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主母兄长的孩子后(39)
堂进屋后便见县主桌子上摆了许多布料。
“母亲。”他淡淡唤。
县主抬头稀奇的很:“哟,稀客啊,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有事与母亲商议。”贺安廷单刀直入。
县主就知道,她哼了一声:“什么事儿啊,阁老大人这个点儿了还莅临。”
她这儿子,能与她商量?怕不是直接来通知的吧。
贺安廷面色平静:“自然是商量,不过儿心意已决。”
县主哼笑:“我就知道,你说吧,我今儿个心情好,不与你计较,唉对了,明儿个你记得差人送份贺礼去伯府。”
贺安廷顺嘴一问:“为何要送贺礼?可有什么喜事?”
“自然,也是巧,我叫荆氏今儿个过来问话,结果不成想因贪嘴肠胃不适把出了喜脉,是喜事,不过我留人在府上歇一夜,免得回去在顾夫人那儿落了埋怨。”
“姑爷高兴的不得了,这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待孩子出生就记在你妹妹名下,自然也是你的外甥,你做舅舅的,合该送一份心意过去,对了,过几日伯府要办一场家宴,为此事庆喜,你不得推脱。”
县主絮絮叨叨说完,贺安廷却没再听到耳朵里。
他眸子陡然冷了下来,一双寒眸似冬日里簌簌的风雪,浑身气压内敛,脸色阴阴沉沉。
县主说完却见自己儿子不说话了,奇怪:“我与你说话呢。”
贺安廷满脑子皆是有孕了三个字。
还是有孕了。
以前不有孕,偏偏就现在有了。
这一出完全打乱了贺安廷的计划。
他脸色冷淡,指腹敲击桌案,眸光沉沉,既然有孕,那他便不该再有下一步,他也说过,绝不会给别人的孩子作爹。
此事该就此罢了。
“没什么,我知道了,母亲。”贺安廷重新恢复冷淡,起身就要走。
县主唤住他:“你与我说的事还没说。”
贺安廷微微偏了偏头:“无事了。”说完就走了。
县主不知他什么心思,只觉得他想一出是一出。
贺安廷神色如常的回了府,又看了会儿书,到点儿吹灯入睡。
阖眼躺上床时久未入梦的人儿却再度入了梦,梦中还是那混乱旖旎的一夜,潮润又粘腻,躺在被衾之上的人儿脸颊似海棠花瓣一般,晕开糜艳的薄红。
一双含情眸楚楚可怜,勾人夺魄。
他不受控制地俯下身,想叼来那唇瓣在齿间狠狠蹂躏,胸腹却被微鼓阻隔。
贺安廷低下头,却见荆窈摸着微隆的小腹,双眸中含着一层朦胧水雾,就跟汪洋一般,把他都能浸湿,叫贺安廷恨不得同她白浪滔天。
却见她饱满如海棠花瓣似的唇微启,娇气又委屈:“表兄,你不想要窈窈了吗?”
贺安廷倏然睁开了眼,胸膛急促喘息起伏,荆窈就住在府上,他鬼神使差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叶云峥今夜陪同荆窈歇在了贺府,为了怕挤压着她,很有分寸的睡在了外间的榻上,帘帐垂下的内室,荆窈正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极轻的脚步声没入厚厚的地毯内,内外屋的人皆未曾发觉。
第21章 大人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屋中未点一盏灯, 大约是怕热,床榻的帘帐静谧地垂下一半,荆窈的脚轻轻蹬了蹬被子, 坐起了身。
她抱着膝盖苦闷难言, 长发如练,披散在身后, 丽色惊人的眉宇间是淡淡的愁绪。
隐瞒与愧疚几乎压垮了她, 荆窈眼眶红润,抹了把眼泪, 哭了一会儿觉得口渴的很。
云巧没在守夜, 她又不好意思麻烦世子,只得自己下床去倒水。
玉足轻巧踏在厚实的地毯上,她静悄悄地摸黑走到了桌边,准备倒一杯水。
一道影子抱臂站在黑暗中,冷冷盯着她的背影, 冷淡的月华为她的背影渡上了一层柔润的月光,素白的裙衫拢在肩头, 裙摆逶迤,那双被他把玩过的足若隐若现。
他心里有气,说不上来的气。
幸而他没有提前把自己的意愿表达出来, 否则他堂堂首辅,脸面何在。
贺安廷缓步上前, 大掌倏然抚上了她的腰间。
荆窈正在倒水, 冷不丁被一炙热烫到,吓得她一哆嗦,茶盏脱手掉在了地上。
索性地上铺了厚毯子,只发出沉闷的响声。
荆窈蓦然回身后腰靠上了桌边, 心跳似小鹿般快要破胸而出,她音色颤抖:“世子?”
贺安廷居高临下,冰着脸不说话,拇指重重揉上她的唇瓣、眼尾,身前人儿委屈着发出轻轻的哼鸣,想逃离他的惩罚。
荆窈脑中一道白光闪过,眼前情景与昨夜重合。
“贺、贺……”她艰难的说不出话来。
他为什么又来了,这是贺府难道他又走错了吗?荆窈迷茫极了。
忽而一双炙热的大掌摸上了她的腰腹,令人难以忽视,轻轻的、缓缓游动,他古怪的动作叫荆窈心惊肉跳。
大约是心虚,荆窈腿软地有些站不住。
她本身就爱胡思乱想,如今是脑袋一片空白,连跑都忘了,只能被迫承受这暧昧的触碰。
荆窈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外面的叶云峥,不知过了多久,她的下颌被抬起,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这一吻不止震惊到了荆窈,连贺安廷也诧异了一瞬。
这行径完全是下意识,冲动所为。
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该克己的时候这么出格,而且他都已经打算弃了她。
纳妾一事就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