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95)
梅久有些不自在,微侧过了脸,一旁的林怀远随手将衣服丢在了常亮的身上,正遮盖住了让人不适的部分。
常亮嘿嘿一笑,到时也没挪开,“傅九是自己人,要不是他,老子这条命就交代了,他随便看,即便是想要搞断袖分桃,老子也不是不能考虑。”
脑袋被陆叙打了一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分桃还能轮得上你,要找也是找我,再者说,还有小林子……排队吧……”
陆叙说着,看向梅久,“小九,不是在大将军帐子里么,怎么这个时候……”
他说着,顿住了。
剿匪已经大功告成,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你这是要上京了吧?”
他们没有大将军的命令,是不能随意进京的。
不过好在他们是亲卫营,还能待命。
梅久看着几个人,张了张嘴,眼泪却在眼眶里打圈。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在侯府时候是下人,每日的一方天地都是规矩,像个牢笼。
在军营的几天,虽然劳累,可外面的天地广阔,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还没等她开口,陆叙已经拍了拍她肩,体贴道:“若是往上升,我杀的人头可以给你。”
常亮也跟着附和,“你救了我一名,老子无以回报,我杀的人头也可以归你!”
梅久很是感动,刚侧过头还没看向薛万奇,他已经为难地挠头,“傅九啊,我的军功不能给你,我得为我媳妇儿着想……”
“去你的,你哪里来的老婆?”常亮打断道。
“我未来的媳妇儿啊,那大头兵和伍长,开一掉钱和一两银子的军饷能一样么?”
薛万奇直白道:“傅九,跟你称兄道弟行,替你两肋插刀也行,让军功不行,做人得有底线。”
梅久要他们的军功干嘛,她也不知道这话题怎么会突然歪成了这样。
她看向林怀远,后者耸了耸肩,“别看我,我没人头。”
众人:……
“我只是跟你们告辞的,我要跟……二叔回家了。”
林怀远眼神有些暗淡,开口却是:“早晚有这么一天的。”
薛万奇道:“等我们休假了,我们去看你。”
梅久:……
忠勇侯府他们如何登门,再者说她也只是个丫鬟。
“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梅久问道。
“回家种地。”薛万奇道。
陆叙坐在一旁,摇头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哪里来的打算。我估计也是跟老常老薛他们一起种地吧,不,老薛插秧,我去给他拔苗,我帮他长……”
“你欠不欠啊你。”
几个人又闹了起来。
梅久该走了,她本想说你们可以给我写信……
可最终,她小声问陆叙道:“如果你将来种地,边上给我也买点儿?”
陆叙嗯了一声,没当回事。
一旁的林怀远却忽然问道:“他对你不好?”
梅久被突如其来的问,问得一头雾水。
林怀远看了看周遭,小声问道:“那你为何要逃?”
梅久心中一凛。
她……她的表现这么明显么?
“没有,我只是想以后得空了,找你们叙叙旧。”
“苟富贵勿相忘啊。”陆叙笑道。
看着帐子掀开,墨风的身影出现,陆叙抬起手,轻轻地,放在了她肩膀上,目光看向远方。
“京城……是非之地,若有难处……给兄弟去信,兄弟旁的没有,命有一条。”
第257章 教惠坊的主子
梅久嗯了一声,不远处的墨风抬眼看来——
她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我得走了,若是有事找我……”梅久看了一眼墨风,顿时改口道:“可以让人送信给墨风。”
她说着,转身要走,林怀远不着痕迹地上前了一步,拦住了去路,凑到她耳边几乎低不可闻道:“若有难处,也可寻我。即便不能……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压低声音吞字了,语焉不详,不能什么?
梅久心下还是感动的,应了好。
林怀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总之,照顾好自己。”
梅久又嗯了一声,“你们也是。”
她说着,终于往外走,几个人跟在她身后出了账外,就连常亮都一手拎着衣服挡住重要部位,一手忙套了裤子,追了出来。
梅久往马车上走,马车上的傅砚辞脸色淡然。
“傅九——”陆叙抬手抹了抹眼泪,“好好的。”
“有空来找我们。”薛万奇道。
梅久强忍着泪,上了马车,看着几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
直到看不到人,她才掉了两滴泪。
傅砚辞低头看着京中的简报,瞥了她一眼。
梅久立刻感受到了他的不痛快,赶忙收敛了情绪,“大公子可口渴?”
说完,正打算斟茶,就听外面噼里啪啦,似乎下起了雨。
有道是隔道不下雨,百里不同天。
她正要拎起茶壶,傅砚辞倏地道:“外面下大雨,车里下小雨,不渴。”
梅久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马车漏水,仰头看向顶棚,什么都没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大公子真爱开玩笑。”
傅砚辞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再没说什么。
城门盘查,门口都是等待放行的百姓,傅砚辞的马车经过,守门将领几乎飞奔前来——
墨风将令牌高高举起,守门将士看到,立刻招呼手下放行,“通行!”
属下忙不迭地移开路障,马车再次飞速前行。
梅久进城才觉得哪里不对,分明是奉旨去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