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我……要喘口气……唔……这样我有点不舒服……不要亲了……”

程远松开他，却没放远，攥住他的手腕，掌心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盯着洛文川泛红的唇。

声音带着点哑：

“文川，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不要总说对不起。”

洛文川抬手捂住他的嘴，眼神亮得发烫：

“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吧？我不想等，也不用什么仪式感，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程远呼吸一滞，微微拧眉，有些不高兴，

“文川，仪式感还是要有的，这样才能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洛文川浑身一僵，感觉到小腹抵着什么。

他眨了眨眸子，浑身紧绷，他低声说，

“程远……你……你硌着我了。”

程远连忙松开他一点，尴尬地挠挠头，

扯了扯衣服下摆，

“对不起，我这个……这个……比较那个……我控制不住……哎……你别多想……它和我不是一起的，我没有想要那个。”

洛文川扫了眼他的腰，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后颈，刻意转开话题：

“你搞这些仪式感，不就是想让我们的事被大家知道、被所有人祝福么？这样，我想到个办法。”

“什么办法？”

“手机给我。”

程远掏出手机递过去，又追问：

“要做什么？”

洛文川按亮屏幕看向他：

“密码。”

“你生日三位加我生日三位。”

“你生日几月几日？我说的不是你现在这个身份，是末世时的那个。”

“222。”

洛文川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确认：

“2月22日？”

程远嗯了声。

洛文川输完密码，锁屏应声而开。

他点开相机，对着两人交握的手拍了张照，又直接切到微博，从相册里挑了几张恋综拍摄时的照片一起附上，编辑文案时只写了一行：

“洛文川程远(ω)”

程远凑过脑袋看了眼，有点不确信：

“就这么发？”

“明天你恐怕要上热搜，可能会掉粉。”

“热搜我不怕，我又不是纯靠粉丝赚钱的，我有其他工作，而且我们两个的事，我们之间的粉丝大多都知道了。”

程远盯着他：“那你不发？”

“我账号早注销了，会发在别的社交平台。”

程远没说话，直接摸出洛文川的手机，熟练地输了密码解锁。

061003

洛文川愣了下，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密码？”

程远说得坦然：“之前偷看到的。”

其实，他就算没有偷偷看到，也能猜到。

不就是他自己生日吗？

“……”

洛文川疑惑，“什么时候”

程远轻咳一声，耳尖漫开薄红：

“就……第一天你交手机时，我偷偷瞄到的。”

洛文川眨了眨眼，没接话，只静静望着他。

程远被他看得心头发软，伸手掐了把他的脸颊，笑着坦白：

“惊讶什么？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就是好面子，又赶上要做任务，才死不承认。”

“因为在我看来，你可能会和傅少景在一起，你会是他的恋人。

所以，我不敢喜欢你，也不敢和傅少景抢你。

一想到你会是傅少景的，可能和傅少景在一起，我就生气，就一直否认喜欢你。”

洛文川抬眸，他只听过程远提系统，从没听过任务，索性当作什么都不知道，顺着他的话，问：

“任务是什么？”

程远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和盘托出。

洛文川点点头，没多问。

程远却越说越紧，攥着他的手道：

“我当初让你们在一起，是想完成任务。

可后来才明白，我那种方式根本不对。

直接把你推给傅少景，就像把你当工具送出去，没把你当人看。

对不起，那时候我真没多想，没意识到会那么伤你。”

洛文川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好了，别再提这些不开心的了。都过去了，我不计较。”

程远心里发涩，他不明白，洛文川怎么能这么包容？

换作是他，绝对不会原谅把自己当工具的人。

果然像墨玉清说的。

洛文川太单纯，也太专一，本身就是个软心肠的好人，才会对自己这么好。

他甚至忍不住想。

若是那晚和洛文川在一起的是傅少景。

只要傅少景围着洛文川转，故意忽远忽近，洛文川是不是也会这样包容傅少景，对傅少景上心？

他想问洛文川，若换成别人这样对他，是不是也会喜欢上。

毕竟洛文川像张白纸，谁都能在上面留痕迹。

可他没问，他知道答案一定是“不会”。

因为洛文川现在只会是他的。

不可能会有这种假设。

这些假设都不成立了。

程远的指尖轻轻蹭过洛文川的下颌，决定把最藏心底的事说出来，声音放得极轻：

“我们认识的第一天，酒吧那晚的事，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当时，我喝得有点晕，见你长得好看，想跟你打招呼，故意凑过去，结果没站稳把你撞倒了。

你亲我的时候，我没反抗。

是因为我很喜欢你亲吻我的感觉。

我那时候的意识没模糊到分不清人，开房间的时候也一直知道是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我伤害你，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做。

单纯凭借感觉来。

到了后来，你疼，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