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整个王朝都吻了上来(130)+番外
更别提同他行最亲密之事。
一只熟悉的紫色蝎子从裴玄归袖口滑出,朝着一无所觉的沈醉爬去,沈醉一把擒住紫蝎子,“谁是你……主人?”
紫蝎晃着尾巴有些犹豫。
裴玄归说:“封一感。”
沈醉几乎瞬间将蝎子扔出,但已然来不及,紫尾在他手背很轻的一蛰。
沈醉跌坐在床上,眼角的泪水刚溢出,被人很轻地擦去,“哭什么,不疼。”
不像小暴君让紫蝎子折磨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沈醉没想到他养的紫蝎竟听裴玄归的话,反过来伤害他自己,他眼眶中的泪水湿凌一片,“你以为我杀不了你是……”
沈醉话音未落,被人封住了唇,他张口便下了狠劲去咬,裴玄归身上的伤又多了一道。
鲜血蔓延在唇齿间,苦涩腥甜。
沈醉冷冷别开头,强忍住靠近他的念头,忽地听到裴玄归贴在耳边说:
“那老者今日告知我一种转蛊之法,三日后,我将噬春蛊转移到我身上,你以后再也不用受它困扰。”
“你自由了,沈醉。”
第109章 过来,跪下
荒唐一夜。
沈醉第二日下地都一顿,故作镇定地扯过衣衫系身,转头却看见裴玄归正目不转睛地看他。
“……”
那淡漠眸光融了笑意。
沈醉如今需他引蛊,暂且未杀他。
“还好吗?”裴玄归跟着从龙床上走下。
沈醉薄凉的眸光看他,“你以为你很厉害吗?简直糟糕得要死,你该封的不是视觉而是触觉,比起看见你我更讨厌感受……我两个都很讨厌。”
三个字触发所有大招。
裴玄归淡淡应了一声,将血液浸透的棉布更换,“那下次封两感,如果陛下不怕疼的话。”
沈醉被这句陛下弄得一怔。
忽然想起是他昨夜,不许这人喊他名讳,裴玄归便换了个叫法,一遍遍地喊他陛下。
他以前怎未发现,裴玄归如此不要脸。
等等。
“下次?”
裴玄归停下手中动作,似也怕他不高兴,堂堂国公也会小心翼翼的,“嗯,需三日。”
“引蛊本就逆天而为,需让蛊虫陷入昏睡,趁它最脆弱之际以血为引,将它引至您最爱……啊啊啊!”
金銮殿内,老者抱着脚痛呼。
“碍眼之人的体内。”
碍眼之人跪在地面,掀眸看了眼沈醉。
裴玄归虽捡回一条命,但日子也不好过,只要小皇帝在便要他跪着,哪怕天地隆冬,他伤痕累累。
沈醉毫无同情地挪开视线,“然后呢?”
“然后,您将彻底不再受情蛊困扰。”他欲言又止地看向裴玄归,浑浊的眼眸里带着说不出的意味,总觉得这看似高高在上的国公实则背负了很多。
他又该怎么办呢?
只能找寻心爱之人解蛊,但小皇帝自然不会愿意,不杀了他已经是暂且留他有用。
他未来的路只剩下被杀,或被情蛊折磨至死。
“听明白了吗?”沈醉问他。
裴玄归一向高冷:“嗯。”
哪怕面对必死的结局,他竟也如此坦然?莫不是藏了什么后手?
沈醉探究的视线打量他,“我不可能帮你。”
“不用。”裴玄归淡淡道,“我不会强迫你做不愿之事。”
裴玄归向来沉默寡言,但他的话从未食言过。
沈醉不怀疑他话中真实性。
虽然裴玄归负了他,但可笑的是,裴玄归从未说过站在他这边。
沈醉面色沉了下去,拂袖道,“滚回你的地牢去,今夜亥时到朕寝宫……把自己洗干净再来,脏死了。”
带着明显性厌恶和羞辱的话,直白地砸在裴玄归身上。
如今殿内还有不敢出声的几人,目光皆落在裴玄归头顶。
裴玄归目光动了下,垂眸,“嗯。”
“陛下要处理政务了,裴大人便跟老奴走吧。”
赵公公领着裴玄归走出金銮殿,笑着似不经意提起,“裴大人这又是何必呢,陛下心软重情,有情蛊所牵绊或许留您一命。倘若情蛊解了,那便是真死无葬身之地了。”
小暴君有多厌恶他谁都看得出来。
裴玄归望向今日还算明朗的天色,“你是谁的人?”
赵公公一怔,“老奴自然是侍奉陛下之人。”
“不必费尽心思试探我,我决定的事从不后悔。”
沈醉不愿被情蛊所累,那蛊疼起来要命,他又不愿强行与自己解蛊,那便如他所愿吧。
赵公公忽地厉声:“你就甘愿这么死去?”
裴玄归掀眸看他,赵公公自知失言,又强行挤出一抹笑,“老奴失言,先告退了。”
裴玄归望着他佝偻的背影,总觉得有几分熟悉感。
不知他是哪方阵营。
但应当不像李庸,否则他早动手了。
这皇朝风卷云涌,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沈醉拼了命也要夺回皇权,他能守得住吗?
……
亥时。
裴玄归到汤池沐浴干净,将伤口包扎得紧实,太医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被勒紧,“大人可会不舒服?”
“不流血便好。”裴玄归淡淡道。
醉醉嫌他的血脏。
裴玄归终于换上干净薄衫,精美矜贵的暗紫淡袍,竟比他以往的材质更好。万人之上的奢靡令人神往,难怪各方不惜挤破头也想夺取皇权。
他走到金銮殿,听到里面人声嘈杂。
“这城中为何流言四起?”
玱阆怒不可遏地质问百官之首,“陛下登基后减免赋税,赈济救灾,彻查地方贪官腐败,如今的流言竟比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