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整个王朝都吻了上来(169)+番外
裴玄归比他想象中镇定,薄雾笼罩在男生眉眼,永远淡定的一如既往,“不怎么办。”
他握着掌心的手,一秒也不愿松开。
“我仍旧喜欢你。”
可是原来的醉醉还未看清自己的心。
沈醉停在细密的雨中,看向他半湿的肩头,缓缓朝着裴玄归靠过去,抱住他修劲有力的腰。
“但你会难过。”
裴玄归眉眼染上笑意,拥着怀里的人,感觉到他的柔软,心脏也被淋成一片潮湿。
“那就难过的继续喜欢你。”
“……”
裴玄归从不轻易改变自己的心。
他喜欢醉醉,就永远喜欢醉醉,直至往后余生。
沈醉仰起头看他,含情眸裹着水雾,像只不太开心的小狐狸。
他闭上眸,“亲亲我。”
裴玄归莫名有些好笑,该难过的是他,不该是沈醉。
指腹轻磨过沈醉眼尾,他轻托起巴掌大的小脸,俯身吻上他的唇。
裴玄归不善言辞。
但他远比想象中要幸福圆满。
直到远处传来飞扬的口哨声,陈宥抱着篮球淋着雨,隔着老远冲他们做鬼脸,“没谈没谈~”
以及寄枫的震惊声,“我靠亲了——”
裴玄归闻声正要直起腰,沈醉拽住他的领口,启唇在他薄唇上重重咬了一下,他吃痛地皱了下眉。
沈醉轻轻推开他,舔舔唇上的血,“乖乖乖,不疼。”
裴玄归:“……”
“证明一下朕的实力。”
说罢,沈醉踏着小雨冲他们走去。
裴玄归擦了下唇角的血,实在拿他好笑又无奈,迈着长腿跟了上去——
“别淋雨,醉醉。”
今日的篮球馆,轮到沈醉当观众了。陪他的还有安静看书的宣玉佐,划分出一方寂静的世界。
另一旁的裴玄归在血虐全场。
他从未透露出自己有多开心,只漫不经心将人打得落花流水。
“醉醉今日怎么不上场?”宣玉佐放下书偏头看过来。
沈醉面色微滞一秒,喝了口水,清了下嗓子,“让让他们。”
他向来也不爱撒什么谎,“裴玄归不是人。”
话音落下,却发现宣玉佐并不惊讶。
“你为什么没反应?”沈醉直勾勾地看他。
宣玉佐眉梢轻扬,还是笑了下道,“我知道的,我跟陈宥……那就好好休息。”
沈醉的眼眸陡然放大,好似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瓜。这一世的宣玉佐家教森严,他竟然跟陈宥睡睡睡、睡过了?!
但沈醉方才问的并不是这个。
他静默几秒说,“我说的是,裴玄归。”
他叫了裴玄归的名字,宣玉佐却没有反应,甚至没有问裴玄归是谁?
两人眸光在长空中对上,很多时候不需要言明,好似也知道对方究竟是谁。
宣玉佐浅浅弯了下唇,叫他,“殿下。”
过往的日月糅杂在风中,沈醉跟他天南海北说了许多,独独没有问起他是不是沧月明,只是看向场馆中的陈宥。
“你原谅他了?”
沈醉本以为他们毫不知情。
宣玉佐那般坚韧傲骨,是不可能谅解陈宥的。
宣玉佐只是说,“前尘往事,那不是他。”
“就当大梦一场,我想遵从本心。”
他远比想象中要豁达。
宣玉佐的记忆是被沈醉唤醒的,他不知自己为何记起了前尘往事,但却知晓沈醉为何来此。
“正缘。”
“有人私自动了您的姻缘线,您是来将一切拨回正轨的。”
“帝运之子的红线,无人敢斩。”
……
夜幕降临。
体育馆的灯光熄灭,一群人累得气喘吁吁歪三倒四的出来,嘴里控诉着裴玄归的恶行。
“我靠吃炸药了吗?感觉打的不是球,是我的头。”
一转头看到裴玄归已经倚在沈醉身上了。
沈醉颇有些纳闷,“一场球赛打成这样?个个喘得跟驴似得。”
陈宥都没敢靠近宣玉佐,支着膝盖呼哧呼呼哧,“问他!”
顿了下,一言难尽地皱眉,“不是兄弟,你喘啥呢?”
裴玄归凉凉掀眸,“打你们不累吗?其实我也挺累的。”
“所以为什么打起来?”沈醉不解。
裴玄归微不可见顿了下,自然不会说因为他心情好想血虐全场,漫不经心扫过众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不太懂。估计是看你不在,他们觉得我好欺负。”
“……”
众人见过不要脸的。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但沈醉信了,当即大手一挥,“下次让朕来,朕大杀四方。”
裴玄归应:“陛下威武。”
于是恩爱中的小情侣被踢出了大部队。
“不吃了,回家。”沈醉冲他们随意摆了摆手,“明天继续约!”
裴玄归捏捏他的指尖,“明天还要出门?”
“不行吗?”
“不行。”
“你竟然还想?”沈醉眼眸微圆地看他,“今晚不行。家长们都在呢……我也不行,我现在还……”
裴玄归走到他面前屈膝半蹲,偏头,“上来,只是说明天不许出门了。”
沈醉懒洋洋地趴在他肩头,撑着透明的雨伞,在昏黄雨丝的路灯下跟他一起回家。
他咬着裴玄归的耳尖嘟囔了句,“都怪你。”
细密的雨无声落在伞上,裴玄归继续往前走,像是没听清般问他,“什么?”
沈醉松开他的耳尖,用清晰明亮的嗓音说,“都怪你。”
裴玄归踏过路边的蔷薇花丛,“嗯,我也爱你。”
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