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604)+番外
感知不强,但足以让麻木的情感骤然再次沸腾。
本能般的,路酌手指发颤,圈住了洛白画的手腕,摩挲了一下,再收紧,严丝合缝。
“小画,”两秒后,路酌问,“我……是谁?”
他生怕面前的一切是过度悲伤产生的臆想。
但,洛白画紧接着就给出了回答:“你是路酌。”
“你……醉了吗?”心尖狠狠一缩,路酌又问。
洛白画蹙眉,想起自己已经扎完根,是成熟的小草了,于是摇头:“应该没有。”
“真的喜欢我吗?”路酌几乎要落下泪。
这个问题,洛白画是笃定的:“嗯。”
路酌难以形容他的心情。
来的路上,他想的更多的是被拒绝的结果,可是。
可是上天在垂怜他。
老婆说,喜欢他。
路酌彻底红了眼眶,顾不上任何其他事情,拿出戒指,紧张到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套到洛白画的无名指上。
纤瘦的指节与银亮戒圈很是相配,衬得洛白画清隽到极点。
路酌的目光在戒指上粘连片刻,心中的钝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腔喜爱情愫。
只是,须臾,他突然想起一个煞风景的存在:“那陆归澜……”
“你和他一样啊。”洛白画歪了歪脑袋。
“一样?”路酌的呼吸微微凝滞,先是一愣,紧接着,一阵欣喜充盈遍体。
路酌不是没有顶替姓陆的的想法,他已经做好了熬几十年的准备,准备从小三一步步向上晋升。
只是,他没想到,老婆一开始给他的定位就超越了小三,变成了和正宫一样的定位。
这太好了。
老婆对他的爱,已经多到让他幸福到无言了。
路酌牵住洛白画的手,十指相扣,轻轻弯唇,怀着贪恋,吻了吻洛白画的指尖。
“我好幸福。”他轻声道。
洛白画缩了缩手指,纠正:“你姓路啊。”
路酌被逗笑了,顺从地点头,认了错。
直到此刻,路酌才注意到洛白画穿的不是常服,而是浴袍。
作为正常成年人,路酌能联想到,老婆和归澜回家,又换了衣服代表什么。
他内心打翻了醋缸,正想开口诋毁归澜几句,脑海中却蓦地蹦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老婆身上没有痕迹,神态也很正常,完全不像事后。
姓陆的甚至不在一层陪着老婆,是不是说明……
对方不行?
算起来,从老婆离开酒店到现在已经两三小时了,若是真的有欲望,怎么能什么都没发生?
陆归澜不行。
迟迟不现身,可能在等药效。
意识到这点的路酌思绪翻涌,骤然增长了数倍信心。
一丝夜风拂起,吹皱少年发丝。
路酌产生了想把洛白画带走的冲动。
不过。
就在这瞬。
突然间,公馆内沉木楼梯上缓缓出现了一道身影。
是穿着浴衣,发丝微湿,刚刚解决完小归的归澜。
通明的灯光倾泻而下,落在归澜脸上,他轮廓分明的五官好似半数置于黑暗之中,阴沉难掩。
也是,没有人能在发现老婆深夜和别人牵手、站得很近后还有好脸色。
看到归澜,路酌的面色也冷淡下来,思绪中忽然浮起不少复仇的念头。
若是放在几小时前,他还会对归澜有几分忌惮。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洛白画说他们是平起平坐的。
青春没有售价,偷家就在当下。
想到这儿,路酌没有犹豫,在归澜的注视下,偏过头,捏着洛白画的下巴,有些重地吻了过去。
温热的唇覆上洛白画的唇角。
路酌知道自己还未痊愈,怕突如其来的高烧传染洛白画,努力屏住了气息,也没有撬开唇关,仅在洛白画的唇瓣周围一下下地啄吻。
但,从归澜的角度看过去,这就是两个人在难舍地拥吻。
归澜的神情瞬间降了温,眸底如同结霜,冷到骇人。
他没有坐以待毙,脚步未停,沿着原定轨迹一步步向门口的方向走。
就在归澜距离洛白画仅剩几米时,路酌果然松开了怀中的人。
洛白画察觉到了怪异的氛围,酒醒了几分,正要辨别局势,身后却猛然传来一道拉扯感。
他猝不及防,被拽得后退了几步,撞进稳阔而炙烫的怀中,鼻间闻到归澜身上熟悉的气息。
“宝宝,”归澜低头,在洛白画的鼻尖上亲昵地吻了一下,“去卧室等我。”
洛白画有点懵,想不通,却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他慢吞吞地上了楼。
只留楼下的路酌和归澜,冷眼相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良久。
路酌先开了口。
“小画对我有感情,陆归澜,我不可能放手,我今晚本来是打算来当小三的,但他说,喜欢我。”
归澜冷笑一声,嗓音不含一丝温度:“小画更爱我,你还没有资格站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他们谁都不可能退出。
路酌很清楚这一点,眼神渐深,在片刻如死的寂静过后,从嗓间挤出一句话。
“那一起吧。”
“既然小画没推开我们,就一起照顾他。”
路酌直直看进归澜的眼睛,定下规矩:
“你一三五,我二四六,周天按照单双周轮换分配,或是小画按照喜好来选人,如何?”
第460章 碎片和本体都超爱老婆51
洛白画已经走到了三楼的卧室里。
房间开了冷气,显示着26摄氏度,是很舒适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