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346)
墨风应是,说着要抬人,梅瑾急得想要拦,抬起的手却又放了下去。
梅久见状,问了句,“往哪里扔?”
傅砚辞睨了她一眼,“你想捡不成?”
梅久摇了摇头,"我对捡别人的男人没兴趣。"
傅砚辞想到了什么,轻嗤了一声。
梅久忽然想到了傅伯明……
不由得有些心虚,视线扫过杨慎的脸,“这人长得……跟方鼎似得,不大好看。”
傅砚辞眼风扫来,梅久嘿嘿道:“我这个人,看男人的眼光很刁,得长在我的心趴上。”
傅砚辞:……
“大人——”墨风已经将人背了下来,抬手朝着巷子里走了两步,拍了拍门。
京城的巷子,七拐八绕,有的后巷都留有门,前头做生意。
墨风拍了拍门,三长两短,下一瞬,门应声而开。
梅久正惊讶,就看到探头出来的,墨雨的脸。
“是你?”说着,他身子让了一步。
墨风进去了,不多会儿人出来,“有救。”
傅砚辞看向梅久,“人丢下了,你要不要去捡人?”
梅久:……
她果断转头,看向梅瑾,“问你呢。”
梅瑾此时脸红到了脖子根,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又猛摇头,“不、不用了。”
梅久问道:“真不用?”
梅瑾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真不用。”
“她说了,不用。咱们走吧。”梅久笑眯眯道。
傅砚辞垂眸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梅瑾放下了车帘子,傅砚辞带着梅久再次朝着大道走,梅久这才发觉,似乎不是回府的路。
而马车也在出了巷子以后,反向走了,方向似乎才是回府的路。
梅久扭头,脖子都要拧断了,刚想要提醒傅砚辞回府的方向错了。
“好好坐着。”傅砚辞不耐道,“再拧将你丢下去。”
说着,再次打马往前走,梅久好奇,“去哪里?”
“自己看。”
等马车停了,梅久仰头一看,笑了。
大曦没有宵禁,夜市直至三更尽,才五更又复开张,如要到闹出去,通晓不绝。
这一条街,粥饭,点心,不时还有煎煮汤茶的香气传来。
香气直接往鼻子里钻,不远处还有吆喝声断断续续传来,梅久肚子咕噜一声,应声叫了。
京城的饮食业大致是酒楼,食店,饼店和茶肆。
显然傅砚辞下马的地方,是个酒楼,跟沿途的门脸不同的是,这个酒楼独有的气势磅礴。
三层相高,五楼相向,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珠帘秀额,灯珠黄耀,牌匾三个烫金大字:白矾楼。
梅久吞了吞口水,拽了拽傅砚辞的袖子,“白凡楼?”
傅砚辞:……
“我以为你会说日石木。”原本以为她只念偏旁,现在发觉是只念认识的部分。
“这不是重点。”梅久道:“这个地方,一看就很贵。”
傅砚辞已经抬脚上了台阶,梅久心想:冤大头他愿意花钱,自己蹭饭怕什么。
她想到他一夜没归,顿时又硬气了。
女人么,切忌不要心疼男人,一味地给男人省钱,要知道男人的钱就是这么多,不给你花,指不定给谁花了呢。
如此想着,梅久揉了揉肚子,打算放开了吃。
要让傅砚辞看看她的厉害!
第302章 戒指。
半个时辰以后——
“吃不动了,真吃不动了。”梅久捂着肚子,恹恹道:“即便是山珍海味,美味也不能多用啊。”
她原本抱着吃穷傅砚辞的想法,谁曾想傅砚辞似预判了她的预判,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大桌子菜。
她根本吃不完。
看着还陆陆续续往上上的菜,傅砚辞扔往她碗里夹菜,“这是水晶肴肉,是他家的特色,尝一口。”
梅久苦着脸,低头吃完。
“好吃吗?”
“好吃。”菜要是不好吃,她能吃撑么,可在这么吃下去,她肚子就要破了。
傅砚辞吃了一口也撂下了筷子,这头门再次打开,又是陆陆续续的上菜。
梅久捂着肚子,不可思议地看向傅砚辞,“你不过了?”
这是点了多少菜啊。
谁曾想傅砚辞起身,“你我吃饱了,旁人就要不用吃了么?”
他说完,抬脚开了门,“让兄弟们都进来吃点。”说着,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墨风作势要起身,被傅砚辞摁着肩膀坐了回去,“没事,我去隔壁看看。”
说着,示意梅久跟上他。
梅久不明白隔壁有什么猫腻,揉着肚子跟着傅砚辞身后,连着打了两个嗝。
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就是不花钱也不用吃这么饱啊。
她蹬蹬蹬跟着傅砚辞下楼,周遭都是吃的,现在让她吃,她是真吃不动了。
傅砚辞也不等她,转头往巷子里去。
巷子里不临街的犄角旮旯,有个旗帜,铁。
京城寸土寸金,这铁匠铺不知为何淹没在在了一群食肆中。
还没等进门,就觉得热气蒸腾,炙烤着大地。
如今天本就热,再加上打铁生火,门口一个汉子赤裸着上身,身上肌肉都是毽子肉,正一下又一下地打着铁,赤红色的铁被他打成各种形状,然后就听嘶地一声,他将烧红的铁块浸入水里,水一遇热,顿时雾气蒸腾。
“老板。”傅砚辞提步进门,梅久跟在他身后,她正打量着铁匠,傅砚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挡住了她的视线。
梅久本来还在数腹肌,眼前突然被傅砚辞宽阔的后背遮挡,他本就高,梅久不得不踮着脚抻着脖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