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56)
并掏出帕子帮忙给流血的伤口摁住止血。
这样稀松平常的小事,却是给自己日后结的善缘。
尽管当时她出面,可能也只是为了东宫的脸面。
老夫人和傅澈母子心有灵犀,不由得扭头对视一眼,静了一瞬,脑海里满是皇嫂与小叔子勾搭到一起天雷地火之事……
八卦乃是人之本性。
两个人小声嘟囔了几句,关注点明显歪了……
傅砚辞心累,食指敲了敲桌子,“我是问后面猫的下场。”
两人齐齐用你有病的眼神儿看着他。
谁关心猫怎么样,人家都关心皇弟与寡嫂……
傅砚辞叹了一口气,两人齐齐摇头。
“行了,今日说得够多了,你们只记着一点:若是想侯府好,与定国公的亲事必不能成。”就可以了。
他下衙就被叫来,被两人磨了半天,如今肚子已经开始唱空城计了。
懒得多费口水,正要抬步走,被他的好祖母叫住。
“好大孙儿,你知道祖母爱听戏,去年京中有个顶顶出名的梨园名角儿,祖尔芬点雯香吗?就是那个唱戏经常唱一半的那个,勾起人好奇心然后又罢演的那个……”
傅砚辞眸光扫来——
老夫人恨声道:“他死了!”
祖坟点蚊香——缺了大德!
说话说一半,更是缺了大德,可恨极了!
傅砚辞难得见他直肠子的祖母拐着弯骂人。
这次倒是脑子转得快了不少。
“东宫被废的前一日,那只垂垂老矣的猫丢了。”
老夫人与傅澈齐齐松了一口气。
傅砚辞轻声道:“常言道,猫有九条命,又是八年前的陈年旧事……谁曾想东宫着了把火,东宫除了淑妃,无人生还。便是养着的梨花猫哈巴狗也都一个不剩都烧成了灰。”
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至于那只蓝眼睛纯白波斯猫,第二日被人发现,毛被拔秃了一半瘸了只腿,左后腿被碾碎……”
两人又提了气,没等松口气。
又听傅砚辞道:“不过出现了一会儿就不见了,然后第三日再出现,这次是右后腿……”
“第四日是蓝眼睛被戳瞎,毛全被拔光,第五日碾碎了左前腿……一直到了第九日,才被折磨而死。”
事隔了八年,折磨了八日,陛下能忍,记性也是极好。
傅澈本想骂一句,刚张口就被老夫人一把给捂住了嘴。
傅砚辞笑了笑,“当然,圣上胸怀宽广,这件事定然不是圣上手笔。”
两人齐齐点头,此时吓得,脸都比纸白。
“祖母可还记得,定国公府大娘子是哪年故去的?”
老夫人摇头,她哪里记得呦,就知道是个命苦的。
等等——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没错。”
傅砚辞点头,“容音故去的第三年。祖母见期年已过,第二年我又不想娶新人,第三年您便又打起了定国公府大娘子的主意……”
“祖母刚找了冰人,大娘子就急病殁了。”
对于皇帝来说,文武结党营私是大忌,武将与武将兵权汇合也是大忌。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他们联姻睡得欢,皇帝岂不是夜不能寐。
当今圣上的性格,看起来不显山漏水,实则爱恨分明,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他知傅砚辞不想成婚,又不能明着阻止,很简单的办法便让碍眼之人消失便是。
那大娘子便只能不幸得了急病殁了。
于帝王之道,釜底抽薪也。
“若是父亲祖母还执意要与定国公府结亲,就要想一想如今在陛下心中,是定国公府重要,还是忠勇侯府重要。”
两人这次齐齐摆手,“不结!我们不结!”
帝王之怒,伏尸百万,他们惹不起。
“这次不赌万一了?”
两人齐齐摇头:“不赌……”
老夫人补了一句,“赌博不是好事。”
傅砚辞见这次吓唬有效了,十分欣慰,反而淡笑着宽慰道:“其实结亲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这次是二弟命硬,还是定国公府二小姐命硬了。”
第47章 如今你可是欠了我的债,你可知?
老夫人被他气得看他就来气,“不留饭了,你赶紧走!”
傅澈倒是挠了挠后脑勺,后知后觉想到:原本他是来兴师问罪来着。
他刚回府就听了佟氏的话,说老大今日打死了一个老太太的陪房,摆弄树木的,为人很规矩。
出人命的事他哪能袖手旁观,这才怒气冲冲过来。
此时骤然想起来,轻咳了一下,刚想再问一下,“那陪房——”
被老夫人拽住袖子,叽咕眼:“别问了,我已命人赔钱了。”
傅澈点头作罢,“那好吧……”
傅砚辞冷笑一声,告辞要走,眼看着要过门槛。
这傅澈不知哪个蠢筋又窜了出来,“那永平公主看上你,不考虑考虑了?”
傅砚辞闻言,脚下一顿,险些被门槛子绊倒摔个狗啃屎。
果然,蠢人蠢的方式虽千差万别,可气人的方式却总是大同小异,对之一席话,有如对牛弹琴!
他心情不好,连带着回韶光院都带着气。
梅久此时还在跟梅瑾淘气。
“主子,快醒醒将药喝了吧……”梅瑾小声哄道。
“梅久睡着了。”梅久钻到枕头底下小声道。
梅瑾忍住笑,“那梅久主子什么时候醒呢?”
梅久也忍不住翘起嘴角,“等药再凉一凉……要不明天?”
实在是没日没夜的喝,苦怕了。
两人正玩闹呢,就感觉屋里进来了一阵冷风,仿佛运来了一车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