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44)+番外
来福迟疑了一瞬,而后回过神来,唯恐陛下反悔,立马道:“奴才这就去!”
一个时辰后,来福神色诡异走进来。
萧拂玉掀了掀眼皮:“事情办完了?”
但他并未真的想要将沈招那厮给阉了,只是纯粹想刁难人。
年节将至,整日除了批折子就是批折子,萧拂玉也就从沈招身上找点乐子了。
“暂时还没有……”来福支支吾吾,低下头,凑在萧拂玉耳边嘀咕了几句。
萧拂玉眉头抽动,闭了闭眼:“什么叫做装不下?”
“这话怕是污了陛下的耳朵,”来福难堪道,“反正……唉,实在是沈大人他非同寻常,人都用麻绳绑着了,那蚕室的师父愣是被他那身杀气吓得刀都不敢握,连他的身都不敢进,眼睛也不敢睁,沈大人说,谁敢碰他便是毁他清白,日后化作厉鬼是要挖人祖坟的!”
宫里的老人尤其看重祖宗,殃及祖坟的晦气事,难免迟疑不敢下手。
“碰他便是毁他清白?”萧拂玉嗤笑,“照他这么说,朕打过他的脸,替他上过药,看过他的背,岂不是早就毁了他的清白?”
“罢了,他待在宫里除了闹得四处不得安神,也无旁的用处。再过几日便是除夕,谢老将军将要回朝,朕没心思应付他,让他滚回骁翎司去。”
“是。”
萧拂玉难得有些不爽快。
怎么罚了一遭下来,不爽快的成了他?
“且慢,”他忽而道。
“陛下?”来福连忙走回来。
“先让他到朕这儿来。”萧拂玉偏不这样轻易放过他。
“是。”
一炷香后,沈招来了。
“陛下,”男人跪在他面前,身上还带着汤泉宫里的水汽。
“衣裳脱了。”萧拂玉勾唇道。
第39章 朕耍的就是你
沈招猛然抬头望向他,眼底闪烁绿光,藏都藏不住。
不用猜都能知道这厮脑子里在想什么。
萧拂玉只是似笑非笑回望他,不催促也不解释。
几息后,沈招随手扯下腰带,脱下一件外袍,不脱了。
“陛下,还要脱么?”男人哑声问。
萧拂玉俯下身,抬手搭在沈招肩头,指尖每往下滑一点,沈招便要粗重地喘口气,充血的双眼狠狠钉在他身上。
指尖停在沈招腰间,萧拂玉掀起眼皮朝男人笑了笑,缓缓拔出那把绣春刀。
“听说爱卿吓坏了蚕室的老师父,不肯净身啊?”
萧拂玉握着刀柄,倏然用力,刀尖擦过沈招的腿钉入地毯里,“怎么,是想要朕亲自给你净身么?”
沈招脸上不曾有丝毫紧张,甚至兴奋地抵住那锋利的刀尖。
萧拂玉感受到刀尖上的阻力,皱了皱眉,低头一瞧,顿时冷笑:“沈爱卿,你当真是比朕想得还要下流。”
“陛下都骂臣下流了,”沈招无视刀尖,膝行几步,粗粝的指腹顺着刀背往上,如市井流氓般抚过天子握刀的手,“臣自然要下流到底。”
萧拂玉抽回手,轻笑:“是么?爱卿这么听话,那朕自然也要奖赏一番。”
男人喉结滚了滚,恶意地想。
下流还能有奖赏,这小皇帝果然就是喜欢勾搭男人。
萧拂玉丢开绣春刀,一脚踩上去。
沈招闷哼一声,像是痛,又像是带着旁的愉悦。
可不等他的愉悦即将被彻底满足时,萧拂玉一脚踹开了他。
“好了,”萧拂玉若无其事收回脚,“朕乏了,退下吧。”
“……”
沈招跪着没动,恶狠狠盯着他,眉眼间混杂着无法被餍足的狂躁戾气。
“陛下,您故意耍臣呢?”
“对啊,”萧拂玉勾唇,俯身拍了拍他的脸,“耍的就是你这种目无君上的下流货色。
沈爱卿,领着朕给你的奖赏滚吧。”
一盏茶后。
养心殿外候着的来福正焦灼的来回走动。
陛下不知道,可他却记得那该死的野男人对他的陛下做了什么!
让陛下与如此狼子野心之人独处,他实在放不下心。
下一瞬,养心殿的门被人暴躁地从里面一脚踹开。
来福转头,瞥见男人一脸欲求不满的阴郁模样,险些笑出来。
他绷着脸上去,虚伪关心道:“哟,沈大人这是怎么了?被陛下训斥了?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啊?”
“来福公公很想知道?”沈招压着火气,斜斜看他一眼。
来福挂着假笑,正要开口,被他打断。
“只可惜,我脸色为何难看,来福公公一个阉人怕是这辈子都体会不到,”沈招咧开唇角,挑衅扬起眉梢,“所以,我说了也是白说,就不劳公公操心了。”
来福:“……”
沈招理了理胡乱收拢的衣襟,斗志昂扬地大步走远了。
……
距离除夕还有三日,北境大军班师回朝,并带回捷报——
我军连破北蛮五座城池,北蛮认降求和,送来王子为质子,附赠三千匹马,牛羊各一千,珠宝银钱折合三百万白银,以示求和诚意。
天子于上云京城门前亲自迎接,五万将士暂且驻扎于京郊外的军营处,连带着等候发落的北蛮质子一块,直到除夕夜论功行赏时入宫。
萧拂玉携着满身风尘回到宫中,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
没了沈招在宫里挑事,这几日他似乎心平气和了许多,就连汤泉宫的小太监因偷看他而不小心多撒了一倍的花瓣,他也没有生气。
萧拂玉踩着池中玉阶,从被花瓣淹没的温泉池里走出来。
刚穿好外袍回到养心殿,来福便行色匆匆迈着小碎步走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