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整个王朝都吻了上来(132)+番外
明明他压根没敢让他受苦,但沈白徵这个人年少太受宠,他什么委屈都受不了。
裴玄归拍着他的背说:“随便你。”
反正死后如何,他都看不到了,只是也会有些不甘心。
“你没资格命令我做任何事。”
沈醉说罢,抽出床边的霜寒,横在裴玄归脖颈上。
裴玄归无动于衷,像是睡着了。
手掌落在他背上一下下轻拍,像是在安慰方才受委屈的小皇帝。
沈醉握着霜寒的指骨收紧,指节泛着白,最后还是扔开了剑。
“还有两日,你给我等着。”
……
新帝大肆劳役的流言未散。
裴玄归的劝告并非无道理,新帝登基,民心不稳,他应当先稳住天下百姓,而非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沈醉任由他们闲言碎语。
如今虎符在手,皇权在握,他并不担心有民造反。
他唯一担心的是裴玄归。
他怎会乖乖送死,隐姓埋名至今,他会就这么死在自己手中吗?
“给我盯紧他。”沈醉对廖仪道。
“是!”
裴玄归并未有何疑心举动。
沈醉故意赋予他自由,他却只是跟在新帝身边,犹如一座静谧的雕像,在他肉眼可见的方寸之间。
当晚的夜空碎星点点。
沈醉同他恢复以往疏离的模样,在安抚过情蛊后,还是将人一脚踹下龙床,“滚出去。”
沈醉困倦的昏昏欲睡。
隐约间,有人在他额间轻吻了下。
在他夜间突然醒来时,看到裴玄归蜷缩在地上睡着了,身上连一条薄被都没有,就那么安静地睡着。
沈醉忽然想到北疆的军营,那人也是这般躺在地上,将营帐中唯一的床让给他。
“……”
天光将明,裴玄归醒来时,身上多了条薄被。
沈醉早早便醒来了,睨他一眼道:“赵公公放的,别病了传染给我。”
裴玄归问他,“蛊虫今日可安稳?”
沈醉下意识地摸摸小腹,又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莫名有些像……
“跟你有何关系,醒了便滚出去!”
“……”
裴玄归不懂小暴君为何忽然翻脸,不过沈醉脾性一向大,便将薄被整理好出去了。
沈醉蹙眉看他消失,才伸手揉揉小腹。
或许是终于要到尽头。
今日民间传来喜讯。
城北黄河决堤了,虽是天灾人祸,但好在城北百姓不多,官员提前安排好住所,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
“民间风口大转,皆道陛下您高瞻远瞩,不少青年壮汉自告奋勇地修堤坝呢。”
小皇帝面上不在意流言蜚语,但听到好话还是心情大好。
连带着夜里裴玄归也沾了光。
他低笑着轻偏头,“一直蹭我做什么,很痒。”
沈醉沉浸在今日朝政中,懒洋洋地眯着眼眸,他舒服了就会下意识蹭人。
忽然意识到两人是何关系。
反手便给了裴玄归一巴掌,“啪!”
裴玄归:“……”
—
这下满意了吧?
第111章 裴玄归不见了
三日过后。
便是引蛊之日。
老者如约来到金銮殿内,便觉殿内气氛有些微妙,昨日还气氛缓和共同用餐的人。
今日又老死不相往来了。
“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裴玄归正慢条斯理地斟茶,闻言看了眼皇位上的人。
沈醉凉凉抬眸,先是扫过裴玄归,后者战略性饮茶。
他眸色更凉了,“与你何干?一日不吃瓜便活不下去了?”
老者一把年头被骂得狗血淋头。
连忙摸摸鼻子噤声了。
他用目光示意裴玄归,你又把小皇帝怎么了,今日引蛊结束便是你的死期,不讨好就算了还敢惹他?
裴玄归淡淡道:“没忍住。”
沈醉脸色刹那间沉了下去。
没忍住?
昨夜蛊虫分明已经平稳,沈醉对他说,“今夜够了,你可以滚……”
他被人拽着脚踝不让走,裴玄归也没有放过他。
“你要造反?”
“不造反。”
裴玄归手掌贴在他柔软的肚子上,语气带着难明的平静,如同宫变对峙时的淡漠。
“沈醉,最后一次了,由不得你。”
滚烫的九尾狐灯跌落在地,将地面烧得淋漓泥泞。
沈醉好似重新认识了裴玄归。
他骨子里有些野兽般的占有欲,每次都强制性的落在最深处。
“裴玄归!”沈醉死死地咬他泄愤。
裴玄归只是吻着他的发,纠正,“裴墨。”
沈醉沉沉睡去时嘴里还在念他的名字,“裴墨,裴墨……”
他的尾音带着颤,像是沾了水的花瓣,彻底融成一汪湖泊。
裴玄归一直不能理解爱的意义。
他只是在这瞬间忽然觉得,沈醉的命比他重要千倍百倍。
他想要沈醉活着,想让他如愿。
……
“蛊虫一生只可转移一次,你可想好了?”
往后的未知风险便由他来承担,倘若小皇帝不对他留情,等待他的便只剩下死亡。
“你们是压根不把朕放在眼里,是吗?”
沈醉就看着他们光明正大的说悄悄话,“放心,无需等待情蛊毒发,待引蛊成功我便直接成全你。”
老者都听傻了,“这,这话也能说?”
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啊。
生怕不将对方气死过去。
“倘若我现在自杀呢?”裴玄归好笑地问他。
沈醉一双含情眸直勾勾的,好似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