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632)+番外
怕洛白画误会,归澜连停顿都没有,紧接着保证:“我一定会尽快克服过敏,然后来找你的。”
“为什么要来找我?”
梦境中的洛白画抬起眼,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他墨蓝的眼底一片清亮,倒映出归澜的模样。
归澜一怔,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为什么?
为什么……呢?
须臾,归澜听到自己的声音僵硬地回答:
“你说了,你要和我一直做朋友,朋友当然要见面。”
“原来是这样。”洛白画点点头。
话音落下,洛白画突然上前两步,把和归澜之间的距离缩到很近。
只要归澜伸出手,稍稍用力,就能把人直接拨进怀中。
那一刹那,归澜听到胸膛中的跳动再一次加速起来。
每次提起与下坠都分外明晰,心跳声回荡在耳侧,如同暴雨敲打密林,扑簌作响。
归澜几乎不知道要把视线放到哪处,慌乱地转了一会儿后,目光定在了洛白画的唇上。
他以往没有仔细盯过洛白画的唇,现在一看才发现,小仙草的唇形非常漂亮,弧度姣好,饱满自然。
颜色虽然浅淡,却并不会显得气色不足,反而衬得肤色更为白皙。
归澜口干舌燥,再次移开视线,正要找找别的话题,却又听到洛白画的声音。
“你真的要和我做朋友吗?”洛白画问,“纯朋友的那种朋友?”
说着,洛白画拽起归澜的手,强硬地将那只手的掌心贴到了脸旁,小幅度地蹭了蹭。
归澜没能给出回答。
与细腻的脸颊接触的那块掌心皮肤仿佛起了火,烫到吓人,细小电流好似从此产生,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激起满心涟漪。
“我……”归澜动了动唇。
——我不想和你当朋友。
这个念头清楚地在脑海中闪过,想清楚的瞬间,归澜骤然觉得像抓住了什么答案。
他焦急地喊了一声“小画”,反手抓住洛白画的手掌:“不是,我想和你……”
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梦境却突然碎裂了。
一片黑暗中,归澜猛然从床上坐起身,瞳孔轻颤,额头出了细汗,深深呼吸着。
头脑一片混乱,难以理出头绪。
良久,归澜闭了闭眼,在沉重的心跳中发现。
小归……不太冷静。
他需要去冲个冷水澡。
归澜狼狈地下了床。
第五天,归澜把过敏药的药量又加大了一倍。
前几日,他和天界护卫神官刚刚打退一群恶魂,天界迎来了难得的短暂和平。
归澜无事可做,想到洛白画在仙草园中空荡荡的宫殿,于是前往云街,准备给洛白画带点儿小礼物。
他买了几盆盆栽,一些糕点,走着走着,来到了首饰店前。
肩膀蓦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
归澜回过头,看到了一位平时有过一面之缘的武官。
“好巧,你也是出来闲逛的?”这位武官比其他神官要神经大条,对归澜也没什么偏见,很自来熟地打了招呼。
“嗯,随便看看。”归澜回答。
“那一起吧,正好我也无聊。”武官直接跟在了归澜身边,絮絮叨叨,从前些日子的战争聊到接下来的形势。
归澜听得头大,加快脚步,走进首饰店内,被琳琅满目的饰品晃了眼。
“你来这里干什么?”武官皱起眉,疑惑发问。
归澜垂下眼睫,修长的手指轻轻碰到一对青玉耳坠上,陷入沉思。
“靠,”武官被吓了一跳,“你不会喜欢戴这些东西吧?”
归澜:?
归澜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武官一眼,放下了玉坠。
他当然不会戴。
他只是觉得,玉耳坠莫名和洛白画有些配。
但他记得很清楚,洛白画没有耳洞。
仙草打耳洞会疼吗?应该不会。
但,哪怕有一丝疼的可能,他都不想让洛白画打,所以耳坠就先不送了。
改为送仙玉项链^^。
走出首饰店,归澜又购置了些解闷的小玩意儿,各种东西装了满满一大盒。
走在他身旁的武官终于发觉了不对:“不是,你这是干什么?送给谁的?”
归澜不愿多言:“朋友。”
“朋友?”武官瞪大了眼,“你不说我还以为你要去提亲,我跟我哥们之间从来没送过这些东西。”
提亲?
归澜的心倏然乱了一瞬,想到自己前夜的梦,下意识说:“我们现在还是朋友。”
“哦,”武官露出一个了然的笑,“以后关系会变,是吧。”
归澜一顿,没有接话。
他和洛白画的关系会变吗?
会变成什么?
他现在确实不想和洛白画只当朋友,但具体成为什么,他还没有想明白。
他到底……想从洛白画那里得到什么呢?
归澜再一次变得很是烦躁,很快和武官告别,带着几盒子的礼物回到寝殿。
他失去了去找洛白画的勇气,在傍晚时,拜托一位面坨把装着糕点的食盒送到洛白画那里。
两时辰过去,面坨带回了一张纸,上面是洛白画带来的书信。
写着:谢谢。
短短的两个字,归澜翻来覆去看了三百遍。
当晚,他失眠了。
第六天,归澜决定把过敏药当饭吃,一次吃了半麻袋。
药是中午吃的,人是晚上昏倒的。
再次醒来是深夜,归澜满脑子只剩了一个想法。
他忍不了了。
想念快要把他蛀空了,他要去找洛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