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634)+番外
小仙草皱了皱眉,过了几秒,抛下一句:“进来。”
说完,转身回殿。
归澜站在门口,恍惚了一下,一句“进哪儿”险些脱口而出。
不过,下一瞬,他就冷静了。
还能进哪儿?当然是进小画的寝殿。
别的地方现在哪能进。
小画原谅他了……小画怎么这么好?
归澜的神色一秒转晴,弯起唇,就差在头顶变出狗耳朵,立刻用法术圈住礼物,跟在洛白画身后,飞速进入寝殿。
其实,以归澜的神力,想要处理好伤口,易如反掌。
但,没了伤,无法博取小画同情,所以当然不能治^^。
小仙草的寝殿内弥漫着草药和花的淡香,沁人心脾。
归澜紧跟在洛白画身旁,趁洛白画磨药,把礼物全都拆了封,安置到各处角落。
于是,一分钟后。
洛白画抬起眼,看到几乎陌生的房间,直接愣了。
空荡的桌子与窗台上多出了馥郁的花朵盆栽,单调的床铺上方挂上了帷幔,就连朴素的地板上也铺上了丝绸地毯。
更不用说遍布各处的小物件。
归澜像个入室抢劫的强盗。
只不过想抢的并不是财物,而是洛白画的注意力,为此不惜用尽方法,让洛白画身边充斥着他留下的痕迹。
在洛白画惊愕的目光中,归澜得意地扬起了笑,对洛白画勾手指:“小画,你来。”
洛白画缓缓回神,抱着药草碗,慢吞吞地走过去。
他正要说“你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吗”,眼前却被亮闪闪的东西晃了一下。
归澜抬起手,在他的脖颈间系了一块莹润的玉坠。
玉是冰透的,落在洛白画的锁骨下方,一时竟分不出肌肤和玉哪个更细腻。
归澜的心尖蓦地痒了一下,嗓音低了几分,认真道:“真好看。”
洛白画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过分亲近的氛围,变得无措起来。
几秒后,硬邦邦地道:“你求和的方式真直接。”
“那你愿意和我和好吗?”归澜笑得愉悦,伸出指尖,戳了戳洛白画的手指。
洛白画莫名不自在,没说话,维持着凶巴巴的样子,拽着归澜在椅子上坐下。
接着伸手,就要去扒归澜的衣服。
“等一下,小画,”归澜没有反应过来,心跳猛然加速,用手挡了一下洛白画,“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什么?”洛白画抬眼,“我要给你涂药。”
归澜陡然停住话音。
洛白画的眼底太清澈,不含任何多余的情愫。
须臾,归澜松开了手,把伤处露出来,低下眼,暗暗唾弃自己的思想。
洛白画虽然表情冷冷清清,上药的动作却很轻,没有让归澜疼。
小仙草靠得太近,归澜的眼神无法平静。
很快,便落到洛白画的睫毛尖上。
他心绪纷乱,一会儿想,小画怎么连睫毛都这么漂亮。
一会儿想,肯给他上药,就是原谅他了,小画对他应该比对其他人都好,拥有这样独一份的待遇,他是天界最幸福的人。
^^。
“你盯着我干什么?”
突然,洛白画问。
“……”偷看被抓,归澜骤然心虚,挪开一分视线,轻声说,“只是想看看……小画要过多久才注意到我一直在看你。”
“不需要太久。”洛白画嘟囔。
这话不假。
归澜的视线并不隐蔽,反而十分直白炙热。
从开始盯的那一刻,洛白画就已经注意到了,一直在热着脸忍受。
“那是不是说明,小画也在关注我?”归澜爽了,追问。
洛白画不回答了,默默加重涂药的力度。
眼看面前人又有炸毛的趋势,归澜不敢逗了,放柔声音,岔开话题:“小画,天界近日不太平,你要小心些。”
“我在面对外敌时发现……天界内部可能有叛徒,他们在联通外敌,准备瓦解天界的防卫。”
“我不知道最惨重的战争什么时候会爆发,但如果有那一天,我会提前来告诉你,并想办法保护你,好不好?”
药差不多要涂完了。
洛白画没来由的耳热,收起药碗。
“如果真的有危险,”他说,“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仙草只要不灰飞烟灭,就不会死,只有你一直在受伤。”
“心疼我啊?”归澜又抓歪了重点,爽爽发问。
洛白画:“……”
洛白画烦透了,不想理归澜,手指蜷缩了一下,抓着药碗就走。
顺便把归澜赶了出去。
*
在这之后。
一连数日,归澜都没有长时间在洛白画这里停留。
因为天界如同归澜预测的一样,一夕之间变得很是混乱。
冥界与天界叛军勾连,挑起了前所未有的战争。
归澜每日抵御外敌,同时还要凭借着蛛丝马迹抓叛徒。
在主神的授意下,他前去了一次冥界,试图讲和,却险些被俘,杀出一条血路才得以回到天界。
动乱中唯一的幸运是,佑影这个煞笔没有再挑事。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归澜处死一位行刺的叛变神官,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他悄悄离开驻守线,来到了仙草园。
洛白画没睡,正坐在石凳上,撑着脸颊看远处。
少年身上仿佛有神奇的魔力。
见到洛白画,归澜胸口郁结的烦闷便一扫而空了。
“小画。”
归澜快步走到洛白画身边,在紧挨的石凳上坐下,温声叫了对方一声。
闻言,洛白画转头,墨蓝眼瞳对上归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