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整个王朝都吻了上来(33)+番外
小土豆多半就是没脑子的寄枫了。
“妾身也不知。”
苏凝香解释道:“他们行事谨慎,好似在暗中勘察什么,您今日要外出我便不敢打草惊蛇。”
沈醉点头:“先盯着,不用管。”
裴玄归多半是在暗中查探县令为何杀人。
魇狐为县令所用,可县令杀人目的何在?如今人狐全无,裴玄归想查都无从下手……
沈醉倒是知晓一二,但才不会告诉他。
“站住。”
沈醉还没踏过门槛,被不冷不淡的嗓音叫住,裴玄归淡淡睨他:“上哪儿去?”
沈醉回头半笑不笑:“大人有事?”
“无事。”裴玄归长指冷叩,“过来。”
沈醉:“……”
无事过去干嘛?
取你狗命么。
沈醉步履轻浅走到他面前,裴玄归不紧不慢地斟茶,道:“如今平阳城已被封锁,不出不进,你要上哪儿去?”
裴玄归视线落在他身上,吐字:“出城?”
沈醉好似被他看穿心思,心脏猛烈跳了下。
他笑:“采花。”
裴玄归斟茶地动作微顿,冷冷掀眸:“旧情人?”
“……”沈醉麻了,“玛吉红。”
裴玄归凤眸落于脸上几秒:“又撒谎。”
声调似裹挟着几分无奈,早已看破这采花贼虚与委蛇,口腹蜜剑。
廖仪怒道:“玛吉红是外域之花,你不是说从未到过外域?”
沈醉回:“北疆辽域,边界点生长着一小片玛吉红花,无需出外域便能采得,小人从未撒过谎。”
“你采那么多毒花干嘛?”寄枫心觉奇怪。
沈醉支着下颌,浅笑:“毒你。”
寄枫立马端着凳子离他几米远。
沈醉没忍住觉得好笑,旋即对上裴玄归视线,又冷冷抿着唇不语了。
廖仪说:“死了这条心吧,如今平阳城已被裴军包围,解封前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
好似同前世剧情逐渐吻合。
裴玄归依旧选择只手遮天,将平阳城握在掌心,将真相泯灭于世间,至少沈醉前世从未知晓世间有魇狐存在。
他为何要……
“非人之物,会引起恐慌。”
裴玄归淡淡道:“百姓既没做好面对的准备,那这东西便就不存在这世间,在此之前,我的人会守好他们安全。”
“……还有你。”
沈醉对上他睥睨淡漠的眸,心脏不轻不重地撞了下。
廖仪寄枫吃完道:“借此擂台让全城百姓离家,我们的勘察还剩末尾,应当没有其他魇狐的存在。”
裴玄归道:“继续。”
“是。”
沈醉这才恍然,前世他在地牢里七日,不是裴玄归硬要锁着他不放,而是要确保这平阳城内并无其他邪物。
也是在确保他牢中安全。
“你当初为何不骂钱孙六?”沈醉问。
他竟误以为,裴玄归同他暗中苟且。
闻言,裴玄归淡漠看他一眼:“我谁都骂吗?”
沈醉:“?”
沈醉差点气笑了:“被你骂还是什么光荣……”
细碎铃响在耳边轻晃,打断他未说完的话语。
裴玄归手中拎着那鎏金碎铃:“伸手。”
沈醉停顿片刻,下意识地伸出手,雪白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冷白腕骨,同晨间窗棂上的别无二致。
裴玄归动作轻转,没放在他手心,而是扣在他腕骨上。
而后道:“在全城探查结束,新县令上任前,老实点待在这儿。”
沈醉仰头问:“新县令是谁?”
“……”
“与你无关。”裴玄归道。
而后他睨着那鎏金铃,脑海中回闪过太多前段。
“小墨,伴生之铃,羁绊本心。”
鹅黄粉衫的女子温柔抚过他的头,“不可随意赠人,你会被他牵动所有心绪,直到失去本心。”
“那我的心呢?”男孩睁着墨眸问。
女子笑了,道:“在他手里。”
裴玄归只觉好笑,不过是条伴生铃罢了,还犯不着为此奉出本心,他的心明明长在自己胸腔里。
“沈白徵。”
裴玄归扫过从未离身的伴生铃,不知为何,总觉得好似就应该落在他身上,声声激荡轰鸣。
“我不管你腹中多少阴谋诡计。”
裴玄归冷淡宣告:“从今往后,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第28章 你开出的筹码,我还看不上
是跟前世全然不同的剧情。
沈醉轻蹙眉梢看向小铃铛,挂在腕骨上折着鎏金光泽。
“从今往后,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裴玄归是哪根筋搭错了?
不同于前世的反目成仇,平阳城后两人背道而驰。
而是将他寸步不离地锁在了身边……
“好霸道哦~”
苏凝香支着下巴笑吟吟道:“这跟送定情信物有什么……关系吗?”
对上微凉的眸,她果断话锋一转。
沈醉无奈道:“别开玩笑了,凝香。”
如今裴玄归封锁平阳城,他要出去难如登天。天地因果,星宿纠缠,裴玄归是因他改变结局,才会变得跟前世全然不同吗?
“我该怎么出去呢……”
苏凝香美眸温和落在他脸上,明明是那么惊为天人的极致美貌,一颦一笑摄人魂魄,却又总是萦绕着淡淡的忧愁。
“殿下,您知道吗?”
苏凝香为他斟了杯茶,笑道:“我曾经梦见过自己死去。”
沈醉一怔。
漂浮着睡莲花瓣的清茶推来,苏凝香从未诉说这个别无人知的梦。
“我虽有憾未能大仇得报,可临终前最忧心的……却是您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