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6)
梅久入了生丝,其实一百两算不得什么,不过因为观望的人多,她就成了秃子头上的虱子,格外明显了。
“傻子还是多呦——”不是谁又说了风凉话。
梅久其实给出一百两的时候,不由得想到傅砚辞推银子过来的那一下,他不过是一根手指轻轻那么一推——
端的是云淡风轻,十分潇洒。
可这个时候轮到梅久,这一百两银子她这个银锭看一看,那个银锭瞅一瞅,心里惋惜都没抱热乎就给出去了,十分不舍。
来人来收银子的时候,她险些要哭出来。
“容我喘个五息。”
她这头正数数,就看到一黑衣劲装男子信步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了她身旁的桌案上。
“劳烦,五千两。”
梅久:……
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出手这么豪横
她看着此人,总觉得有些眼熟,身后又有一个声音响起,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剩下的我都包圆了,封板吧。”
立刻有伙计唱喏,“南边昌盛货航的邱老板,甲子年春,生丝封板——”
邱老板几乎是喜极而泣,连连作揖。
他等同于将手里的七成的货给压了出去,提前收回了货款。
就算蚀本,他也亏不了太多了。
梅久因为是第一次在鬼市交易,流程还挺繁琐的。
她转头看了下方才的人,人家不过提笔画了个符,就算挂账了。
显然,不是第一次在鬼市交易了。
刚才出声之人,是那青衫男子,那方才五千两银子的那个……
是傅砚辞身边的人么?
梅久不过略微思忖一下,随即抛到九霄云外。
她与傅砚辞,不过是露水姻缘,如今还没到要替侯门公子操心钱财的份儿上。
核对画押签了字,梅久将票据小心翼翼地收好。
侧头发觉黑衣人自她身侧而过,似乎眼神瞟了她手中的票据一眼。
“完事了?”梅久拎着包袱出来,墨雨伸手接了过来。
随即视线看向了不远处,嘴巴动了动,到底没多话。
梅久心里更是猜测刚才见到的人是傅砚辞了。
这头墨风也利落地办好事出来,将票据给傅砚辞过目。
他随意地扫了一眼——
墨风心中微动,凑到他身边,不待他问,便主动道:“买了一百两。”
傅砚辞哦了一声,神色难辨。
倒是箫彻呵了一下,笑道:“到底是小打小闹,这么好的生意,利润这么高,不得多压下银子……”
高门大户一般说话很少直肠子,都是要拐几个弯让人意会。
这句话的意思无非是说梅久虽然看上去胆大.大方,这么一个好风凭借力的时机,不及时跟风下注上青云,到底是有些小家子气。
没等傅砚辞开口,一旁的墨风率先替梅久解围道:“唉,身为局外人,看东西总是全面,可身为局中人哪里有那么自由呢,钱不凑手啊。”
有钱谁不愿意钱生钱,只是高门大户随手撒的金豆子,都可能是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哪里有可比性。
从高处评判他人,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墨风对梅久印象极好,物伤其类。
因此哪怕她主动爬了公子的床,他都觉得她被逼无奈,情有可原。
看着向来寡言少语的墨风难得开口为人说话。
傅砚辞侧头瞥了他一眼——
墨风立刻垂首,“是卑职僭越了。”
箫彻倒是大度的摆手,“无妨,是我狭隘了,我自认吃过苦,可想来出身伯府,所吃的苦也是有限——”
“公子——”箫彻的话被他手下打断,他自远处跑来,将一个小包袱递了过来,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
箫彻面上犹带着笑意,可眼里的笑渐渐消失了。
他嗯了一声,等随从走了,将手中的小包直接给了傅砚辞。
“喏,你要的东西。”
傅砚辞刚想打开,箫彻抬头看了眼周遭,将不远处跟上来的尾巴尽收眼底。
他抬手摁住了傅砚辞的手,示意他,“时候不早了,吃点东西?”
傅砚辞显然也察觉被人盯梢了,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上了酒楼。
此时梅久事情办得也差不多了,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既然是请了一日的假,半日回去就总觉得有些吃亏。
所以她又在周围逛了逛,看了看鬼市的喷火,杂耍。
她看着不远处的酒楼,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身旁的墨雨跟在傅砚辞身边,什么场合没去过,看到前面酒楼,下意识大着步子想要往前迈。
梅久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晌午了,我请墨小哥吃饭。”
墨雨心道这小妮子其实还挺懂事的。
他看着公子跟墨风进了前面的望江楼。
下巴一抬,“走,去前面!”
第22章 为公子挡箭
他刚走一步,就被梅久一把拽住了胳膊。
墨雨一惊,“你干什么?”
梅久指着前面酒楼下不远处的小摊,“吃那个吧。”
墨雨有些不解,因为他背上还给梅久背了五十两银子。
“不是说你请客?”
梅久从善如流点头,“你看,那个小摊卖驴肉烧饼,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天上龙肉地上驴肉,好吃又实惠,我请!”
墨雨想不到梅久这么抠门,他跟在傅砚辞身边,经常被人恭维巴结,他都业已习以为常,不是谁请吃饭他都赏脸的。
墨雨冷了脸,“若是我说想吃望江楼呢?”
梅久点头,“自然也是请的。”
她指着小摊,“我请客,我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