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285)+番外
爽又开始呜呜哇哇。
“呜补缺德,唔踩……”
洛白画破译能力莫名强,过了一会儿,明白过来爽说的话。
它说,它不确定,它猜雁陵是和某种魔做了交易,因为想要成为魔族,所以甘愿被魔气入体,变成了这种纯魔人的样子。
乍一听到,洛白画不明白雁陵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
魔族的寿命普遍比仙人长,若是成为魔族,雁陵可以在清醒中铭记稚夜更久,也可以体会稚夜所体会过的……魔化的感觉。
小巷中没有其他人,雁陵坐在这里,一坐便是许久。
他不吃不喝,也不动。
就在洛白画怀疑雁陵到底是不是还活着的时候,雁陵忽然展开了手中的信纸。
那是稚夜当初夹在书中留给他的那段话。
雁陵垂着眸,轻轻摩挲着已经破损到快要碎裂的信纸,读了几遍,接着站起身,离开了小巷。
随着雁陵的视角变化,洛白画所看到的景象也在改变,从昏黑的巷子变为了街道。
洛白画发现街道的建筑物风格发生了改变,琉璃镜也已经不在雁陵的身边。
他思索半晌,猜测现在他所见的这段故事,距离雁陵杀离玄灵山至少有几百年了。
洛白画跟在雁陵身后在熙攘的道路中穿行,走了很长很长一段路。
而后,他看到雁陵在路过一片杂乱的垃圾后,脚步蓦地一顿。
洛白画正疑惑,视线中的雁陵却已经折返了回去。
没过多久,雁陵在杂物中,扒出了一个襁褓。
洛白画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雁玄?
他拿不定主意,发现雁陵加快脚步离开了街市,连忙跟上去。
场景在瞬息间千变万化,变为了一间干净到如同无人居住的房屋。
洛白画知道雁陵发现不了只是一缕神魂状态的他,却还是悄眯眯地躲了起来,偷偷看。
还不忘把爽从空中拽下来,不让爽到处飘。
视线尽头,雁陵打开了襁褓。
果不其然,里面躺着一个昏厥的婴儿。
雁陵面无表情,用指尖捏起婴儿的手腕,把了几秒脉。
“三天未进食,还能活这么久被我捡到,”半晌,雁陵低声道,“运气真好,和阿夜一样。”
“你也被抛弃了啊。”雁陵戳了戳半死不活的婴儿,问,“你有名字吗?”
洛白画怀疑雁陵这时候已经是个疯子了,不然干不出这种事儿。
面对一个濒死的婴孩,不是应该先想办法救治吗?怎么还问上名字了?
而且对方怎么可能回答啊!
雁陵没有得到回答,眼神短暂地清明了一瞬,转身自言自语:“我应该去弄点儿流食和药。”
洛白画跟着点头。
然而,下一秒,雁陵的眸色便再次深重起来,脚步倏然折返。
“弄什么药,”雁陵淡声道,“能活便行。”
在洛白画惊愕的眼神中,雁陵手掌间聚起大量灵气,尽数施到了婴儿身上。
几秒后,婴儿睁开了眼睛,开始像正常的孩童一般啼哭。
雁陵居高临下地盯着啼哭的婴儿,如魔鬼般低语:“再哭,我便让你永生都说不出话来。”
婴儿像是听懂了,忽然止住了哭泣。
“很好,”雁陵道,“既然被我捡到,你以后便叫……雁玄。”
雁陵说完,难得地将桌上的水喂给了雁玄。
洛白画看着那一大碗水进了雁玄的嘴,一时感慨到说不出话来。
小世界中的小孩子竟然有堪比仙草的生命力,没有被水涝死!
喂完水后,雁陵将雁玄独自留在房间内,转身出了门。
他猛地扶住院内的树,手指紧到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俯身吐出一口血。
几个漆黑魔影慢慢从雁陵体内逸散出来,围绕着他,发出“桀桀”的笑声,一句接一句地低语。
“你又使用灵力了,你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原本有那么高的资质,却非要成为魔,现在你后悔了吗?后悔了就快点把修为和神魂都给我们吧……”
“就算是成为魔,你也见不到想要见的人了,还活着干什么呢?为祸世间……”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将身体给我们,将那个孩童给我们也是极好的,他体内经脉畅通,为魔为仙都极佳——”
最后的魔影话还未说完,便被雁陵死死掐住。
“就算我命不久矣,也轮不到你们做主,”雁陵唇角还挂着血,视线可怖阴鸷,“别忘了,我允许你们入侵身体的前提是你们拿和阿夜有关的消息来换,这么多日什么都没有搜寻到,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魔影快要被雁陵逼到消散,气焰顿时降下一截,声音变小:“我们已经尽力了,已死之人,还能有什么讯息……”
雁陵的视线更加阴冷了,手上用力,将魔影硬生生掐散。
他口中又不受控地溢出一大股血。
雁陵却像是已经习惯,没有惊慌,只是走到水井边,舀起一瓢水,洗净脸上的血痕。
洛白画在暗处看得心惊胆战。
雁陵的举动时而正常时而疯癫,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将魔脉种到雁玄的体内也不是不可能。
他缓缓眨眼。
短短转瞬过去,再回过神时,院内的枯树已经长出了叶芽,不知是几个年头后的春来到。
一个约莫三四岁的男孩从外面跌跌撞撞跑进院中,口中喊:“师父!”
“吵什么,”雁陵倚在门边,低着眸瞥小雁玄,“饿了自己做饭。”
“……”小雁玄短暂沉默,重新扬起笑脸,“师父知道玄灵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