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74)
武将的盔甲许多人穿上了看上去英勇,却蠢笨。
京中的武将倒是不少,可在永平眼里一个个的实在是粗鄙。
文人倒是长得俊秀的多,可见了她束手束脚的,看上去如软脚虾。
不像个男人。
唯有傅砚辞,既有文人的脸,又有武将伫立于千军万马的气势。
令人垂涎。
隔着衣服,永平都能想到他腹下的风景。
正想着,忽然几名打手窜了出来,“狗官,快放了我家老爷!”
寻常打手哪里打得过明镜司的衙役,这等粗使扑上去,就被明镜司一一拿下。
连傅砚辞的衣角都没挨上,直到远处一匹马疾驰过来,马儿嘶鸣,马上跳下一人,撕拉一声抽出佩刀,冲着傅砚辞就砍了过来。
墨雨早一个抽刀,及时抗下了那人的劈砍。
两人交手了数个回个,居然一时没分得出上下。
“那人是谁?”永平看得真切,问道。
“是兵部郎中的独子曾凡,在五城兵马司任职,曾拿过武状元……”
正说着,两个人再次交手,却各自后退了一步,墨雨一个弓步站定,抬手握紧了手中的刀,脸色微变,僵硬说道:“功夫不错。”
他正要再次上前,横生的一只手将他拦住。
却是傅砚辞。
墨风赶忙道:“公子,我——”
“退下。”
墨风不得不后退一步,曾凡此时再次冲了上来,只见傅砚辞一个闪身,都没看清他如何动作,只听得轰地一声,地上扬起了重重的灰。
那曾凡全是被人一脚踢倒,趴地不起。
高手过招,一般越是武艺高超,交手越是难以分高下。
一招制敌,那武学上的造诣便不是差得一星半点了。
若一个是武功很深略有小成,那另外一个便是深藏不漏炉火纯青了。
那曾凡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可刚支棱起来,便噗地一声吐了一口血。
墨风捂着胸口,侧头啐了口吐沫,吐沫隐约带血。
“活该。”他道。
曾凡眼大如铜铃,满是愤恨,却是一句话没说出就被明镜司的人压住,捆了起来。
傅砚辞气定神闲,神色从容,“都带走。”
他说着,余光察觉到了不远处的銮驾,
侧头的时候眉心微蹙,不过也只是一下便恢复了正常,面目疏离,转身欲走。
“公主,他真他娘的清冷孤傲啊。”宫女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都带了脏话。
这样的男人,非池中之物,不好驾驭啊。
永平定定地看着傅砚辞的背影,“本宫看上的男人,再是清冷孤傲,在床榻上也要对本宫俯首称臣!”
若是以往她对傅砚辞不过是可有可无,可如今——
她是志在必得!
第62章 各自选择的路
“大人,证据在此。”
刑讯监牢里面,哀叫声惨叫声连连,铁门打开,一人拿着画押的证据上前,摊开给傅砚辞看。
傅砚辞示意收好,门外早有宫内的公公候着。
正是大伴来福的徒弟喜宝。
“洒家这就回宫了,傅大人辛苦了。”喜宝拿着证据走出了大门。
傅砚辞神色不变,缓缓起身往外走。
两侧的监牢还有囚禁的人,傅砚辞经过的时候,一人自角落窜了过来,大骂道:“傅砚辞,你个狗东西,你这个走狗,你不得好死……”
傅砚辞目不斜视,薄唇轻启,“便是狗,傅某也只是朝廷的鹰犬,守护大曦的江山。”
他身后的墨风隔着栅栏,抬脚将人给踹了回去,再抬头时,傅砚辞已经往门外走去。
监牢逼仄,室内昏暗,窗户铁栅栏抬头三尺高。
光都是斜着射入,打在人头顶,然后缓缓移动到远处。
傅砚辞孤身往门外走,长长的甬道安静了下来。
他耳边却响着不同人的话语。
——“傅砚辞,你对得起恩师的尊尊教诲吗?”
——“傅砚辞,辜大人是冤枉的……”
——“不是祖父不想帮,是鞭长莫及啊,在皇权面前,真龙天子脚下,所谓的侯爷也只是个猴儿,也只能是个猴……”
——“人生在世,寻什么样的道,走什么样的路。
康庄大道人人能走,却注定平庸,山路崎岖荆棘丛生,却注定登高而孤独……
死并不可怕,活着才是难。承安啊,为师自私一把,这次选了轻巧的,以死明志求个青史留名……
活着的这条路艰难万分,为师便留给了你……”
傅砚辞脚步坚定,缓缓迈上台阶,走出了监牢,身后的铁门咯吱一声关闭。
骤然从暗处见了烈日,他抬手遮了下眼,提步走向马车。
墨风此时已经站在了马车外,将怀里的内伤药递给了墨雨。
墨雨毫不客气仰头就灌。
“大人。”墨风行礼。
傅砚辞脚步一顿,“办好了?”
墨风点头,“信已经按照公子的吩咐送过去了……”他又将对方的话转述了一遍,傅砚辞静静地听着,不置可否。
等墨风公事都汇报完毕,傅砚辞本该前行的步子顿了一下。
瞥了他一眼。
他并没开口问哪怕一句,但主仆多年的默契,墨风几乎下意识地道:“梅久姑娘拖属下去回春堂探望春桃姑娘……想带春桃娘看病……只是不巧,春桃她娘今日殁了……”
傅砚辞本已抬脚,闻言侧头看了过来,眼带讶异。
“的确是殁了,属下本想带春桃姑娘回村发丧,被她拒绝了……”
一旁的墨雨揉着胸口,皱眉道:“爹娘死都不回去,心性不行啊,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