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27)+番外
太可惜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
男人宽大的手掌扣在他脑后,裹挟着滚烫的鼻息低下头,急切而用力地含住他的唇。
绣春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无人理会,来福立在一旁已然看呆,又是惊悚又是崇拜。
不愧是陛下。
如果一个吻安抚不了乱臣贼子作乱的心,那就两个吻。
大雨一直在下,萧拂玉被困在山壁与男人胸膛之间,素白指尖被迫沾染上男人掌心刀口涌出来的雨水都浇不冷的血。
怎么会有男人饿到和想杀了自己的天子十指相扣?
可笑。
萧拂玉喘了口气,闭上眼,任由雨滴顺着他们相贴的唇缝淌下去。
一炷香后。
萧拂玉浑身无力,慢吞吞抽回搭在男人肩头的手,用帕子一点一点将指尖上的血迹擦干净。
没能除去心头大患,还淋了一场雨,天子肿胀的唇瓣微抿,显然不太高兴。
沈招盯着他擦手盯了全程,方才蹲下身背对他,“臣送陛下回去。”
萧拂玉趴在男人背上,来福跟在身后,抱着他的天子剑与冠冕。
谁都没再提那封空荡荡的密令,以及方才失控的吻。
毕竟大梁律法不曾规定,不喜欢男人的正常男人不能和断袖亲嘴,所以亲了不算什么,亲了一次又亲第二次也不算什么。
沈招的背很烫,几乎要将萧拂玉胸前衣襟煨出水汽来,他闭眸枕在对方肩头沉思。
他被原书误导,不曾想到禁卫军统领是平王的人,不仅让沈招的私兵继续有理由藏起来,还让平王自信到敢提前动手。一旦骁翎卫听从沈招命令也跟着反,他根本等不到谢无居救驾。
可沈招没有这样做,反过来用骁翎卫阴了平王一手,将救驾的功劳全揽自己身上。
绕了这么大一圈,就为了抢谢无居的这点功劳?沈招不是连皇室宗亲都不放在眼里么?
他知道沈招对自己有欲望,只是死要面子不承认。
这样的男人他见得多了。
可这点欲望,本该远远比不上他与沈招之间的仇怨。
总不会是因为沈招是个童男,没见识过欲望于男人而言有多的稀松平常,被人随便勾两下,亲两下嘴,就真舍不得动手了?
第24章 朕瞧不上他拙劣的把戏
罢了,总归两个吻换一封特赦令,不亏。
萧拂玉不虞地舔过自己红肿的唇。
谁知舌头一动,舌根便是一阵刺痛。
童男沈招,连亲嘴都不会,简直和被狗啃了无任何差别。
萧拂玉抬手,指尖穿过男人头顶鲜红的【75】,左右晃了晃。
这个东西,应该是类似于黑化值吧?
毕竟他看的书里都是这么写的。
方才亲嘴的时候,男人头顶的黑化值从【90】落到【0】,又从【0】飙升至【90】,来回多次,最后停在了【75】。
萧拂玉再想试探一二,远处传来玄机营的号角声,拉回他的思绪。
“听到了么,即便没有你,没有骁翎卫,朕仍可反败为胜,”萧拂玉贴在沈招耳边吐着热气,“你们提前两日,却还是晚了。”
“是么,”男人步伐稳当,背着他大步踩过泥泞的山路,阴阳怪气道,“那真是可惜,臣随便插了一手,他也晚了。”
……
木兰围场被两万玄机铁骑包围得如铁桶般。
谢无居心急如焚,策马长驱直入营帐深处,却未曾瞧见天子身影。
天子营帐前,骁翎卫与剩余的禁卫军将所有叛军押在地上跪着。
谢无居愣了一下,翻身下马。
“哟,谢小将军这是来救驾呢?”陆长荆抱着绣春刀,站在那堆叛军前头,笑嘻嘻道,“实在不好意思,咱们骁翎卫比你快了一步。”
“陛下呢?”谢无居顾不得他话中的刺,急声问。
都怪他太无用,马不停蹄,还是晚了一步。
陆长荆正准备再嘲讽一番,扭头随意一瞥,本该刺谢无居的话卡在喉间不上不下,倒是刺得自己闷疼。
谢无居顺着他怔愣的目光望过去,也是一顿。
天子浑身湿透,被高大健硕的男人背在背上,两条修长的腿就搭在男人腰上,严丝合缝相贴。
最重要的是,天子的唇带着不正常的殷红,还有些肿。
即便天子威严不容窥伺,可目睹这一切的大多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汉子,暗中难免浮想出某些暧昧隐晦的猜测。
场面一时诡异安静。
直到一道气急败坏的谩骂声破开雨幕:
“沈招!你胆敢蒙骗本王!
我说你怎么如此心急催我动手,敢情是怕谢无居抢你功劳抢你恩宠?
你这个贱人!为了给你主子表忠心居然利用我?!你们骁翎卫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日后你爬上萧拂玉的龙床,莫不是还要让陆长荆给你当陪嫁的妾?!
不要脸的死断袖!本王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平王被几个骁翎卫死死押住,目眦欲裂望着那个男人背着天子走过来,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自己居然被摆了一道!
说不定这对狡诈的君臣早就滚到一张榻上了,否则为何连暗地里骂他都一样骂他的肚子?怕不是在榻上一起骂过他!
见沈招神色悠闲不理他,平王立马冲萧拂玉道:
“萧拂玉,太皇太后薨逝不满半年,你敢对我赶尽杀绝,就是不孝!
今日玄机营的兵在这里,禁卫军也在这里,文武百官都在营帐里听着!你敢说你和骁翎卫那群男人清清白白?
难怪那日沈招入宫请你批款项能批几个时辰,哪里是什么款项,分明是你用来养骁翎卫那群面首的赃款!仗着自己有张蛊惑人心的脸,一个宁徊之不够你玩,你还要玩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