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主母兄长的孩子后(91)
“贺大人。”
“何夫人,若是有什么不满尽管吩咐庆梧。”把母女二人接到此除了答应荆窈的和离还有他自己的小心思。
婚期已近,他不想再出什么差错。
所以看似小且普通的宅子暗藏着他布控的天罗地网。
关键是此地离步行司很近,让他更放心了些。
贺安廷素来喜欢掌控所有,人也不例外。
荆窈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面上还有感激,何夫人感受到了什么主动说:“劳烦庆梧小哥带我去瞧瞧后院。”
前院顿时只剩下了二人,她提着裙摆走近了些,“贺大人,谢谢你。”
贺安廷瞥她:“就一句谢谢?”
“当然不是了,您英俊潇洒、威仪赫赫,多智近妖。”她怯懦的面容硬挤出谄媚,让贺安廷觉得好笑。
当然也很受用。
总比以前怯懦躲避的样子好。
“光嘴上说说可不行。”
荆窈茫然:“还要如何?”
“你上次没有抄完书,惩罚要兑现了,那便加上这次的感谢。”
荆窈想了一会儿,脸色才爆红,她想起来贺安廷说的是什么东西了,惩罚是角先生。
“现在不行啊,不然、不然待成亲当晚……”她没继续说了,觉得此事简直好丢人。
“一言为定。”贺安廷唇角轻扬。
第39章 大婚
临分别时贺安廷把她扯入了怀中, 手掌小心翼翼地抚摸上了她的腹部,温热滚烫的气息叫她很有安全感。
“快三个月了?”
荆窈点了点头,生出一种二人已经过了许久的错觉, 看来他真的很在意这个孩子:“大人, 你从前为何不娶妻呢?”
贺安廷语气淡淡:“忙。”
荆窈哦了一声,她忽然想到, 如果没有自己, 贺安廷可能真的会和薛宁珍成婚,二人郎才女貌, 家世登对, 想到此她有些局促,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
贺安廷以后会不会也娶平妻呢?纳妾肯定会的吧,毕竟他身居高位,不纳妾说不过去。
荆窈倒也没有特别难受,她现在更多的是感激, 和身兼重担的忧愁。
母女二人就在这宅子里住了下来,不得不说离开了荆府, 何氏气色好了许多,院子里的欢声笑语也多了不少。
只是荆窈既然订亲了,那就少不得要学些规矩, 从前何氏身子弱无法教,这半年荆窈的私房钱全贴补了她养身子, 何氏精气神儿比以前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坐直了, 不要趴在桌子上,翻阅账本莫要很快,显得很急,要不疾不徐, 气定神闲。”
何氏在旁边喝着茶盯着荆窈。
“我年轻时比你还跳脱,临成婚时你外祖母虽不喜你父亲,但她出身书香门第,把能教的全教会我了,不求你多规矩,但求莫要去了贺府叫县主指摘。”
荆窈头大的很,她看不懂这些字,跟虫子一样钻到她脑子里爬走了。
“贺大人说,不急现在就学,成婚后再学也好。”她委屈的瞧了一眼何氏。
何氏心硬,不为所动:“贺大人是给你客套罢了,你还真信。”
庾嬷嬷此时进了屋:“夫人、姑娘,荆旬远在外面想见夫人,说有事好商量,大约是想求您回去呢。”
何氏冷了脸色:“不见,若非和离,便不必放进来了。”
“是。”
庾嬷嬷便出去打发人去了。
庆梧守在门前同荆旬远道:“荆大人,您自愿和离并且把何夫人的嫁妆赔给人家,日后还好相见,您若是不自愿,阁老也有的是法子叫您和离,只不过到时候您能保住多少,得阁老说了算。”
荆旬远腿一哆嗦,后背冒上了冷汗,他咬牙一寻思,他的前途和祖哥儿的前途为重,还是莫要闹得撕破脸皮。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晾这臭丫头也不敢不管他。
“和离,当然和离,既然是为了窈姐儿好,那我这当父亲的自然是同意,我今日就是来商议此事的。”
庆梧满意的同出来赶人的庾嬷嬷说明,庾嬷嬷自然是乐意至极:“那请进罢,大人。”
荆旬远被请进了宅子,他环视周遭,目露鄙夷,还以为是什么七进的宅子,也不过如此。
庾嬷嬷同何氏又说明他的来意,何氏颔首:“那便签罢。”
庆梧把和离书摆好,伸手示意。
荆旬远硬着头皮签好名字,又盖了自己的手印,何氏拿出嫁妆单子:“这么些年你们几乎把我的嫁妆全败光了,你我好聚好散,给你三日,把嫁妆给我还回来。”
荆旬远一看,瞪圆了眼:“这么多?”
何家祖上为将,虽不是大将,但也是有家底在的,何父活着时混了个兵马都监,镇守西北,奈何一场战役死了父亲,母亲也随了去。
要不是荆旬远去西北为商,哄的年少的她鬼迷心窍,她何至于嫁来京城。
荆旬远肉疼的很,但碍于庆梧的淫威:“不如多宽限些时日?”
庆梧:“三日也不短,在下也可直接上门。”
“不用不用,我送过来就成。”
送走人后,何氏拿着和离书长舒一口气:“日后我也有脸回西北祭拜你外祖父外祖母的冢坟了。”
三日后,荆旬远果然把嫁妆全送了回来,庆梧清点无误后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