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86)
于是,她硬着头皮坐下,拽过来一本,看也不看,“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
她摇头晃脑,背了半天,起初是眯着眼,可背到中途睁眼,就看到傅砚辞忍无可忍,欲言又止的脸。
她一下子就精神了,哪里背错了?
她谨慎起来,正经往下背:“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曰水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数……”
她停顿了一下,模样很是谦虚,“大公子,奴婢背得可对?”
傅砚辞脸上的表情跟便了秘的一样,半响方道:“不错。”
那你干嘛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我,毛病!
梅久心中腹诽着,刚想翻白眼,傅砚辞叹息的声音传来。
“你面前摊开的,是千字文。”
梅久:……
傅砚辞抬眸这次真的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梅久,“而且书是倒的。”
梅久一顿,低头一看,傅砚辞翻开的两本书,放下的时候,却是朝着他自己的方向。
梅久正常应该调转下来,然后翻开开始背。
谁曾想,她一没调转,二没拿对书。
对着千字文背三字经……
上坟烧报纸,糊弄了个精明鬼,还被鬼给拆穿了。
迎着傅砚辞的眼神,梅久心虚一笑,仔细辨别了两本书。
手指摁住书页,将三字经调转到自己面前,镇定自若道:“呵呵,都是大公子教导得好,原本三字经奴婢一点都不会!经过大公子的悉心教导,如今奴婢都能倒背如流了。”
倒着看书,也算倒背,梅久丝毫不心虚。
傅砚辞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意思十分分明:我信你个鬼!
第72章 还剑
傅砚辞也不与梅久废话,而是从一旁拿出毛笔,沾了墨滴了过来。
“来吧,既然会了,默写吧。”
梅久:……
好歹毒的计谋!
梅久接过笔,半天没下笔,那墨水顺着墨滴落……
傅砚辞扫了她一眼。
梅久硬着头皮落笔,写得很慢,写得都是简体。
刚写了几个字,长大嘴巴打了个哈欠,“啊……时辰不早了……”
她偷偷撂下笔,偷窥傅砚辞的神色。
傅砚辞并没搭理她,捻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梅久本以为昨日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今日还要被折腾。
不过直到她回了房,洗漱完毕上了床。
傅砚辞也没叫她,也没喊她,梅久再次打了个哈欠,径自睡了过去,一夜无梦到天亮。
殊不知,她离开后,傅砚辞将她写的宣纸拿起来,若有所思。
“公子,时辰不早了,歇了吧。”墨雨道。
傅砚辞抬手拿起灯罩,将纸付之一炬,转头问道:“你说,会有人借尸还魂么?”
“啥?要是能这么容易,还要杀手做什么?”他的刀不是白给的。
墨风想得要深入的多,他斟酌着开口,“这世上无奇不有,许多事情便是亲眼见到也难以置信,好比今日的宝剑,之前只听说过轩辕,湛卢,赤霄剑,以前我师傅的承影剑,一剑挥出,巨石陨落……”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傅砚辞颔首,转身往屋里走。
墨雨奇道:“公子——”今日怎么往自己房间走。
昨日可是……折腾了半宿。
话一出口,觉察到傅砚辞扫来的视线,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
“公子心肠就是好,一个通房丫鬟……”墨雨赶忙又道。
墨风闻言,抬手碰了他一下,墨雨小声道:“不过是个丫头片子……”
傅砚辞一声不吭,回房吹灭了灯,径自躺下,闭上眼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她低声的泣求声,一声又一声,如泣如诉,小猫似得,往心间挠痒。
看似如猫,狡诈如狐。
翻脸之时,手如利爪,求人之时,一切好说。
如今她所愿皆成,用不着跟自己嘘寒问暖,便给自己翻白眼。
胆大得很。
傅砚辞冷哼一声,闭眼入睡。
翌日清晨,早朝颇不太平,几方势力唇枪舌战,吵得你死我活。
都说文人斯文,可撕破脸皮打起来,竟不比街上泼妇斯文。
左丞与右丞的人,一开始还只动嘴,后来也不知谁,抬手拿起笏板回手就来了一下。
笏板长二尺六寸,中宽三寸,象牙所制,猛得来一下,那官员额角破皮见了血。
“好你个李惟庸——”
那人将自己手中的笏板也摔了过去。
“你敢还手?”鼻子被砸的李惟庸也怒不可遏。
两方撕扯成一团,傅砚辞站在远处,抬了眼眸,看向上方。
殿上龙椅之上的帝王静静地看着,不发一言。
最后反而是御史台的严老厉呵一声:“都给我住手!”
众人一看,纷纷撒了手。
严老破口大骂:“陛下面前,有辱斯文!尔等将这朝堂当成什么了,菜市场么?尔等至陛下如何处?”
众人纷纷跪倒在地,“陛下恕罪……”
九龙宝座上的皇帝此时微微一笑,看起来十分大度,“众位爱卿请起。”
“意见不同,各抒己见,广开言路,朝堂之幸。”
他说着,看向捂着头的几人,“不过也要注意分寸,见了血就不好了。”
“陛下圣明。”
众人纷纷跪倒,永宁帝宣布散朝,众人鱼贯而出。
傅砚辞紧随其后,刚下了台阶,被宫人唤住,“傅大人,陛下有请。”
傅砚辞停了脚步,回头与来人道:“今日傅某有武器带入宫,匣子放在了值房,能否劳烦公公将匣子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