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轨(54)CP+番外
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尾椎直升头顶,小腹不可抑制的泛起热意。
闻宿的吻带着不加克制的侵略,齿尖碾过他的下唇几乎要出血,连换气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陈樾被吻得脊背绷直,指节掐进对方后腰。
算作报复,陈樾突然反客为主,主动吸吮对方唇舌,他清楚的看见闻宿瞳孔骤然收缩。
“哥……”
闻宿喉间发出低吟,短暂的分开后重新覆了过来。
陈樾勉强换气,却没有将对方推开,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人抱得更紧。
胸膛间腾起潮热的气息,在失控的节奏里愈演愈烈。
陈樾觉得自己是艘小船,旗杆升旗,水手蓄势待发的上船。
这海很大,天气也好差好差。
海浪反复推起浪花,有些甚至溅落在甲板上。
小船摇摇欲坠,却又向往尽头的海岛,只能祈求水手可将船开的平稳些。
闻宿加快节奏,陈樾的呼吸变得紊乱,仰头大口吸气时喉咙发出明显的气音。
闻宿垂眸瞥向他,眼睑轻颤,指尖在他腰窝处停顿。
“难受?”
突然的停滞让陈樾腰腹肌肉紧绷,他慌忙摇头,手指抓着床垫向前蹭了蹭,用几乎贴在对方锁骨上的气音重复:“快些……”
闻宿的喘息声近在耳畔,垂落的长发随着动作拂过陈樾汗湿的额头。
陈樾双腿发软,膝盖颤抖着几乎要从对方腰侧滑开,只能靠双臂勾紧对方脖颈维持平衡。
他反复唤着“闻宿”,尾音在喉间破碎成不成调的气音,混着床头木架的轻响灌进自己耳朵。
对方碰他敏感处时,陈樾疼得吸气,侧过头,却舍不得在对方背上留下指甲印,只能把指尖掐进被褥,指节泛白。
“看着我。”闻宿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压迫感,掌心托住他后颈强迫他抬头。
陈樾眼前因晃动而模糊,床头灯的暖光拧成光斑,听觉也变得迟钝。
……
闻宿叹口气,眼里的宠溺倾泻而出,他就着陈樾的动作,两手将人拖住,竟是直接抱着将人托了起来。
陈樾惊慌失措,两腿狠狠缠住对方,骤然悬空让他意识清醒。
“闻宿……你这瘦胳膊瘦腿的——”他喘着气梗着脖子,“要是把我摔进医院,这笑话够圈里传三年。”
闻宿嘴角扬起笑,托着他的膝弯往窗边走去,指尖在他大腿根处轻轻掐了掐。
窗帘拉得严实,窗台高度正好抵着腰窝。
陈樾后背贴上冰冷的玻璃窗,止不住浑身一颤,小臂上立刻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咬着唇不敢移开视线,只能盯着闻宿汗湿的发梢滴下水珠,最终砸在他的身上。
……
“他踏马要弄死我是吗?”陈樾闷哼一声,“再弄就开花了……”
“很大朵那种葵花……”
“小葵花课堂开课了……”
陈樾抱着闻宿,有气无力却还是要把话说完:“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见闻宿不搭话,他偏过头蹭了蹭对方发烫的耳尖:“小孩咳嗽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陈樾比闻宿早醒一会儿,昨晚闻宿帮他清理过,虽然清理得不单纯,但好歹是弄干净了。
他侧过身,总喜欢这样没什么意义地盯着闻宿看。
闻宿还在睡着,不少头发没什么章法地混在被褥里,有些搭在脸侧,好像被人欺负、蹂躏过。
他凑上去,动作有些大,牵扯着某个位置。
无伤大雅。
陈樾轻轻吻上闻宿眉间,偷食的动物般很快撤回身体,假装睡着等待对方反应。
手指落在鼻尖,陈樾一个激灵,睁开眼。
闻宿正面着他,眼神还没有完全焦距,手指像抚摸瓷器,一寸寸顺着他的鼻梁落在嘴唇上。
陈樾打个哈欠,腰疼得厉害。
闻宿收回手,不同于昨夜的疯狂,现下安静得让陈樾觉得反常。
“早啊,男朋友。”
陈樾帮对方把乱掉的头发别至耳后,闻宿似是后知后知觉意识到眼前的一切并非做梦,颇有些破泣为笑的架势,嘴角挂起抹很轻松的笑。
陈樾垂眸,他从没见闻宿流露过这样的表情。
两人早饭定得外卖,陈樾吃好就懒洋洋得爬回床上休息,床褥都懒得更换,只想再睡个回笼觉。
闻宿说他要上班,是个不太累的工作,福利待遇很好,平时也很好给假,他最近请得有些多,必须要回去上班了。
陈樾尊重闻宿的选择,就任由闻宿去了。
大不了之后他想办法再给闻宿找其他的工作。
晚上陈樾身体好些,亲自给闻宿准备了晚饭,闻宿回来的时间刚刚好。
见对方手里拎着药房的袋子,陈樾心头一紧,快步拉过闻宿上下看了几圈,发下闻宿没有外伤,有些好奇:“你买药干什么?生病了?”
“没有,给你的。”闻宿的表情太过自然,陈樾心里咯噔两下。
“这么瞧不起你哥,那今晚不给你睡了。”他用鼻音哼哼两声。
“要注意节制……”闻宿又拿起那幅姿态,语气欲盖弥彰。
“这可是你说的。”
陈樾把人叫过去坐下吃饭。
闻宿倒是说到做到,整整一周除了亲亲两下、胡乱摸摸,两人连个不正经的肢体接触都没有。
陈樾也不是非得要做,他这人一闲下来就喜欢胡思乱想,总担心闻宿是在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所以一直在迁就他。
他不想闻宿太紧迫,依照平时偶然刷见的小短剧,买了不少好看的蜡烛用来做装饰,准备了一顿还算不错的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