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168)+番外
这下,他是真的被气笑了。
“诺灵就在那边,”洛白画揪住墨以渊的手指,“她是医生,过会儿让她帮你看看,有病就趁早治。”
墨以渊黏在洛白画身上,彻底不要脸了,把洛白画的脑袋掰回来:“小画不能只看我吗?得不到主人的视线,我才会生病。”
“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主人。”洛白画有点脸热地从墨以渊怀中向外挪。
他扇墨以渊巴掌,墨以渊叫他主人,听起来简直像是在玩什么play……
他明明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
“那换成什么?”墨以渊将洛白画再次捞入怀中,指尖绕着洛白画的发尾,用轻缓的语气掩饰想变得名正言顺的焦急:
“要换称呼的话,给我个名分?”他酸溜溜的,“我怕我拿不到的名分哪一天落到路边不知从哪儿来的陌生狗身上,到时候就算我再怎么摇尾巴,小画也不会理我吧。”
这话传进耳朵,洛白画直皱眉,想不明白墨以渊又在搞什么:“不要乱说别人是狗。”
看到洛白画没反应,墨以渊更着急了,手掌一展,掌心召唤出黑雾。
雾散后,一碟醋出现在墨以渊手中。
浓郁的醋味飘到空气中。
洛白画闻到,几秒后,终于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
他轻轻眨眼,戳墨以渊:“你吃醋了?”
“不明显吗?”墨以渊反问,手一翻,那碟醋便重新化为黑雾,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洛白画余光看到雾气,惋惜了一瞬。
要是不扔掉,将来把系统999包饺子的时候,那碟醋说不定还有用。
系统空间里,白面坨子忽然浑身一凉。
它惊慌地环顾一圈,然后颤颤巍巍小心翼翼拿出驱鬼符,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洛白画并未注意系统空间内的景象,他艰难地掰开墨以渊圈着他的手,耳尖有点红。
“不许吃醋,”他小声说,“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而且……”
停顿一瞬后,洛白画用更小的声音说完后半句:“而且我也没有喜欢别的人。”
这句话很轻,被吹来的微风撞散。
却被墨以渊捕捉到了。
他的心尖蓦地痒起来,几乎要抑制不住内在的渴望。
正要发烧,洛白画及时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不是说现在喜欢你,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给你扣分。”
洛白画的威胁力度越来越低了。
扣分听起来又像撒娇,又像在隐隐告诉墨以渊:我已经把你纳入考虑范围了哦。
墨以渊笑了起来,醋意一扫而空。
“那我不乱说了,”他靠近洛白画耳边,轻声问,“能给我想要的奖励吧?”
其实墨以渊根本不怕扣分,甚至觉得可以老婆给他扣几分,他当晚就做老婆几次。
但这种事情,不能告诉老婆^^。
洛白画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只是平常说话,他也能从墨以渊那里感觉到烧和狎昵。
他偏开脑袋不回答,白玉坠随之晃动,就像在摇头。
墨以渊微微挑眉,把摇头理解成点头。
随即更加满足。
老婆真好!
*
在洛白画被闹的那段时间。
原书攻受已经被穿戴防护服的防卫军从裂隙拖到了诺灵面前。
桑郁也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后,茫然了好久,才逐渐能对周遭做出反应,却在看到沈修熠的第一眼眼睛便亮了。
大概是因为他现在是沈修熠的绑定NPC。
安浅并未因为二人优越的长相而对他们放松警惕,手一抬,一柄利剑便架在了他们身前。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安浅谨慎地盯着二人,“难不成是被深渊侵蚀了,丧失了语言能力?”
沈修熠当然顾不上安浅的问题。
此刻,他刚怀疑完为什么游戏的画质那么真实,紧接着,又发现自己的游戏面板不见了。
沈修熠抿着唇,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在真实到骇人的痛觉中愣住。
见沈修熠不说话,桑郁连忙看向安浅,代替回答:“您好,我是他的伴侣,我们没有被深渊侵蚀。”
男生说完,看向一旁医师装扮的诺灵:“您可以来检查我。”
诺灵站在原地,神情严肃:“从未有人能靠深渊这么近还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小安浅,”下一秒,诺灵忽然换了话题,“把剑给我。”
“诶?”安浅下意识听话地把手中的剑给了诺灵,“姐姐要干什么?”
“任何有异化倾向的生物都逃不过一个规律。”诺灵轻轻说着,拿着剑靠近一步。
剑起刃落,在她的手指尖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新鲜的血液随即沿着伤痕流出,汇聚成滴,一滴滴落在了桑郁和沈修熠面前的地面上。
“那就是,会对鲜血产生渴望。”诺灵说完了未说的话。
数秒过去。
血流在地上汇集成了一小滩。
然而,桑郁和沈修熠没有一点反应。
“嗯,”诺灵弯弯唇,“那看来你们真的没有被侵蚀。”
她转身,将剑柄塞回安浅手中。
“既然人都醒了,就不必再紧急救治,带回城内的医院吧。”
安浅拽住诺灵:“你的手……”
“小伤。”诺灵不甚在意,在和安浅擦肩而过的瞬间,压低了声音,“还是奇怪,虽然没有被侵蚀,但莫名出现在深渊旁边也太不寻常,给他们安排幽禁观察病房吧。”
安浅很快会意,点头。
有两位卫兵守在沈修熠和桑郁身旁,带着他们搭乘返回城内的快车。
就在车门关闭的前几秒,洛白画拽着墨以渊,也飞速登上了那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