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277)+番外
“师尊,说到做到。”他道。
洛白画很轻地应了一声,自动用脑袋去找毛绒领子,想继续埋在里面打盹。
不过,埋进去就没办法涂药了,洛白画被谢怀燃轻轻抬了两次下巴后,放弃了再睡一觉的想法。
没过多久,药膏涂好了,唇上破掉的地方也几乎没有了任何感觉。
药是好药,涂药的人却不是什么安分人,涂完药膏后,谢怀燃盯了洛白画几秒。
然后,像被蛊惑一般,用指尖撬开洛白画的唇缝,探了进去。
洛白画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困意倏然消除,舌尖碰到谢怀燃的手指,被凉了一下。
他耳朵开始发烫,嗓间发出短促的一声闷哼,想要往后退,却被谢怀燃摁住了腰,躲闪不得。
他抬起墨蓝的眼眸,眸底水色弥漫,眉尖压着,用眼睛问:你做什么?
“师尊,”谢怀燃话音微哑,“我在想,清霜峰主殿的隔音到底够不够好?”
洛白画从谢怀燃的眼中看到了难掩的欲意,他有点慌乱,狠狠咬了一口谢怀燃的手。
又努力了一会儿,才红着眼尾扯住谢怀燃的手腕,将那只在他唇间作乱的手拿开。
“你在想什么?”洛白画嗓音压得很轻,“清霜峰的隔音你还不知道吗?之前钟夷和容澈来找我,从门外便能听到声音。”
“隔音罩呢?”谢怀燃将揽在洛白画腰间的手上移,捏了捏那泛着绯色的耳垂。
洛白画嘟囔:“欲盖弥彰。”
说完,他忽然回神,发觉了不对劲。
他怎么就和谢怀燃聊起这种话题了?
“不许说了,在玄灵山里干……干不了过分的事情,”洛白画拍开谢怀燃的手,站起身,热着脸小声抱怨,“你哪里是魔尊,明明是淫魔。”
“魔尊也是魔,淫魔也是魔,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确实都是。”谢怀燃没有羞愧,反而大大方方地笑起来,承认了。
洛白画脸更热了,加快脚步,离开谢怀燃身边。
不过一刻钟,飞舟便抵达了玄灵山。
停靠点离偏殿很近,洛白画拿起给宋云初和雁玄带的贺岁礼物,踏下飞舟,走向偏殿。
谢怀燃跟在洛白画身后,手中拿着大一些的物件。
二人站到了偏殿门口,正准备敲门。
门内却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宋云初似乎轻声说了什么话,声音压得低,洛白画只听到了“算了”两个字。
接着,便是“梆”的一声,像是什么从床上跌了下去。
紧随之的是宋云初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单单是听着,便觉得疼。
洛白画有些担心,手碰上门,正欲推门进去。
屋内却传来了另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雁玄的声音传来:“师哥,你怎么自己下床了?”
“……我以为我自己可以的,”宋云初有些尴尬,又有点委屈,“但我好像爬不起来了,你能扶我一下吗?”
“嗯,”雁玄低柔地应了一声,“师哥别乱动,我抱你,有事情使唤我就可以。”
“我怕打扰你,”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宋云初大概是被抱回了床上,他问,“你大早上就不见人了,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你去做什么了?练剑?”
雁玄没有立刻给出回答。
门外的洛白画没想到恰好撞破了主角攻受的相触,僵在原地愣了几秒,又像掉帧了一般一卡一卡地转头和谢怀燃对视。
“师尊,”接触到洛白画无助的目光后,谢怀燃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轻笑,“这么看来,清霜峰的建筑隔音是真的很差。”
洛白画脚步错乱,飞快上前捂住谢怀燃的嘴:“你小点声!”
谢怀燃弯起眉眼,笑意和满心的喜欢一起从眸中溢出来。
他倾身,凑到洛白画耳旁:“小点声,我们可能就会听到不该听的内容,师尊喜欢这种?”
洛白画觉得自己跳进天界泉水也洗不清了。
他摇头,艰难地小声解释:“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进去会很尴尬。”
“师尊说得对,”谢怀燃顺势亲了亲洛白画的手心,“那我们等一个不尴尬的瞬间再推门而进吧。”
就在这时,门内的轻语声再次传来。
“师哥,”雁玄的语气听起来很沉,“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还没等宋云初说什么,雁玄便再次开口:“我早上去了一趟集市,买了些食材准备给师哥熬粥喝,又烧热了后山的泉水,给师哥准备了沐浴用的水,想着如果师哥不嫌弃我,我就先喂师哥喝粥,再带师哥去洗澡,毕竟师哥昨晚——”
眼见着对方的话变得越来越微妙,宋云初听不下去了,提高声音“欸”了一声,打断雁玄的话。
“我,”宋云初“我”了半天,说不出下文,半晌,磕磕绊绊地说,“我以为,我们那个,是意外。”
“意外?”雁玄没有起伏地反问了一遍。
宋云初不说话了。
没过多久,门内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雁玄仿佛在尽力维持着冷静,低声道:“师哥,我先帮你穿衣。”
洛白画在门外站着,额发被风吹到凌乱。
他抱着礼物,在脑海中敲系统999:【27。】
系统999罕见的没有睡觉,听到洛白画的呼唤,哼哼唧唧道:【宿主,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坨子啊。】
【我没空和你拌嘴,】毕竟雁玄和宋云初都当了他数日的乖徒弟,洛白画内心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想问,我不在的这一个月,主角攻受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