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39)+番外
当皇帝什么都好,就是早朝太早了。
萧拂玉习惯了现代作息,几个月过去了仍旧不太适应。
来福趴在榻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又惊又怒瞧着帝王圆润光洁的脚趾间隙。
来福虽年纪尚轻,但八岁就入宫当了小太监,宫里下作腌臜的事不知见了多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老天爷哟!他嫩得和白菜似的陛下,居然被野男人轻薄了!
这宫里除了陛下本就没有第二个男人能住,也就只有昨夜那一个死皮赖脸不肯走的野男人!
他与沈招不共戴天。
待一炷香后萧拂玉从榻上醒来,便瞧见他的御前总管神情恍惚,趴在榻边无比怜爱地看着他。
“来福,你这双眼睛不想要了?”萧拂玉一手支着身子,眼尾残余着惺忪睡意,不悦地俯视来福。
“陛下恕罪,”来福勉强堆起笑容,“奴才伺候您穿衣。”
早朝时天子虽晚来一炷香,但大臣们早已听闻昨夜陛下梦魇,自是不会有任何怨言。
萧拂玉坐在宣政殿的龙椅上,扫过下方的臣子,心情尤为舒畅。
昨日他让沈招浑水摸鱼,借着平王之事抓了不少平时在朝堂上拉帮结派与他对着干的臣子去诏狱。
这些老东西瞧不起过分年轻的天子,总对他的决策指手画脚,实在欠收拾。
但他也没打算心狠手辣到伤人性命,关在诏狱里吓一吓,老实听话后,也就把人放出来了。
萧拂玉正欲收回目光,忽而感受到一道格外不知收敛的目光。
垂眸望去,果不其然,又是沈招这混账。
男人直勾勾盯着他,昨夜那碗菊花茶不但没消下男人多少火气,黑眸里跳动的火焰愈发嚣张。
也不知昨夜里又背着他想了些什么以下犯上的下作事。
萧拂玉一手搭在龙椅扶手上,不再看他。
因为右脚脚心隐隐不适,他掩在龙袍下的脚尖微微翘了一点。
心里不太高兴地想,待下了朝,又得让太医来瞧瞧。
来福高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奏!”谢无居手握玉笏出列,“臣要弹劾骁翎卫指挥使倚仗陛下圣旨滥杀无辜!”
“昨日指挥使奉命清缴平王叛党,却在私下无凭无据抓走无辜臣子,祸乱朝纲,臣恳请陛下重罚沈招,以儆效尤!”
自木兰围场后,萧拂玉便让青年做了玄机营的主将,今日是谢无居第一日上朝,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没烧在玄机营,反而烧在了骁翎卫指挥使上。
朝中的老狐狸默不作声,纷纷开始看好戏。
毕竟昨日沈招可是嚣张得很,带着骁翎卫那群疯狗,没少在他们府里乱咬一通。
“哦?”萧拂玉满脸带着看戏的玩味,望向沈招,“沈爱卿,可有此事啊?”
“谢无居说臣无凭无据抓人,那谢无居指控臣的证据又是什么?”沈招淡淡道。
谢无居冷声道:“陛下,他抓了那么多无辜大臣去诏狱严刑拷打,今日陛下在此,不如提他们来宣政殿,由陛下亲自审问,便可知臣与沈招到底是谁无凭无据在上云京欺凌旁人!”
萧拂玉轻声道:“那就传吧。”
片刻后,几个脚腕带着锁链的中年官员被骁翎卫牵着走了进来。
他们在诏狱不过待了一晚上,便见识到了世间最残酷血腥的审问手段。
纵使那刑具没使在他们身上,可隔着牢房听了一夜的惨叫,早已没了昔日的文人傲骨,抬头一瞧见帝王温和的笑容,便忍不住老泪纵横。
骁翎司谁的话不会听,除了陛下。
换而言之,除了陛下,没有人能让人从诏狱活着爬出来。
“陛下——陛下您救救臣!”户部侍郎颤巍巍跪在地上往前爬,想要爬上台阶去向帝王求情,却被满脸冷漠的骁翎卫拽着锁链拉回来。
“臣与平王当真没有任何干系!臣是清白的!”
其余几位被抓的大臣连忙跟着开口表忠心。
萧拂玉欣赏够了他们可怜讨饶的模样,伸手夺过来福手里的拂尘,轻飘飘砸在沈招身上,并附赠一记冷眼:
“沈招,你好大的胆子。瞧瞧,把朕的臣子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第35章 朕的两条狗打起来了
那拂尘不痛不痒打在身上,柔软的尾梢随之蹭过沈招的手背,并在一声清脆声响后滚落在地。
沈招抬眸望向高处的天子,被拂尘挠过的手背泛起一阵痒。
演戏就演戏,非要招他一下。
“陛下,谁说臣没有证据了?”沈招轻哂,慢慢道,“这几位大人的确没有在私底下与平王通信,但自陛下从木兰围场回来至今已过去这么久,他们若想毁坏书信自可毁得一干二净啊。
再者,在平王谋反之前,这些人没少借着与陛下政见相左的名义多次在朝堂上阻挠陛下,甚至这些阻挠里大多次都与平王站在同一边,臣合理怀疑他们就是平王留在暗处的棋子,把他们抓起来不过分吧?”
“你这分明是诡辩!”谢无居怒道。
“啧,谢无居你这么大火气,莫不是昨日我戳破了你和宁徊之之间虚伪的交易,你恼羞成怒,记恨上我了?”沈招挑眉。
一说到宁徊之,谢无居俊脸便是一僵,急忙偷瞄了眼萧拂玉,“微臣向来公私分明,沈招你少在这里给陛下上眼药。”
“诏狱是什么地方?那是为陛下不受奸臣蒙蔽,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地方,”沈招漫不经心道,“臣抓他们,问心无愧。”
“他们怎么就不想想,臣为何不抓旁人,偏偏就抓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