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310)
如此反复,跑得满头大汗,纸鸢也没放起来,倒是将自己累得呼哧带喘的。
她余光看向回廊,这才发觉傅砚辞抄手站在一处,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梅久:……
她忍不住低头四处看了看,傅砚辞有些好奇,这才开口问道:“丢东西了?”
梅久没抬头,认真回答:“我在找东西。”
“哦?”傅砚辞有些意外,上前两步,“找什么东西?”
“地缝。”梅久自顾自道:“看看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砚辞:……
他忍不住下了台阶,抬手接过纸鸢,“连这个都不会放?”
“我的童年……”梅久想了想,能玩的东西很多啊。
“纸鸢其实享受的就是放的过程,等放飞了以后,只是拽着绳索,就索然无趣了。”
傅砚辞虽如此说,还是托着纸鸢,示意梅久在前面跑,“你边跑边放绳,不用担心落地,纸鸢就是放飞和落地用的。”
梅久擦了擦脸上的汗,心道:作孽啊。
她昨日陪着傅砚辞折腾了半宿,又费劲脑细胞研究梦,根本不得闲。
好不容易指望他上朝,她能补个觉。
如今倒是好,还得直播赛跑。
她眼看着日头升高,晕头转向准备开始跑,被傅砚辞叫住,“你朝着那个方向跑如何能放起来?”
梅久本想说,那你来?
看在精致的风筝上,到底是忍住了,随手指着一个方向,“朝这跑可以么?”
“可。”
梅久再次往前跑,风刮过她脸,她扭头看着风筝飞了起来,她刚要高兴,却忘了放手中的线,风筝又被自己给拽了下来!
“再来!”她气急败坏恶狠狠道。
傅砚辞瞥了她一眼,低头拾起地上的风筝,托好,梅久再次往前跑……
这次她记得放了线,可前面很快跑到了头,风筝飞了半高忽然毫无征兆原地坠了下来!
梅久:!
“再来!”她就不信了!
傅砚辞信步过来,拾起风筝,刚要说什么,梅久已经再次跑了起来,这次风筝终于比上次高,她一边惦记着放线一边想着风速,一边又怕落地,一边扭头小跑着,风筝刚飞起来,她脚下一绊,身子朝前栽倒,结结实实摔了个跟头。
她艰难爬起来,傅砚辞已经快步走过来扶起她,“你没事吧。”
梅久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心想不就是个纸鸢么,我就不信邪了,几岁孩子都会放的东西,她就不信飞不起来了!
“再来!”
“累了就歇一会儿。”傅砚辞递过来了帕子。
梅久接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气鼓鼓的,不知道是跟纸鸢较劲还是跟自己较劲。
傅砚辞轻笑了一声,“你看,我说你是外软内刚的性子,你还说你外软性子也软……”
梅久擦汗的手一顿,后知后觉想到,是啊,不过是玩耍而已,没必要生气。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我渴了。”
傅砚辞笑了笑,“等着。”
说着转身往回走,墨风在不远处,眼看着傅砚辞招手,将托盘给送了过来。
上面有切好的瓜果,还有茶水。
傅砚辞递过来一条瓜,梅久接过啃了几口。
跑了一路,口干舌燥的,这瓜都显得格外的甜。
她刚吃完瓜,傅砚辞又斟茶递了过来,“有些热,慢点喝。”
梅久嗯了一下,喝完才后知后觉想到:她这个丫鬟怎么让主子伺候上了?
倒反天罡了不是么?
她清咳了一下,然后同样斟茶递给了傅砚辞,假模假式道:“大公子渴了吧,快喝点歇一下歇~!”
傅砚辞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从善如流地接过,饮了一口。
两个人歇息了一会儿,梅久再起身的时候,就察觉肌肉酸疼,浑身疼。
终归还是没忍住,瞪了傅砚辞一眼!
天杀的,生产队的牛都没有这么累的时候。
牛马也是人,运动量太大了。
“累了?”傅砚辞过来拉了她一把。
梅久嘟囔了句,“浑身酸疼。”
傅砚辞手一顿,侧头看了梅久一眼,颔首,“是我欠考虑了。”
“这样,你拿着纸鸢,我跑如何?”傅砚辞道。
梅久摇头:“再试一次吧。”
主要是以她对傅砚辞的了解,除了生孩子,他好像就没有什么不会的东西,到时候他随手一抛,风筝就上天了。
她忙了这么一通,是作为铺垫吗?
第271章 傅砚辞生气了。
梅久休息了一阵,再次跑了起来,许是休息的这一阵奏了效或是突然起了风。
这次风筝利落地飞了起来,梅久顿时来了成就感,几乎是心花怒放地转头看向傅砚辞,"傅砚辞,我放起来了你看——"
傅砚辞负手悠悠站定,看着梅久转头笑颜如花的模样,毫不吝啬地朝他竖起个大拇指,“不错。”
梅久此人,该志得意满时绝不含糊,该小人得志时从不含蓄,她仰头晃了晃身子,得意道:“怎么样?放得高不高,标准不?”
哼哼,雕虫小技焉能难住她。
傅砚辞不知道是被梅久方才的霸气给震慑住了,还是脾气好不跟她计较。
仍是扬声道:“放得非常好!”
梅久再次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把她得意的,仿佛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地球都要装不下她了。
快乐是会传染的,原本离得很远的傅砚辞不由得也勾起了嘴角。
缓缓朝她走来。
梅久仰头放绳子,看着风筝越来越高,忽地想到了之前傅砚辞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