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整个王朝都吻了上来(65)+番外
“省省吧。”他漫不经心道。
古烬骨根劣性自私,留着他便是因他有用,倘若沈醉败了便是他的私有物。
可笑至极。
沈醉两世只输给一个人。
古烬脸色蓦地大变:“那是什么?!”他叫住提步欲走的沈醉,连带着嗓音都跟着微抖,“沈醉,沈白徵,那是什么东西?”
沈醉脚步停在宫殿门前,苍穹上方折着镶嵌的宝石碎光,倒映在他半边温玉侧颜上。
“我的男宠。”
他好似上位者般淡然,回想了下,“塌上有点凶。”
……
沈醉虽应得容易。
这一战接下却并不轻松。
尤其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天教两千兵马压根无法与一万大将抗衡,但好在有城墙作挡。
沈醉立于城墙上:“守住城门,便有机会。”
城墙之上风声猎猎,扬起他单薄雪袍。
身后的三人形色各异。
鲁噜阵地有声:“是!!!”
不同于鲁噜口中信奉的“殿下说得就是对的,殿下让我去死我就去死”理念。
左将皱眉道:“兵临城下,北疆王却撒手不管,就要我们两千兵马守这城门,这如何……”
右将则狂妄:“怕啥,就是干!”
沈醉手下这二将性格极为鲜明,两人都是前朝名将,左将谦虚低调,右将狂妄不羁,倒是互补。
但其中一人在此后给沈醉惹来不小的麻烦。
“那南疆就是一群蛮人,全靠收拢外域贼马壮大,我们堂堂清远来的还能怕他们不成?”右将一向是最勇猛的先锋。
左将则摇头叹息:“你可知我们走到今日有多不容易,倘若螳臂当车功亏一篑,往后殿下又该如何……”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鲁噜左看右看,听不懂。
直到沈醉淡淡开口,“行了,都住口。”
“此战,是一定要打的。”沈醉望向远处即将降临的暮色,月色渐渐沉下去,烽火好似从天边燃起。
“终归会迈出这一步,早晚罢了。”
他既选择不做附庸,便不会给自己留下退路。
这天下,沈醉要亲自打。
长风呼啸过耳边碎发,沈醉展开手中牛皮卷,在地图上画下一处地点,“待攻退第一波敌军后,左将带一队人马……罢了,我亲自去。”
“届时我带左将去敌方后营,鲁噜和右将守住城门。”沈醉少见慎重,“一定,守住。”
两人同仇敌忾:“殿下放心。”
两名凶将气势唬人,倒是震慑不少人心。
左将接过地图问道:“殿下,我们绕后是要……”
此处地点不像是偷袭的伏击点,而更像是一处凹陷山谷,是防御地。
沈醉轻笑:“坚壁清野。”
前世他恶战三年,大大小小战役,赢过也输过。
他为古烬的军师,太师为他军师。
太师神机妙算,智谋深远,沈醉学到不少军事才能。
“此战打持久战,挡住先锋,毁他粮草,能拖多久便拖多久……”
南疆弱点便是太过自信。
北疆如今是瓮中之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拿下,好高骛远之人耐性不足。
沈醉不确定自己能否胜,但他不能输。
远方浩浩荡荡的军队如洪水奔腾而来,篝火照亮苍穹下的夜幕,沈醉长风惊起的眼眸锐利无声,早已不见慈悲城里的软玉温和。
“全军待命!”
他回身穿上银色铠甲,捞起沉重的弓箭握在手里,“守城!”
城墙上的弓箭手蓄势待发,楼下城门用巨石重重挡着,远方篝火袭来如蚁群奔涌,夹着火焰的长箭纷纷划破天空。
烽火照着沈醉半边侧颜,他看向蚁群化为尸山血海,好似回到前世的夜晚城墙。
生出白发的青丝飞舞,他握紧手中的箭瞄准敌军心脏。
“嗖——”
利箭穿破火焰扎入心脏。
沈醉一箭毁去敌方先锋,看他们神色在惊恐中大乱。
“今日首战,非死即胜!”
一个先锋倒下,还有无数个先锋接跟上,南疆最不缺的便是兵马。
正如同左将口中所说,南疆缴获外域大批兵马为他所用,因此才敢在天子脚下如此猖狂,对北疆发起进攻,他野心勃勃并非蠢人。
“……阿蛮,你觉得他能胜吗?”
古烬在城墙密道中观望,城楼下的南疆兵马踏过同族尸血已攻至城下,两千兵马如何与上万军队抗衡。
阿蛮微微颔首:“阿蛮不敢妄下定论,但殿下不会轻易失败。”
阿蛮向来理智过人。
她天生通命蛊,殿下并非寻常人,至少不会碌碌无为死在小小北疆。
阿蛮摸着缺失的肋骨想,倘若太子殿下真的会害死烬王,她该不该为心爱之人逆天改命?
她望向面色阴郁的古烬。
古烬发出一声冰冷嗤笑,仿佛在笑沈醉不自量力,“守护这群废物有何用,我的命是用来称王称霸,而非守护这北疆子民。”
“他要败了,南疆攻上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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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后面就放轻松写啦,我个人感觉后期还蛮精彩的!新尝试嘛,大家不着急就慢慢追更~么么。
第52章 “不是不让,太子殿下”
北疆城即将陷落。
古烬望着银色轻铠的青年,唇角却勾起冷郁的笑。
沈醉终将会为不自量力付出代价。
成为他的北疆王妃。
原本古烬还能忍耐到登基大典,可究竟是谁勾引了沈醉?是谁?
这小天鹅懂个屁的床事。
“也罢。”古烬轻咬着后牙想,终归是沈醉临幸了男宠,他尚且有忍耐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