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整个王朝都吻了上来(57)+番外
裴玄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有要做的事。”
他看起来对政权并无兴趣,但沈醉隐隐有些忌惮此人,裴玄归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都将是千古罪人。
他非正统却掌兵又觊权。
但史书由胜利者谱写。
沈醉并非忌讳功高盖主的皇帝,反而看他的目光有些蠢蠢欲动。
裴玄归伤口包扎得差不多,正欲将外衣轻拢上来,忽觉沈醉眸光肆意游离在他身上。
“?”
那是对强者流露出的欣赏与征服。
裴玄归沉气:“沈醉,不要把注意打到我身上,我不会与你同流合污……”
沈醉抬手捂住他的嘴,桃花眸涌动着微凉色泽。
“闭嘴。”
裴玄归依旧淡漠,却又无奈望着他,任由他捂住自己的嘴,不再说那些让他不喜欢听的话。
今天的沈白徵有些乖。
沈醉最后松开他的唇,丢下一句莫名的话。
“你在此地等我,我去买两个橘子。”
第45章 沈醉咽了噬春蛊
今晚必须压了他。
这是沈醉内心唯一的想法。
他不能放任裴玄归成长,将来成为他最大的劲敌,至少他在分道扬镳前握住此人的把柄。
……还有一些私心。
“殿下,您一定要亲自上吗?”先前凝香虽很磕这段爱恨情仇,却又担心殿下会因此受伤,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
她那时望着殿下霜白侧脸,有些叹息地未曾开口。
她家一生要强的殿下真的很娇啊。
“不然呢?”沈醉费解,“当初他就是亲自上……”
苏凝香警觉立耳:“嗯?上什么?”
沈醉将及时刹车的话收回,耳边莫名有些烫地别开视线,“战场。”
“夺了我两座小城池。”
沈醉前世被逼得弃城而逃,带着亲信纵马扬鞭离去。
他那时危险警惕,总觉再慢一步。
裴玄归会将他彻底锁在城里。
“殿下,小心放箭。”鲁噜骑着马用身躯挡在他身后,“我们快撤退,他们上城楼了!”
沈醉骑着白马扭头看向城楼。
骄奢紫袍的身影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睨着他离去的身影,白马奋力载着主人离去,青绿色发带在春风中扬起。
裴玄归并未将他放在眼里。
“再敢偷袭暗杀,下次踏平的,是你主城。”
沈醉纵然军队训练有素,是他精心培养的奇兵,但寡不敌众,这世上没有哪只军队能与裴军抗衡。
他回头竖了个中指。
“裴哥哥,腰疼不疼啊~”
那人不刻意掩饰时,桃花眉眼含情动人。
三言两语把裴军箭都吓掉了。
“这这这……”
所有裴军整齐划一盯着自家大人的腰,眸光皆有些说不出的微妙意味。
城下那天教教主虽然生得纤薄,但听说他是采花贼出身,卡哇伊怎么不能是一了?
“大人,箭还放吗?”下属问。
裴玄归冷冷盯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青绿色的发带极为张扬,不过是对手时被他踢了一脚后腰。
怎么跟个小流氓似的。
“放。”
裴玄归冷漠转身:“别打中他。”
裴军:“…………”
放烟花呢?
……
沈醉的确不是没考虑过故技重施。
但想找一个裴玄归满意的女子太难,再加上沈醉的确对他蠢蠢欲动。
那张高傲睥睨到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脆弱无助时应当很惹人怜爱。
“爷今晚就疼你。”
军营的后厨较为简陋。
沈醉笼着衣袍蹲在角落,将袖子撸起来干劲十足地剥了个橘子。
他从袖间拿出瓶子里的噬春蛊,“小胖虫,别睡了。”
莹莹水绿的虫蛊睡得四仰八叉,沈醉将它晃醒让它钻进橘子里,“今晚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噬春蛊缓慢爬到橘子瓣里藏起来,翘起的尾尖比了个O形。
意思是妥了。
沈醉:“?”
前世沈醉是用酒喂给裴玄归的,这一世身在军营里喝酒太过突兀,沈醉心觉这橘子应当问题不大。
他起身揣着两个橘子朝军营走。
脚步又忽地一顿,垂眸抬起袖子轻嗅了嗅自己。
他臭不臭啊?
衣服上带着淡淡剥过橘子的香味,沈醉向来洁癖比较严重,臭烘烘地压裴玄归也不太好,
于是他揣着两个橘子决定去河边洗个澡。
……
营帐内。
廖仪在地图上请示明日行进路线,裴玄归面不改色听着,随手在羊皮地图上轻点。
“大人,我们当真不管北疆吗?”
裴玄归道:“外域不敢来犯。”
先帝打下的承德地势庞大,有裴玄归在地镇压,外域倒是不敢来犯。
但本国并不安稳。
如今正逢乱世,圣德皇帝无用,起义军比比皆是,如雨后春笋般冒头。朝堂兵权对立,皇子温和无用,藩王野心勃勃,更别提还有位藏匿世间的前朝太子。
裴玄归的站队极为重要。
但他从不站队。
“属下知道。”廖仪俨然心思更通络些,“但我感觉沈公子他……未必会真的同我们离开。”
这点大人应当有所察觉。
否则近日不会百般纵容他。
廖仪隐约间觉得,大人同沈醉是旧识,否则不会对一个人有如此耐心。
裴玄归如今毕竟受伤,只懒懒道:“由不得他。”
廖仪深知他心意已决,只能如实相告。
“属下今日探得一支队伍秘密前往北疆,不像是周边城池所借的兵,从他们的行径看来约莫来自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