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76)
临淄王世子面带惭愧,“是孩儿的错,昨日喝多了。”
“京城不比封地,周遭有无数双眼睛,言谈举止都要小心,哪怕是放个屁,你都要夹着尾巴行事。”
“孩儿知错。”
“可知为何本王带你上京而不是老二老三?”
临淄王世子南宫延煜嘴角轻瞥,面上却带着小心,“二弟与三弟在封地有正事要忙,二弟要练军,三弟要习武……”
当然,不能说父王偏心。
临淄王仿佛没听到世子的揶揄,“咱们昨日才进京,若是老二来,你觉得他昨日可会宿醉,让自己喝多了,宠幸来路不明的女子?”
南宫延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底闪过一丝嫉恨。
“是孩儿言行无状,是孩儿的错。”
临淄王合上茶盏,放在了一旁,“起来吧。”
“本王带你进京,是因为你才是临淄王府的世子,你们三兄弟一母同胞虽说性格不同,可都是老夫的亲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是不是觉得老夫偏心?”
世子垂首道:“孩儿不敢。”
“就算是偏心,老夫也是偏向你。”临淄王道:“你是老大,身上有责任。这世上哪有想要牟利还不承担风险的好事?你是世子,将来这临淄王府迟早是要交到你的手上……”
“留你二弟在封地……万一咱们父子有个闪失,他能驰援,若是易地而处,你能不能做到他那样,单枪匹马孤身闯营救老夫?手心手背都是肉,为父的苦心,希望你能明白。”
“儿臣明白。”
南宫延煜点头,强压住心头的烦躁。
不过是睡两名女子,一大早上就被拽住教训,闹了个没脸……
他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春桃,更是不想抬头。
“去吧,这几日说话办事要滴水不漏。”
“是,儿臣告退。”
世子爷离开了房间,的卢过来给临淄王蓄茶,“主子消消气……”
临淄王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甭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有在这里和稀泥的功夫,更应该及时劝阻他——”
的卢心想:他哪里来的脸面去训斥未来的主子?
不是嫌弃脖子上顶的脑袋沉,想要砍了轻快轻快么。
“老大真是……若是怀民……”临淄王本想说,若是怀民在,他岂会多废唇舌,想到老二……
他忽然抬手,“奏报拿来老夫瞧瞧。”
的卢看向霹雳,霹雳从袖子里将早上的奏报拿出。
先前说的封地有变,的确是有变,右长史范显阖家出逃,秘密上京意图揭发他拥兵自重,心怀不轨。
当今陛下生性多疑,范显跟随他多年,谁知道他手里捏着什么要命的物什。
是以他只能先行上京,将封地的一切都交给了南宫怀民。
无论是能力还是武功,胆识还是胸怀,老二都比老大要强上许多。
“范显全家已经被二公子截下,二公子劝阻无果,范显走投无路自戕身亡,手中的所谓的证据,是咱去岁发现的银矿以及铜矿,未向朝廷禀告……他手中拿着的是……”霹雳正说着,突然瞥了一眼临淄王身侧站着的春桃。
春桃此时恨不能当场聋哑,交错在袖子下的手死死地扣住才能忍住不颤抖……
她脸上血色褪尽,耳朵嗡嗡,一片耳鸣。
许多秘密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除非是死人。
果然,霹雳道:“范显全家已经被处置,二公子还发现他暗自留下的尾巴,也已经扫除干净了。”
“不是老夫偏心,怀民做事的确是比世子要稳重许多。该狠的时候狠,该仁的时候仁。”
起码这件事若是交给世子做,很难不出纰漏。
范显在封地多年,谁曾想竟是朝廷派来监视他的探子……
临淄王敲了敲椅背,“封地事情若是已了,便叫老二老三他们上京吧。”
他说着,饮了茶,放下茶盏的时候,似乎才注意到了一旁打着摆子的春桃。
他笑着对春桃道:“丫头,本王可是拿你当了自己人,出了我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老夫相信你是个有分寸的人,是么?”
春桃闻言,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奴婢一介妇儒,只知道伺候王爷。其余什么都不懂……”
临淄王闻言,抬手托住了她下巴,拇指在她脸上擦了擦——
春桃顿时脊背凛然,这手指……
她后知后觉,睡梦中依稀有人摸着她脸,她早上照镜子脸上的干干净净……
——是临淄王!
“这张脸还是干干净净的好,洒扫生火糟践了。”
春桃身子一抖,一瞬间,她清楚知道自己的抉择。
她低垂了脸,抬手反握住临淄王的手,“多谢王爷垂怜。”
第240章 大败山匪
四月二十三,天朗气清诸事皆宜。
京郊皇家猎场,旌旗阵阵,氛围肃杀,悠长的号角声吹响,万马奔腾,朝着林间出发……
与此同时,万里中军也叩开了山门。
山匪再是骁勇,屠刀鱼肉的也是百姓,与朝廷的正规军相比,还是不敌。
一路势如破竹,很快打到了雄风岭,狭长的拗口上,中军遇到了顽强的阻击。
损伤惨重,就在这个时候,傅砚辞部下前锋营赶到,英勇杀敌,很快将雄风岭的顽强力量打残,剩余部下逃向了狮子岭。
中部正要追击,却见前锋营止步不前。
“傅将军这是——”
前锋营部下道:“一切都在将军的预料当中。”
说着,朝后招了招手,就见身后被数人推过来的板车上面盖着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