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夜帮他在浴缸中洗完了澡，同时没有浪费果盘中的水果。

草莓和橙子被放在锁骨以下的……，又被商祁夜慢条斯理地叼走，只留下一点水果汁水。

洛白画的眼睫在水汽氤氲中沾染了满满的雾气，最后，睫毛再也承载不住。

凝结的水珠落下，也不知究竟是水雾，还是被欺负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

*

第二天，洛白画是快到中午才醒的。

他被商祁夜圈在怀里，迷蒙地睁开眼睛，缓了一会儿后，昨夜混乱的记忆从脑海中浮出。

他眨了一下眼，难以忍耐的羞意后知后觉地袭来。

一瞬后，洛白画猛地抬腿，把商祁夜从床上狠狠踹到了地上。

“宝宝？”商祁夜原本就在浅眠，一秒开机，从地上起身，试图再次爬上床。

洛白画紧紧裹着被子，瞪商祁夜：“滚！”

商祁夜自知理亏，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蹭了一下洛白画的脸颊：“有不舒服吗？”

“……”洛白画沉默。

还敢提！

他用力翻身，不看商祁夜。

翻身时，睡衣摩擦到某些位置，隐约传来一点不适感。

洛白画整个人轰然升温，两秒后，气恼地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把枕头扔到了商祁夜身上。

“五个小时内我都不会理你了，你自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他压着眉头。

就这样，度假的第二天，商祁夜就被扫地出了门。

午饭时，苏时眠走下楼，准备从酒店出发去往预订的餐厅，却突然看到了蹲在大厅中的商祁夜。

“你在干什么？”苏时眠皱起眉。

走近后，苏时眠才发现，商祁夜在一把把往大厅的人造池塘中撒鱼食。

几只金鱼围着商祁夜，已经吃到快要翻肚了。

过于熟悉的一幕让苏时眠有点恍惚，几秒后冷笑一声：“你也遇到感情问题了？”

“怎么可能，”商祁夜抬起头，“只是小画觉得天气热，心疼我，让我在凉快的地方待一会儿而已。”

苏时眠打开手机，看到天气预报上显示的-7℃。

天气热？

怕不是被赶出门了吧。

“你也有今天。”苏时眠嗤笑一声，舒坦了。

商祁夜懒得理苏时眠。

五小时一到，他就带着去其他酒店精心挑选的食物和甜点上楼，敲响了洛白画的房门。

洛白画不是真的生气，吃完这顿午晚餐后，非常大度地原谅了商祁夜。

度假岛这天的天气不太好，从早到晚都下着小雨，洛白画观望了一会儿，问商祁夜：“你还想出门吗？”

“滑雪的计划在明天，看极光的计划在后天，”商祁夜从身侧拥住洛白画，趁机在洛白画的耳垂小痣上偷亲了一下，“小画想出门吗？如果出门，我就陪你。”

洛白画纠结。

商祁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不禁笑起来：“不出门也好，宝宝解开衣扣，我看看昨晚——”

话没说完，洛白画便红着脸，再次给了商祁夜一脚：“你还想再凉快五小时？”

“不想。”商祁夜老实了。

洛白画不喜欢没有太阳的天气，更别提是阴雨天，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打消了出门的念头。

他找了几部早就想看的电影，窝到商祁夜怀里，边吃甜品，边打发了一个晚上。

十二点前，商祁夜再次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盒，递给洛白画。

“第二份礼物，拆开看看。”

洛白画没想到真的每天都有礼物，心中一暖，先前的恼怒一点儿也不剩了。

他打开礼盒，从礼盒的第一层拿出日常的玫瑰花，放在怀里，又掀开第二层。

一条毛绒绒的暗红色格纹围巾映入眼帘。

围巾的尾端钉着可爱的花草卡通图案。

“这是我自己织的，可能不够完美，”商祁夜轻声说，“小画不戴也可以，但是不要嫌弃。”

洛白画拿起围巾，手指间很快被捂出阵阵暖意，流淌进心底。

毛线的份量沉甸甸的，全都是商祁夜对他的真心。

“我很喜欢。”洛白画的心蓦地像被挠了一下，连带起几分躁动。

他轻抓住围巾，上前给了商祁夜一个很紧的拥抱。

第二天，天气大晴。

午饭过后，商祁夜把去滑雪的计划告诉苏妈妈和商妈妈。

两位长辈对运动不感兴趣，听到直摇头：“你们去吧，我们去商场逛街。”

商祁夜早就盼着这一刻了，立刻叫了车，准备前往滑雪场。

建筑外的气温很低，刚出酒店，洛白画就拿出昨天商祁夜送他的围巾，让商祁夜给他围好。

商祁夜怕洛白画着凉，将围巾直直堆到了少年的鼻底，遮住了小半张脸。

洛白画的肤色本就白皙，被围巾一衬，变得多了几分鲜活的气色。

商祁夜差点没忍住低头亲过去，还好洛白画足够理智，及时错开了位置，这才没被别人看到。

“地下恋，收敛。”洛白画小声提醒。

商祁夜低笑，问：“那过会儿到了滑雪场呢？还要收敛吗？”

“看情况。”洛白画别开视线。

“现在是下午两点，还有十小时。”商祁夜在衣袖的遮掩下勾住洛白画的手指，轻声开口，“小画，你还记得答应过我多少生日后可以做的事情吗？”

被一提醒，洛白画才骤然发现，马上就要到生日的当天了。

“……不记得。”他红了耳尖，嘟囔，“我只知道两小时不算数了。”

商祁夜被洛白画可爱到心尖发软，缓缓捏了洛白画的指尖，倒是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