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44)
倒是她……苦心用了苦肉计,却不是为了自己争宠,只为了旁人,有些让他意外。
“你想让我怎么帮?”傅砚辞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梅久将衣服穿好,再次钻到被子里,看他的眼神十分直白,“明日我再跟大公子说好么?”
她不知道春桃的想法,是还愿意回府,还是愿意拿了卖身契直接出府。
傅砚辞挑眉:“明日要出府?”
梅久被看穿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可、可以么?明日奴婢想去一趟回春堂看看春桃的伤如何了,还有她娘的药,之前跟大夫说好了,想着有病还是要趁早治得好……”
傅砚辞未置可否,只扔了句随你,便转身离开了。
他刚走,方嬷嬷急匆匆过来,“午膳都备好了……大公子呢?”
梅久指了指门口,“走了。”
“走了?”方嬷嬷脸色一变,“大公子没用膳啊。”
梅久:……
“大公子得到消息急匆匆骑马从衙门赶过来,如今又没用膳,回了衙门错过了午膳岂不是要饿肚子了?”
方嬷嬷说着,瞪了梅久一眼。
“这可如何是好,一下午饿着肚子,如何是好……”
梅久本想说,一顿饭不吃,饿不死的吧,她也没用午饭呢?
仿佛大公子不用午饭,天都塌了一眼。
不过她也感激方嬷嬷关键时候通风报信,知道她这个人脸色冷,却是刀子嘴豆腐心。
因此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方嬷嬷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这才出去又端了食盒进来。
“吃点东西吧。”她打开食盒,将饭菜摆在了桌子上。
有青椒炒肉,凉拌藕,还有排骨汤。
梅久折腾了一路,本就饿了,汤汤水水吃了下去,吃得额头起了细汗。
吃完她刚要收拾,就被方嬷嬷拦下,“你遭了罪好好养身体吧。”
说着收拾东西离开了。
梅久白日走了很远,跪了半天,又被泼了水,与傅砚辞打交道的时候,神经都要绷得紧紧的。
此时周遭没人,她这才松弛下来。
随即便软倒在床上,睡了过去,睡前她还在想明早出门去看春桃……
只可惜这一躺下就再次病了。
她只觉得自己烧得迷迷糊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隐约听到大夫叹息了一句。
“不是之前老夫误诊,只是她之前就劳累亏了气血,又失了血,本是气血两虚,应当静养才是……怎么又似染了风寒……得病最忌讳的就是反复。”
“之前不过一副药下去就药到病除,如今要折腾几日了……”
梅久能听到大夫的话,只是眼皮子发沉,身上仿佛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睁不开眼,她还想开口说要出府看春桃。
之前她后背受了伤,已经数日没出府了。
她刚张开嘴,“春——”
就被人灌了满嘴的苦药……
她委屈的想要往外吐,谁曾想嘴里似乎钻入了小蛇,竟跟她作对。
她数次想要将苦药给吐出去,却总是扑空,最后悉数将药喝下去……
她气得瞪大了双眼——
随即一怔。
感觉眼前似起了雾,周遭没有人,只有放大了脸的傅砚辞。
他的脸本就长得无可挑剔,如今近在咫尺,又是她自己的梦……
她勾起了唇,对着这张脸小了下。
视线随之下移——
再次落在他莹润薄唇上。
她毫不客气地亲了上去,说是亲,更像是愉悦的啃咬。
耳边似乎有人低声唔了一声,她心里十分满足,又很是畅快。
平日里站在这大公子面前,主子长公子短,奴才长奴婢短的。
气势上总是矮了半头。
如今可算在梦里找回场子了,她嘿嘿笑了一下。
终于松了口。
可幻像并没消失,她睁眼一看,就看到傅砚辞的脸缓缓后退。
他的嘴唇被她咬破,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加上他本就是个小白脸。
眉头轻皱的样子,没了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仿佛被落下凡尘的神仙,莫名多了一丝委屈。
梅久眨了眨眼,促狭心起,再次抬手在他好看的脸上,拧了一把。
周遭响起了倒吸声。
傅砚辞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翅忽闪,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梅久再次轻笑了声,就听他似乎问了句,“满意么?”
自古唐突佳人都是恶霸纨绔,也都是女子被调戏。
如今男女颠倒过来……
梅久觉得甚是满意,于是笑着点了点头,“手感很好。”
第37章 喧宾夺主
手感真好……
傅砚辞倒是没说什么,一旁的大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姑娘这是烧糊涂了。”年迈的大夫难得帮忙找补了一下。
傅砚辞仍是淡淡地笑着,看起来十分大度,“无妨。”
谁曾想,梅久果真是烧糊涂了,不但脑子烧糊涂了,胆子也格外地大,甚至是找死。
她又道了句:“不知道脚感怎么样。”
傅砚辞:……
脸上的完美无瑕的笑意似乎僵在了嘴角。
手感不错,不知道脚感怎么样……
这是不满足于掐脸,还要将人脸踩在脚下?
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傅砚辞。
心里七上八下,他能猜测出此女子应与傅大人不一般。
谁曾想,私底下傅大人玩得居然这么花……
也是也是,人不可貌相。
这傅大人虽说是武将,可看起来文质彬彬更像是文臣。
他这头心里胡思乱想着,那头大放厥词的梅久终于药劲儿上来,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