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旺妃(56)
说完,那菜刀就朝李缘挥去。
李缘脸色大变,难看至极,忙往旁边一闪,厉声喝道:“住手!你这泼妇怎么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我是上饶镇李缘,从未见过你家儿子,更连乔小娘子的模样都没见过!来这里,不过是谈桩买卖!”
“方婆子!你发什么疯!这位是上饶镇客来食肆的掌柜!跟我们家乔小娘子半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来谈买卖的!”
珍婆子连忙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呵?买卖?怕是做的勾栏里的买卖吧?”
方婆子自然是不相信这话的,各种肮脏的话都往外蹦,把李缘和乔菀绑在一起辱骂了一番。
方槿鲤气得不行,上前拿着刚和李缘签下来的合同朝方婆子脸上甩去,“阿奶要是不信,你可以好好看看这张契约书……哦,对了,我都忘记了,阿奶你不识字,要不要找人来念一遍给你听?”
方婆子听到这话,脸又是青一阵白一阵的,骂了方槿鲤一句,“死丫头片子,竟然敢编排起你奶奶来了!”
方槿鲤冷笑一声,稚嫩的童音满是凶狠:“你欺负我阿娘,我不会认你这个奶奶的!”
“你……”
方婆子被她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捏着手里的契约书,她眯着眼看,确实一个字都不认识。
但这个时候,她看见二儿子和儿媳朝这边走过来了,忙兴奋地喊了一声,“大树,快些过来看看这张契约书是怎么回事?”
方大树穿过人群,看了下此时院子里的情况,第一时间,目光也是落在李缘身上的。
因为儿子方狗子说,这就是那个和方槿鲤回来的野男人。
他看着李缘,第一眼就觉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只好听老娘的话,先接过契约书看了一下。
看到契约书上写的,秘方卖了两百两银子是,他的心都狠狠地抽了一下,瞬间一种贪婪的欲望在他心底凝聚,眸子也泛起了一丝腥红,但很快他敛去脸上的表情,继续看下去,直到看到底下的签名,除了乔菀、方槿鲤和墨胤容的名字之外。
契约书的乙方书写的名字是李缘,还盖着客来食肆四个大字的印章!
一刹那,方大树的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终于想起来为什么看着这个锦服男人的第一眼这么眼熟了。
因为他就是客来食肆的李掌柜!
一个月前他和好友去上饶镇的客来食肆吃饭时,见过这位掌柜的!
所以,这所谓的谈买卖,这契约书,竟然是乔菀把食谱秘方卖给了李缘?
方大树很快就理清了来龙去脉,抬头看向李缘时,故作错愕了一下,然后问:“您就是客来食肆的那位李缘李掌柜?”
李缘听到这话,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刚才还怕这穷乡僻壤没一个能认出他来的人。
没想到这方大树认得自己,顿时他的神色稍霁,沉声应道:“正是李某人。”
第45章 是想大哥想糊涂了
“什么意思?”
方婆子看了看那李缘,又看了看儿子方大树,拧着眉,脸色难看地问。
方二儿媳是个人精,见自家男人的脸色不对,立马就明白过来了,扯着婆母的衣袖说:“娘,大树认得这位李掌柜,确实是上饶镇客来食肆的掌柜!”
方婆子却还听不明白,只觉得那乔菀大约是个有本事的,勾搭了这么个野男人,冷哼一声,“好一个乔菀,偷男人竟然偷到了上饶镇去!”
李缘听到这话,刚好下来的脸色,再次难看了起来。
方大树听到自家亲娘的话,也差点没气笑,正准备开口解释时,方槿鲤却先上前一步,小脸满是嘲笑地对着他娘说:“奶,我二叔的意思你都没听明白吗?他认识李掌柜,李掌柜就是来和我们家谈买卖的,才不是什么野男人!你也少再在这里污蔑我阿娘!”
方婆子被一小娃娃这么怼,顿时脸色铁青,瞪了一眼方大树,“你说!”
方大树嗯了一声,回道:“四丫头说的没错,娘,这件事情应该是个误会。”
方婆子:“……”
误会?
老娘举了那么久的菜刀,你跟我说是误会?
方婆子气得发抖,死死地盯着方大树,都快恨不得将菜刀往他头上招呼了。
但她极其不甘心,再次扭头怒视着珍婆子和方槿鲤,“就算这事儿跟这个李掌柜没关系,但也改变不了这小丫头片子足月生产的事实!乔菀偷人也证据确凿!等里正过来,一定会把她抓去沉塘!”
“你……”
方槿鲤真是被方婆子那胡搅蛮缠的劲给气狠了,忙拉着珍婆子的衣袖,说:“珍姥姥,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再不说的话,她阿娘就真的要被冤枉死了!
珍婆子蹙了蹙眉,脸色看起来有些为难,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解释得好。
“珍姥姥。”
方槿鲤催促着,看着珍婆子老半天都不给回应,真是急死条锦鲤了。
以前怎么没发觉珍姥姥是这么个磨磨蹭蹭的人?
“这件事情还是由我自己来解释吧。”
主屋门口,乔菀施施然地缓步走了出来。
她神色坦然,目光清冷地扫了一眼在这门口演了半天戏的方婆子,不紧不慢地朝方大树走了过去,然后递过去了一封信笺,“二叔可看看这封信,就知道为何我们家小阿鲤会是足月才出生的了。”
方大树接过信笺,快速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顿时脸色尴尬不已,看向了乔菀,“大哥走后一个月,你们在小饶镇上相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