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整个王朝都吻了上来(75)+番外
但这次——
“此番皇室围剿,兵临城下,我已有破解之法。”
沈醉平静落下一白子,“我隐不隐瞒身份都一样,我身边有叛徒,所有行踪李庸都知晓。”
太师手中棋子猛落,“什么?!”
倘若不是前世最后功亏一篑,沈醉也未曾察觉他身边竟有叛徒,竟将他与太师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人究竟该是何等手段。
沈醉这一世便不能按部就班,用常理所推便注定沦为瓮中之鳖。
“是何破解之法?”太师蹙眉思索。
沈醉在黑白遍布的棋局上,落下最后一子。
“借东风。”
第60章 让他自生自灭
与此同时。
裴玄归身在南域丞相老家,亲守着刚拿下的城池。
南域无疑是大承最繁荣富庶之地,丝绸水路命脉,也是李庸引以为傲的圣地。
自古南域地势复杂、易守难攻,可裴玄归就攻了,美名曰往后裴军相护。
“我护你大爷!”
不同传闻中正直清廉的丞相,大承这位丞相倒是同李庸一脉相承,是个一点就炸的,炸药桶。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丞相气得立马启程就回了老家,看到裴军占据商路简直气得吐血,“你这无耻小儿!”
丞相也会骂脏话?寄枫惊讶。
廖仪淡淡:“坊间传闻,嘴最脏的便是国公和丞相。”
“……”
无耻小儿裴玄归淡淡饮茶,“老匹夫。”
皇室里的礼仪在这二人面前好似无用。
丞相气得胡子起飞,“无耻小儿!!”
“老匹夫。”
“无耻小儿。”
“老匹夫。”
“无、耻、小、儿!”
这一声惊天动地,裴玄归自茶楼二楼淡淡下睨,丞相膀大腰圆立在马车上指着鼻子骂他。
周遭百姓都吓得像是瓜田里的猹。
只见裴玄归砰的一声放下茶杯,丞相胡子跟着抖两抖,接着便见裴玄归冷眸睨他,一字一句道——
“老、匹、夫!”
丞相捂着脑袋发出尖锐的爆鸣:“啊啊啊——”
“……”
这场皇朝最高政权与兵权的对垒以丞相失控尖叫鸡气血上涌差点缺氧落下帷幕。
马车。
丞相顺着胡子:“我杀他,我又没想真杀他,是他自己撞上的五瓣莲,这也怪我,怪我?!”
茶楼。
裴玄归淡淡饮茶:“大惊小怪,抢他几个钱罢了。”
“就是就是,都是为了给醉醉修宫殿嘛。”寄枫嘟囔。
裴玄归掀眸看他。
寄枫把头埋进碗里不说话。
大人向来视金钱如粪土,倘若不是修缮宫殿要大批费用,恐怕也不会跟丞相彻底翻脸。不过此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丞相此人视财如命,经属下这几日调查,北极魇狐的确是为了敛财,属下并未查明其他缘由。”廖仪道。
“只是为了敛财?”裴玄归支着下颌。
他淡淡睨向繁华市井,不同于北疆荒芜,东域冷清,南域好似世外桃源般悠然自在,这便是李庸亲手所护之地。
长风惊起他玄墨衣袂,锋利眉眼淡淡眯起。
北极魇狐,奇珍异兽。
“应该是这样。”廖仪道,“听说丞相为自己修建了一座纯金房子,墙砖壁瓦皆是由纯金打造。”
寄枫惊呆了:“我靠?金房子!”
乱世之中有人无法安身立命,有人睡着金屋奢靡度日。
裴玄归垂眸抿茶,而后问:“他如何了?”
“谁?”寄枫一愣。
“你的醉醉。”
寄枫闻言面露苦色,“回去差不多就能给醉醉收尸了,他究竟怎么敢以两千兵马对战南北二疆,这下北疆王兵不厌诈反过来灭他,朝廷已经出兵前往围剿了——”
“卧薪尝胆多年,一点退路都不留吗?”
寄枫感觉他沈兄不像这么蠢的人。
怎么能连北疆王底细看不透。
寄枫倒是想救,大人不发话,他哪里敢救。再者如今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不留退路?”
裴玄归不冷不淡地搁下杯子,“你以为他舍身求全躲在我身边,不停地下毒妄想压……是为了什么。”
裴玄归深知那人没心没肺。
“不就是为了所谓退路。”
“所以您是故意离开的?”寄枫恍然大悟。
这下裴玄归反而皱眉,“我何时……”
本就是定好的行程,也罢,有何好解释的。
“那我们还回去吗?”
在寄枫期待的目光中,裴玄归道:“朝廷带兵之人是李长乾,回去作甚?”
“让他自生自灭。”
——
万人迷和他的醋王老攻
第61章 噬春蛊是下给狗了吗?
沈醉悄无声息离开皇宫。
他在紫禁城最森严的宫殿来去自如。
无人知晓,这曾是他少时最无忧无虑的童年。
“我迟早会回来的。”他说。
夜雨残阳,阴沉如血。
沈醉头也不回地纵马离开中州。
与此同时,永徵宫倒影弯月,太师望向二次必败的结局,“我竟有些看不懂你了,殿下。”
他原以为殿下拿南北二疆,是做好了应对朝堂的准备,他愿放下过往执念同长乾相交于好。
因此他才试探长乾是否愿意。
弑父夺位,大爱苍生。
长乾是除去沈醉外,太师第二得意门生。他倒是希望这二人能冰释前嫌,可事实并不会因他期望便如他所愿。
“东风?”
长乾为正统,权臣掌兵权。
“殿下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