气,后背其实早就湿透了。
二爷笑了笑,他本就是彪形大汉,不笑倒是还好,一笑更吓人了。
“我姓晏。”
他感叹了一句,“海晏河清的晏。”
海晏河清……天下太平的意思。
若是真的天下太平,谁愿意鱼肉百姓。
不过都是迫不得已,图一口生计。
梅久忍不住抬头,他叹息着道,“我本有个妹子……长得比你还漂亮,凶得很嘞!
要是活着……如今也该有你这般大了。”
梅久不是个讷言之人,只是看着晏二爷的脸色。
两人交浅言深,她一时没想到劝慰的话。
也不知道为何杀人不眨眼的晏二爷会跟她说这些话。
“走吧。”
晏二爷摆了摆手,“反正还能见到。”
梅久笑着颔首,“希望我能早日平了账,到时候请晏二爷饮酒。”
晏二爷本以为她会说及时还钱再不见他这个丧门。
谁曾想是说还了钱平了账还要请他饮酒。
便是一句客气话,也十分敞亮。
他哈哈笑了起来,“行,那我等着。”
梅久拉起她哥,跟晏二爷告辞。谁曾想刚走出巷子,就被沈璟挣开了手。
他转头看着梅久,盯着她眼睛问,“你跟了伯府大爷?”
第18章 家花若是好看,谁还跑外面采野花
梅久垂下了头,下意识地扣手,手指不由得颤抖。
她可以当着晏二爷的面说自己是傅砚辞的小妾。
可被亲哥质问,这样的话她到底是说不出口。
沈璟气得浑身发颤,手指指着梅久半响,即便是气昏了头,到底没吐出一句辱骂的话。
毕竟一切皆由他引起。
他狠狠一跺脚,涩声道了句,“钱我会还你。”转头就跑没影儿了。
梅久没办法追,她也追不上。
只是觉得疲累,她其实懂沈璟,他竭力希望家里的人都能过得好。
可偏偏事与愿违,勤劳没让他衣食无忧,他对妹妹的爱护没让妹妹远离风雨。
最终的一切事与愿违,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梅久不由得想到,越努力越不幸。
她叹了口气,这两日她实在是上了如发条的弦,一刻不停歇。
此时她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得意苟延残喘,不由得背身靠着一面墙,仰头看向侧墙上探出的黄木香。
黄木香喜阳,此时花开得正艳,黄色的花朵几乎爬了满墙,生命力格外地顽强。
梅久怔怔地看着,抬手摘了一朵,随手簪在了发上。
活着喘一口气,谁还没有点沟沟坎坎,不过是遇山开山,遇水渡桥,总是要遇到波折,乐观面对便是。
生活若是没有波折,跟一潭死水又有什么区别。
她释然一笑,刚要转身回头,侧头的时候,就看到了二楼的窗户。
准确地说,是二楼窗户上的两个人。
视线对上的时候,梅久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公子傅砚辞因何会在这里?
他在这里多久,刚才的事情,他看到了么。
梅久原本慵懒的姿势瞬间站立绷直,仿佛在烈日炎炎站军姿。
她刚调整好情绪,再抬眼看过去——
二楼的窗户已经关上了。
这头箫彻右手执扇,扇柄在左手上一颠一颠,好整以暇地看着不远处的人,兴趣正浓。
咣当一下,傅砚辞却是起身将窗户给关上了。
“我还没看够——”
傅砚辞声音冰冷,“你若是闲来无事,可以看你楼里的花魁。”
箫彻笑道:“那怎么一样,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可家花若是好看,谁还跑外面采野花呢。”
他说着要弯腰去开窗,被傅砚辞拦了下来,“说正事。”
箫彻气笑了,本想说刚才干嘛来着。
不过想到方才的美景美人,他这窗户一角正好可以欣赏边墙的黄木香,一片一片艳丽非常,可方才美人一席男装,站在黄木香下,都人比花娇。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傅砚辞,想到京中对此人的评价,文武双全,英勇果敢,不近女色。
看来不是不近女色,是对女色的要求格外的高。
怪不得能得了公主的青睐,想要召其为驸马。
“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傅砚辞垂眸,言简意赅,“西北军的兵器,被掉了包。”
箫彻闻言,倒抽了一口凉气,“什么?”
傅砚辞思索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指敲着桌面,此时也不例外。
“消息没封住,军中我留的人上了京,我相信不是空穴来风。”
箫彻眉头紧皱,他母族在西北军担任要职,西北军若是不好,他的外祖家也落不了好。
他沉吟片刻,“调换兵器,不可能在西北调换,极有可能在京中就掉包了,那么兵器肯定还在京中……”
他想到傅砚辞无事不登三宝殿,眸光一闪看向傅砚辞,“黑市?”
傅砚辞见他想到了,径自起身,“此事你出面更稳妥。”
箫彻点头,也跟着起身,转身在抽屉里拿出了两张面具,递过来一个。
“那就走吧。”
傅砚辞抬手接过,箫彻刚要出门,外面有人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他点了点箭头,“趁着消息还没放出,将生丝价格再压低,去云来楼能吃多少吃多少。”
傅砚辞抬眸看了过来,箫彻笑了笑,解释道:“往年生丝价高,从南边运到京中,供不应求。”
“今年南边有个有野心的邱明,将南面产出的第一批给垄断了,运到了京中,可京中还没变暖,所以暂时脱不了手。而且还有消息今年生丝高产,还有大量的生丝要运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