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48)
“没错!”陆叙抬手拍了拍梅久的肩膀,“小九是咱们自己人,自己人总是要自己护着的,老常你再哔哔叭叭的,小心我收拾你~”
常亮眼神闪烁了下,“不就是开个玩笑么,真是的,自家兄弟开开玩笑都开不得了?”
林怀远正色道:“有些玩笑越界了容易伤了兄弟情分,还是要少开。”
说完侧头看了一眼梅久,梅久点头,“没错。”主要是怕别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傅砚辞的耳朵里。
“行吧,不闹了。”常亮将地上的地瓜拾起来,左手折腾右手,然后撕开皮,大口咬了一口。
几个人也陆叙填饱了肚子,眼看着出来的时间差不多了,熄了火,又往营帐方向走……
还没等走近,就看到远处的营帐隐约燃起了火光!
接着就是号角升起,几个人顿时神色郑重,抄起家伙就往前冲。
梅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看着队伍整齐地集结,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林怀远道:“有敌袭!”
梅久顿时紧张了起来,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儿。
“敌袭?”山匪吗?
都已经这么猖狂,胆敢杀到傅砚辞的大营了?
梅久直觉哪里不对。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傅砚辞的大帐方向跑,可跑着跑着,她忽然顿住了脚步。
若是敌人不知道哪个是傅砚辞的帐篷,她跑过去会不会目标太大?
第214章 进退不得
没等梅久纠结太长时间,这场风波就很快平息了。
火灭了,锣鼓也停了下来。
黑夜又归于沉寂。
他们几个人还懵头懵脑,薛万奇甚至低声道:“完了,咱们偷溜出营,就有土匪偷袭,身上长满了嘴都说不清了,这次我也要挨打了。”
常亮嘶了一声,“铁做的屁股也经不住这么打啊。”
陆叙捂着屁股,“我这完美的身子,因为饱经沧桑的屁股,都要变得不完美了。”
梅久惦记傅砚辞,一时没吭声。
唯有林怀远低声笑了。
众人不明所以,看向他。
这时有一队人经过,担架抬起一具具土匪的尸体,一个个身穿绫罗绸缎,脑满肠肥的,哪里有土匪的样子,更像是进城逛花楼的纨绔。
只是这些尸体的头都被割掉了,担架经过,地上血还在滴答滴答……
林怀远看着地上的血,目光意味不明。
“小林子?”陆叙喊了他几声就看他不动,过来推了他一下。
林怀远这才回神道:“已经开始了啊。”
这一句话,众人都不太明白,不过很快梅久就明白了。
他说的开始,是这仗已经开打了。
晚上连夜拔营,梅久也跟着忙活着,之前安营的时候不觉得什么,可拔营的时候,才发觉傅砚辞大帐简直是令人发指。
东西太多了,住得时候觉得舒服,可收营的时候,才觉得繁琐。
好在人多,一个个各司其职,收拾得迅速。
等到换了新的地方,重新扎营以后,傅砚辞帐篷简便了许多。
傅砚辞仍是忙得不见踪影。
闻澹也十分神秘,侍卫营的人都犯嘀咕,因为中军大帐的人一夜之间不见了……
天亮以后,大伙儿才知道,昨日来袭营的是雄风岭的人。
三个匪寨,雄风岭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实力不如狮子岭,财富不如虎踞岭,
却是不能忽视的存在。
因为地段最险要的地方就在雄风岭。
这三个匪寨的当家,狮子岭的据说威望最高,雄风岭的脾气暴躁,虎踞岭的当家优柔寡断没什么主意,唯狮子岭的穆当家马首是瞻。
甘愿做看门狗。
不过经过昨夜之事,众人才发觉,雄风岭的人神通广大,不,应该是胆大包天。
剿匪的兵营,被山匪给奇袭了,简直闻所未闻!
听说大将军闻言震怒,亲自书信了一封。
匪首都被割掉了,夜间派人推来板车,将人头密密麻麻垒好,推到了土匪的山门前……
翌日破晓,太阳初升,虎踞岭的山门刚打开,就能看到木质板车上,一个个黑乎乎的带着血的人头!
小兵揉了揉眼睛,近前来,才发觉人头一个个都很眼熟,正是雄风岭的!
狮子岭的人居深山里,等闲不出门,雄风岭的人出门总是耀武扬威,三个寨子,寨首私下里结义,称兄道弟。
只是雄风岭的人总是占便宜的那个。
狮子岭的人在深山,深山里有猎物,而且狮子岭的人等闲不下山,下山回来就是一场大货。
回来的时候,也总是会给虎踞岭和雄风岭的兄弟们各自留下一箱金银珠宝。
不跟着打家劫舍,不出力还能得了实惠好处,虎踞岭守门的兄弟都喜欢狮子岭的人。
雄风岭则不同,没有虎踞岭的平地,没办法种地,山势都是羊角弯,急了拐弯,可无论是狮子岭出去还是虎踞岭去狮子岭,雄风岭都是避不开的地界。
有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偏偏有人不识抬举,我敬你一杯你还恨不能让人低头给你舔尿。
雄风岭的人自大傲慢,都说了最近朝廷有动静,尽量不要惹是生非。
偏偏雄风岭的人习惯了下山去村子里抢掠,再去青楼喝花酒挥霍一空——
昨天他兄弟守山门,迟疑了下,刚把这几日大头领的意思委婉地转达下,就挨了马鞭,打得皮开肉绽,一行人骑马扬长而去。
如今可是倒好,一个不缺,人头跟牌九似的,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这里。
一个个的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