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375)
她手中的黑子迟迟不落下去,低头看着棋盘道:“男人终归是狠心。”
这么多年对她的爱意,随着定国公的死,掩饰都不想掩饰了。
仿佛她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猫狗。
猫狗养大了都有感情。
可如今陛下看她的眼里,只有厌恶。
没关系,她母妃说过,女人悦己,自己活得高兴就好。
她看向傅砚辞,款款落子,下了杀招。
“公主为何落在这个位置?”
傅砚辞手中的棋子停顿了下,不解地问道。
如今黑白双方,其实白方已经逆转了,没错,就是不起眼的一子,里外合围,将黑方的包围撕开了一个口子。
黑方想要堵口子,奈何白子横冲直撞,越是围堵,反而冲开了更大的口子。
而黑方此时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自己断尾,等于开门投降,一个是下在另外一个刁钻的位置,这样大面积的黑子都会团灭,主打一个鱼死网破,不过兴许还能有一番胜算。
永平公主的个性,他以为她会选择后者。
岂料她毫不迟疑地选择了前者,断尾,开门投降。
“公主行事,总是令人意外。”傅砚辞喟叹了一句。
永平公主笑着撂下了棋子,“本宫是大曦的公主。生于大曦,享用着民脂民膏,不能只顾自身安危。”
她说着,抬起了头,眼里满是骄傲。
烛光下,她的双眸热烈又晶亮,看向傅砚辞的眼神犹如利剑出鞘。
“不过在傅将军面前,本宫只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女人,难免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
傅砚辞刚要起身,却一个踉跄扶着桌角,因着身子摇晃,手一个大力棋盘被压翻了一角。
噼里啪啦的棋子,悉数落在炕沿,地上。
小腹犹如一把烈火钻出,星火燎原般流窜到四肢百骸。
他额头鼻尖吣出了汗,摇晃了下头,看向永平的双眸染上了红,“酒有问题?”
永平摇头,“本宫也饮酒了,香有问题,酒是解药。”
傅砚辞:……
“所以,你还是不信本宫,酒没喝光?”
永平说着,抬手拽着傅砚辞的袖子,果然,拽出了一张帕子。
湿漉漉的。
“你看,是你自找的。”永平公主道:“若是你肯信本宫,将酒饮光了,区区的媚香哪里能奈何得了你?”
傅砚辞脸上浮现大片的坨红,自脖子以下都红了一大片。
可他握紧拳头,尽力地克制住自己。
见他中了药还如此,永平更是喜欢。
“这是本宫特意让人从苗疆寻来的药,缺点是贵,优点是罕见,宫里的御医都解不了,而且越是武功高,越是压制,药效就越霸道。”
永平公主走到傅砚辞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棱角分明的脸大而深邃的眼,浓眉如剑,处处都让她满意。
“本宫支开了所有的婢女,没有本宫,你觉得你能出的去公主府么,想要解药,除了本宫,你寻不到旁人。”
“公主何至于此?”傅砚辞紧咬牙关,身子不由之主在抖,浑身上下仿佛爬遍了蚂蚁,躁动难耐,痒到了骨头里。
“本宫没对自己下药。”永平坐在傅砚辞身旁,傅砚辞此时拽着桌角匍匐在侧,永平俯视着他。
“本宫习惯掌控了他人的命运,绝不让旁人牵着鼻子走,是以本宫要清醒地沉沦。”
傅砚辞可以中药,她要清醒地看着他发疯,如同一只狗一般,扑到她的身上,求欢。
第328章 不死不休
永平公主脸上挂着满足的笑,起身走到一旁的雕花柜子,打开了抽屉,丁铃当啷,铃铛声起。
从里面掏出了孔雀羽。
是由小棍做成,一端系着彩旗,一端坠着孔雀羽,中间挂着稀碎的铜铃,实则是逗猫用的。
她用羽毛,一点点挑逗着傅砚辞,傅砚辞胸膛起伏着,衣服被她挑开,露出了白皙的脖颈,还有隐约可见的腹肌……
他大口呼吸着,额头的汗犹如雨滴,成串地往下滴落,手握成拳,指节泛白。
黑沉的双眸仿佛酝酿一场狂风暴雨,冷冷地盯着永平公主,声音虽然镇定,却带了不易察觉的沙哑性感。
“每当傅某对公主稍稍改观的时候,公主总是会做出出人意料之事,令傅某刮目相看。”
永平公主一怔,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改观?你的目光何曾放在本宫身上过,据我所知,你屋里的丫鬟也是通过非常的手段爬上你的床,怎么同样的事情,旁人做了,你不改观,本宫做了,你便刮目想看了?”
她说着,缓缓地解开衣服最外层,大红色绣着金线凤凰的外衫被她随手放在一旁,里面穿着真丝纯白的肚兜,竟然连亵衣都没穿。
朦胧的烛火摇曳着,将永平公主白皙的肌肤衬托得美艳诱人,奈何傅砚辞侧过了头,竟然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周遭安安静静,一个仆人都未见,室内呼吸可闻。
永平公主居然颤抖了一下,强压着兴奋。
她本打算让傅砚辞生扑过来,可随着沙漏一点点流逝,傅砚辞汗湿了衣衫,发尾都湿润着沾在脖子上,可人却仿佛被钉在了地上。
动都不带动一下。
可见他忍耐力之强,心性之坚韧。
“每当本宫更了解你一点,本宫只觉得惊喜,更觉得你好,便更舍不得放手。”
永平抬手想要触碰傅砚辞的下巴,却先朝着他耳边轻呵了一口气。
她肉眼可见傅砚辞耳后毛孔跟着立了起来,“你乖乖给本宫,让本宫死了这条心,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