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77)
不是吓得,更好像是兴奋地叫嚣。
啊,秀色可餐。
她暗自抬起下巴,偷瞥了一眼水下……
手上却没停,脑里正想着各种不正经的黄。
也没注意手上的轻重,直到一只手倏地自水下窜起,如蛟龙出水,一把掐住了她的手腕。
假寐的双眸也缓缓睁开,如睡醒了的东方雄狮。
“往哪里摸?”傅砚辞问道。
梅久觉得这室内实在是太热了,水汽蒸腾,她身子都出了汗,水汽在她脸上都凝结成了汗珠。
她强自镇定,咽了口口水,“奴给公子擦身子……”
“往哪擦?”
那擦身子当然是左左右右上上下下……
而且是他自己主动要自己擦的。
梅久心安理得,嘴上却不能说,一双狡黠的双眼,晶亮莹润。
傅砚辞下巴犹自滴着水,双眸看不清喜怒神色,抬头看来,“今日大夫说你可好利索了?”
为着明日出府,梅久点头如捣蒜,“好了!”
殊不知,她刚点了头,便听得划拉一声,却是傅砚辞忽然站起了身。
人便是这样,敌强我弱,敌弱我就强。
方才梅久还暗自觉得自己占了傅砚辞颜色的便宜,可他甫一起身,却是吓得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跑。
谁曾想已晚了。
傅砚辞的手似烙铁一般紧紧箍住她手,也没看清他如何动作,另外一只手似随意在她腰带上抓了一把。
梅久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听划拉一声。
却是被他给拽进了浴桶里!
偌大的浴桶,装下两个人富富有余,梅久身上的衣服顷刻之间便浸湿了。
溅出的巨大水花打了她一头脸,令她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把脸,等睁开眼的时候。
便被人欺上前来。
手仍旧被他捏着,傅眼辞顺势将她手下压,摁在了他大腿之处,“不是想要擦么?”
梅久心里愤恨,却敢怒不敢言。
这傅砚辞看上去风轻云淡,似再正经不过的正人君子,可私下里脱了衣服,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霸道又勇猛。
梅久胸膛起伏着,衣服被打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丰满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刚想狠狠挠他一下,冷不防下巴被他抬起,后脑勺落下大掌,但见傅砚辞一个旋身,却是将她压在了桶壁上肆意地欺负着。
先是唇,然后是耳尖,然后顺着脖子缓缓往下。
他的手指指肚粗粝,磨在人身上有些硌,拨衣服却是利落。
梅久被吻得气喘吁吁招架不住,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推他。
却撞上了坚硬如墙的胸膛,岿然不动。
没将人推开来不说,自己的双手反被他一手桎梏,束缚于头上方。
梅久终于想到他昨日恶狠狠说得那句,等你好了的。
又忍不住想到他之前的传言——
不近女色。
传言误我!
梅久嘤咛一声,身体的原始本能渴求,也有了欲望。
她心底居然有了一丝急切。
谁曾想,傅砚辞却并不直奔主题,
就像猫捉了幼小的老鼠不吃,
梅久起初还没发觉,可她分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撩吧人的手不停,让人气喘吁吁,梅久抬头一看,却见傅砚辞双眸幽深,眼底却平静。
她瞬间有些恍然大悟,他不是没有欲望。
而是想要她亲口求。
她后知后觉想到之前她爬错床,虽然她亲口说她今后是大公子的人。
可在他看来,她心底钟意的是老三,是以此时他并不急着要她。
而是如钝刀子磨人,将她心甘情愿地服软。
梅久胸膛起伏着,心底又羞又气,十分复杂。
这傅砚辞出身显贵,心高气傲,骨子里也是个骄傲透顶的。
她身份是丫鬟,先前爬床,无论目的如何,终归是行为不端。
女子自轻自贱,旁人才会轻之贱之。
可谁还不是个傲娇的宝宝了。
梅久被他磨得浑身战栗,可骨子里却并不服输,傅砚辞的唇咬在她耳垂上,嘶哑的声音响在耳畔。
“求我。”
梅久也很难受,目光笔直地看向他。
两个人眼里倒影各自的通红的脸,如狭路相逢的角斗。
只等一方弃械投降。
可梅久心里到底不甘,她反而探头轻咬住了傅砚辞的耳垂,轻含慢咬,她甚至听到了他的气息粗喘了一下。
“沈、梅、久——”他几乎是一字一顿道。
语气危险,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懊恼。
第65章 实力不济
其实今天梅久是有准备的,身为通房丫鬟,主子什么时候想要,她推辞拒绝不了。
而且她病了这些时日,亏欠傅砚辞许多。
傅砚辞就是直接要了她,她也只会半推半就。
偏偏他非要在耳鬓厮磨之时,让她开口求他。
日就日,还非要让她主动开口求日……
叔可忍,婶子她不能忍。
比定力,那就看看谁更难受了。
梅久别的本事没有,理论知识格外扎实,实践知识……
也不逊色。
她几乎用了从小到大看过的所有的电影素材,各种脑海里记得的勾引,悉数用在了傅砚辞的身上。
撩得傅砚辞气息乱了节奏,眉梢都染了春色。
便是一坨冰山,也要被她化成春风细雨。
有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也不知道是哪一招奏了效,她隐约听到了他哼了一声。
与平日的高傲的冷哼不同,此时的哼分明是同样的字。
语音语调却绯色无边,酥意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