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商祁夜顺从地弯起唇，“小画最厉害，是我不争气，我碰不到你就浑身难受，眼前一片灰暗。”

“少来。”洛白画是不信商祁夜这些张口就来的话的。

但他已经不生气了，于是下意识地按照习惯，牵了一下商祁夜的手。

为了牵手，他站到了商祁夜身前，视线正巧能看到苏时眠的家。

夜色中，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中透出来，映出雨丝飘过的轨迹。

“商祁夜，”洛白画忍不住轻声开口，“你说，如果把我们在的世界比作一本故事集，那其中非常重要的转折点……可以被改变吗？”

“嗯？”商祁夜一只手稳稳撑着伞，另一只手轻捏洛白画的手指，把玩，“小画是想听更真实的看法，还是更乐观的看法？”

“……真实的。”洛白画没想到商祁夜会认真回答他这个问题，有点心热。

“其实，无论是真实还是乐观，我的答案都是可以。”商祁夜带动洛白画的手，放到唇边，暧昧地亲了一下指尖，“我不太相信命中注定。”

“除了和你有关的事情，”他紧接着补充，“我们是一定要在一起的，这点谁也改不掉。”

洛白画不明白商祁夜是怎么又联想到他的，有点无奈，用指尖戳商祁夜的脸：“不要半个脑子里都是我。”

“错，我是整个脑子里都是你。”商祁夜咬了一下洛白画的指尖。

好不容易哄好洛白画，商祁夜不敢再过分，只轻轻咬了一下，便松开手，转而揽住洛白画的腰，将少年拥入怀中。

“你在担心苏时眠？”商祁夜温声问。

“……嗯。”洛白画在商祁夜怀里点头，黑发蹭在商祁夜的脸旁，“我怕他惹到麻烦，然后又被伤害。”

他说完，商祁夜忽然安静了不少。

洛白画疑惑地抬头，想要从商祁夜怀中挪出来，去看商祁夜的表情。

却在下一瞬被抱得更紧。

“小画，我吃醋了，”商祁夜话音很低，满是争风吃醋的感觉，“苏时眠都多大了，还要你管？他自己没有男朋友吗？好吧，他确实没有，但这不是他抢走你的理由。”

洛白画被逗笑了：“他没有抢我。”

“那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老是提他，”商祁夜贴着洛白画的耳尖，吻了一下，“你已经帮了他很多了，不需要对他的一切负责，他的未来总要他自己决定。”

洛白画轻眨了一下眼睛。

他骤然发觉，在这个小世界，也许是因为名义上的亲人关系，他对苏时眠的干预确实有点多了。

也许……所有任务数据都无法查看这件事正是在提醒他，不要插手太多。

任务并没有危机，他不需要纠正苏时眠的轨迹，只需要在对方遇到明显的困难时帮一下，就可以。

“你说得对，”洛白画突然想明白了，抬起脸，认真看商祁夜，“对不起。”

商祁夜愣住了，呼吸停滞，手上的力度骤然一松，用掌心去贴洛白画的脸颊。

“宝宝，”商祁夜很紧张，轻声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洛白画也愣了一下，摇头：“没有啊。”

“那为什么说对不起？”商祁夜用指腹磨蹭了一下洛白画的眼尾，“你别不要我，我——”

商祁夜的话没能说完。

洛白画抬起手，抓住商祁夜贴在他脸上的手，眼尾漾起一抹温和，打断了对方。

“你好笨，”他声音不大，“我是因为吃醋的事情道歉，我觉得对不起，因为在和你相处时不够专心。”

商祁夜的视线分毫不动，定定地看着洛白画。

几秒过去，洛白画被看到脸热，禁不住松开了手，又挪开一步，不让商祁夜碰了：“你不会吃醋也觉得是在调情吧？早知道这样——”

他就不哄商祁夜了！

然而，话音还未落下，商祁夜忽然准确地捏住了洛白画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偏头靠近。

一个烫人的亲吻带着克制，落在了洛白画的唇角。

洛白画的眼睫倏地一颤，想到年龄，下意识要推开商祁夜。

商祁夜的反应比他还要快，转瞬间揽上了洛白画的腰肢，唇向上移，把吻移到了眼尾和脸颊。

他有一些身体的重量靠到了洛白画身上，压得洛白画脚步不稳，向旁边歪了两步。

商祁夜反应很快，步伐立刻跟过去，没让洛白画踉跄。

两双情侣款的鞋子踏在湿润的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洛白画脸莫名变得很热，呼吸凌乱：“你别闹我。”

“没有故意闹你，”商祁夜轻声说，“情难自抑。”

“我没办法，宝宝，”半晌，商祁夜紧圈着洛白画，将唇抵埋进洛白画的发间，轻声问，“我喜欢你喜欢到心脏快要爆炸了，见到你就什么也顾不上，只想永远和你腻在一起，相爱到生命尽头，怎么办？”

雨已经比适才小了很多，不打伞也很难感受到雨丝。

洛白画轻缓地推开挡在他和商祁夜旁边的伞，路灯的光晕随着倾泻下来，照亮了二人相拥的狭小角落。

因为被抱着，洛白画看不到商祁夜的眼睛，心却一点点乱了起来，在胸腔中越跳越重。

他慢慢从商祁夜怀中挪出来，而后，红着脸和耳尖，踮脚上前，用很轻的力度，主动亲了一下商祁夜的下唇。

小仙草努力在脑海中忽略自己在小世界的年龄，不断想：没关系的，已经乱亲过好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吻转瞬即逝。

然后，洛白画小声回答了商祁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