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主母兄长的孩子后(79)
崔氏脸一白,呵斥:“住嘴。”
荆然不明所以:“娘。”
贺安廷听到这话竟笑出了声:“奸夫?”
崔氏头皮一麻:“大人恕罪,小女不懂事,瞎说的。”
“倒是没看走眼,不过……不是奸夫。”他嗓音沉沉,暗含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两刻钟后,荆旬远与崔氏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上的聘书,陌生的字迹、熟悉的名字和官印。
“这……”荆旬远揉了揉眼睛,眼角都兴奋的有些抽动,何氏厌恶的看着他,没个好脸色。
“你手中有聘书,为何我从来不知,我也是窈窈的父亲,你竟然瞒我至此。”荆旬远很不满意,质问何氏。
“不敢,老爷曾说过永远不想看见我,不想与我说话,我又怎敢觍着脸凑上去。”何氏阴阳怪气,剥开了她的伤口。
荆旬远有些尴尬,何氏怀上孩子时他已经娶了崔氏,那会儿他与何氏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
依稀记得何氏好像回了一趟西北娘家,美曰其名养胎,后来回来人瘦了一圈儿,没多久就早产了。”
贺安廷冷眼看着荆旬远笑意转变谄媚。
“我就说窈窈这么乖巧,怎会是被世子厌弃,原是大人……”
“提亲一事须得再等两日,我母亲腾出手便会来。”实则是他还未说服县主。
“好好好,一切凭大人做主。”
何氏觉得有些恶心,好好的婚事商议硬生生被荆旬远搅和的和卖女求荣一样。
贺安廷落在崔氏旁边不安的荆然身上:“姨母可是要好好管教您的女儿了,姐妹相残,日后名声可不好听。”
崔氏母女脸色都不好看,忍气吞声应下:“是。”
贺安廷离开时对她说:“接下来有几日我会很忙,可能没办法过来,我把庆梧留给你,有什么叫他来找我。”
他低头嘱咐的模样温和而儒雅,身上冷硬深沉的气息好像柔和了很多,也没有像平日一样跟个夫子一样“教训”她。
荆窈愣了愣,她不是硬硬的石头,理所当然的是会为好而动摇。
一阵暖流滑过她的心扉,她点了点头:“大人放心。”
贺安廷颔首后便转身离开了。
……
接下来几日贺安廷忙碌的很,之所以忙是因为北城发生了流民暴乱。
现下正值酷暑,南方爆发洪流,多地被大水冲陷,一时间多了许多流民。
不过朝廷对于此的安置已然得心应手,抗灾的官员已经踏上了行程,而北城暂且由恒国公管理,他居开封府尹多年,应是很有经验才是。
只是不知为何,昨日下午忽然暴乱,似是蜀地流民因茶农赋税一事向朝廷抗议。
为着不叫民心紊乱,步军司与开封府及时镇压,防止叫百姓受了影响。
结果今晨再次暴动,好像还出了人命,贺安廷不得不低调前往。
“阁老,那些暴动流民已经全部羁押了起来。”步行司指挥使引着他前去。
贺安廷站在院子里扫视着这些流民,周身积压的寒意甚重。
“全部押入诏狱,审问。”他寒声吩咐。
“狗贼,拿命来。”跪在地上的流民突然暴呵,挣脱了捆手的束缚,提刀暴起,向着贺安廷的后背心口而去。
第34章 掳走了窈窈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那流民挣脱了舒束缚,抽出匕首暴起刺了过来。
随着一名流民的暴起,陆续又有好几名围剿了上来。
好在步行司的人反应很快, 抽出刀剑与这些刺客对峙, 场面一时混乱成了一片。
贺安廷神色不乱,只是负手而立冷冷瞧着这场面。
一名刺客踹开官兵径直朝贺安廷砍来, 贺安廷身形一侧, 电光火石间捏住了那刺客的手腕,下一瞬屋顶上突然又冒出了许多黑衣人, 加入了混战。
银色寒光从天而降, 贺安廷伸手一挡,刀刃划破他的衣服,径直添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在胳膊上,他皱了皱眉,眉眼闪过一丝杀意。
索性步行司的人训练有素, 刺客被杀的一干二净,贺安廷及时喝住:“留活口。”
他垂下手腕, 血顺着衣袍淋漓落在地上,指挥使赶紧道:“大夫何在,赶紧去叫大夫。”
刀伤在小臂之处, 没到深可见骨的程度,大夫给清理时他面不改色, 大夫哎呀了一声:“刀上淬了毒, 伤口都发黑了。”
他掏出一瓶药:“大人赶紧把这百毒解含上,能延缓毒性的发作。”
贺安廷看了看伤:“你们把刺客移送大理寺,上禀官家,我先回府, 庆梧,去请太医。”
他含了百毒解便骑马往府上而去,指挥使叫人互送他回去。
谁曾想半路便出了差错,贺安廷行至贺府门前,眼前一黑,忽而身形栽了下来。
县主正在府上看账,要算一算给这个便宜儿子成亲的聘礼,他日日派人来催,早也催晚也催,她今日可不得不攒点起了账。
“夫人,不好了,大爷中毒晕过去了。”县主豁然起身,急急的往出赶。
观澜院中家丁来来往往的准备东西,太医在屋内诊治,贺安廷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唇色泛白,不省人事。
县主急得团团转,在一旁问:“韩太医如何了?人怎么样?”
韩太医抹了把汗:“毒只是寻常毒,只是……”
只是这毒与双思药蛊混杂在一起对贺安廷的身体有了对冲,一下子不省人事,脉搏都微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